回收廠門口,零元幫的黑狗帶著一群小弟,把路堵得嚴嚴實實。
一對雙胞胎兄弟拉著一車垃圾趕來,卻被攔在門外。
「黑狗大哥,沒你這麼做生意的!」
黑狗身材高大,厚嘴唇撇著,圓眼睛裡滿是囂張,姿態霸道至極:「要麼滾!要麼死!」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話音剛落,四周拿著砍刀、棍棒的小弟立刻圍了上來。
雙胞胎兄弟臉色瞬間難看到極點,轉身想操控板車離開。
可剛轉身,一個小弟就衝上來,一把搶走了板車遙控器。
「你!!」弟弟急著要搶回,卻被對方一棒子狠狠砸在肚子上。
「嘔!」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臉色赤紅,佝僂著身子倒在地上,疼得蜷縮成一團。
哥哥心裡怒到極點,卻不敢發作。
他扶起弟弟,忍痛放棄了三天辛苦攢下的垃圾,在混混們的譏諷笑聲中,灰溜溜地離開了。
遠處的劉海虎看著這一幕,皺眉問道:「那是阿爾法兄弟吧?」
瑪卡少點頭:「嗯,阿爾法和貝塔。」
這兄弟倆是南二環的垃圾佬,在當地小有名氣。
兩人長得一模一樣,為人豪爽幹練,從不來背後捅刀子的陰招。
之前和陸登有過衝突,後來不打不相識,也算半個朋友。
不遠處的阿爾法兄弟也看到了陸登三人,陸登的手機很快響起。
「趕緊回去!零元幫就是一群野狗!」
「他們是真要壟斷整個外環的垃圾回收了!」
陸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他們也是取死有道。」
「你們倆等會兒。」
掛了電話,他徑直走向零元幫。
黑狗看到他,咧嘴囂張大笑:「這不是縮在窩裡的二馬路登子嗎?」
「終於敢從你那龜殼裡出來了?」
陸登捏了捏手上的戰術手套,指節發出輕微的聲響,麵無表情:「黑狗,給你個忠告。」
「生意不是這麼做的,立刻讓路,今天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
「哈哈哈哈!」黑狗笑得更狂,「登子,你是被打傻了吧?」
「時代變了!」
話音未落,三十個混混嗷嗷叫著衝上來。
砍刀、鋼管、狼牙棒,還有土製手槍,黑壓壓一片壓過來,氣勢洶洶。
領頭的混混揮舞著合金刀,直奔陸登麵門劈下。
陸登不閃不避,從容抬手。
哢!
高纖維戰術手套精準扣住刀刃,尖銳的金屬碰撞聲刺耳至極。
混混使勁往下壓,臉憋得通紅,刀刃卻紋絲不動。
手套的防砍屬性直接卸了他所有力道,陸登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刀刃的冰涼。
「不可能!」混混驚聲嘶吼。
不等他反應,陸登身體猛然前沖,反手一拳砸在他麵門。
「哢嚓!」鼻樑骨碎裂的聲音清脆可聞,混混倒飛出去,撞在身後同夥身上。
另一個混混舉刀砍向陸登胳膊,他直接抬手去捏,手套死死夾住刀刃。
猛地一扯,混混被拽到身前,陸登另一隻拳頭狠狠轟在他肚子上。
混混弓著身子像隻對蝦,口吐酸水倒飛出去,半天爬不起來。
「媽的!這手套是什麼鬼玩意兒?」
混混們頓時有點慌,卻還是硬著頭皮圍上來。
「吼!」
一聲怪叫響起,身高兩米的劉海虎像頭瘋牛衝進人群。
五公斤重的指虎帶著呼嘯風聲,迎麵而來的鋼管被他一拳直接打飛!
兩拳將兩個混混打倒。
「抓住這傻大個的胳膊!」黑狗大喊,想故技重施。
五個混混立刻從前後左右撲過來,想用人多優勢製住劉海虎。
劉海虎猙獰一笑,指虎瞬間彈出利刃,22點體質加持下,他瘋狂揮舞手臂。
「利刃,給我轉起來吔!」
寒光陣陣閃爍,慘叫聲此起彼伏。
「啊!什麼東西!」
「媽的!他指虎還帶刀了!」
頃刻之間,撲上來的混混個個皮開肉綻,兩個甚至被切開肚子,腸子流了一地,慘不忍睹。
趁亂中,一個混混掏出槍,對準劉海虎的手臂。
噗嗤!
下一秒,他拿槍的手被整齊切斷,鮮血噴湧而出。
瑪卡少已經摘下眼鏡,眯著丹鳳眼,眼底翻湧著陰狠與殺意,活像個淬毒的劊子手。
不等那混混慘叫出聲,他手中的伸縮劍已經精準捅穿了對方的肺。
瞬息之間的氣胸讓混混臉色赤紅,當場失去戰鬥力,倒在地上抽搐。
瑪卡少快速移動,手中利刃專挑薄弱處下手,幾乎一刀廢一人,又快又狠。
「死!」
一個混混從背後偷襲,砍刀狠狠捅在瑪卡少背上。
卻聽哢的一聲,刀刃直接彈開——他穿的防彈衣擋住了攻擊。
瑪卡少猛然轉頭,臉上勾起一抹變態的笑:「力道不夠啊。」
隨後一劍精準捅穿對方肺部,動作乾淨利落。
……
短短幾分鐘,陸登三人居然把三十個混混打得節節敗退!
遠處的阿爾法兄弟看傻了眼。
「打得好!」剛被打的貝塔一臉激動,拳頭攥得緊緊的。
阿爾法滿臉震驚:「這還是人嗎?」
不遠處圍觀的街坊也炸開了鍋。
「不愧是登子!」李大叔激動地捏緊拳頭。
陳大嬸粗糙的臉上滿是笑意:「以後咱們也能安心賣垃圾了?」
老湯姆一臉得意:「這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錯不了!」
戰場上,黑狗看到手下節節敗退,徹底急了,掏出槍嘶吼:「開槍!打死他們!」
「砰砰!」
兩聲槍響,子彈直奔陸登和劉海虎胸口。
噗噗兩聲悶響,子彈打在防彈衣上,隻留下兩個淺坑。
巨大的衝擊力在20點體質麵前,隻讓兩人後退半步,毫髮無損。
「防彈衣!?」黑狗雙目緊縮,滿臉難以置信。
既然對方先開了槍,瑪卡少也不再留手,拔出槍開始精準點射。
他早年接受過特工培訓,槍法極準。
三槍下去,三個混混慘叫著倒地,個個命中要害。
陸登拍了拍胸口的防彈衣,麵無表情:「就這點力道?」
「槍都打不死人,也配出來混?」
槍聲一旦響起,局麵容易失控,他必須儘快控製住場麵。
陸登催動虛靈能,消耗5點精神力和20點虛靈能,體質瞬間臨時暴漲到40點!
恐怖的力量在肌肉中充盈,聽覺、視覺、反應速度都得到了質的提升。
一個混混拿著鐵棍從側麵偷襲,陸登僅憑聽覺就輕鬆躲開。
反手抓住對方胳膊,猛地發力,像扔布娃娃一樣將他甩了出去。
嘭!
混混像個破麻袋,直接被扔飛五米遠,重重撞在回收站圍牆上,滑落在地沒了動靜。
「啊?這還是人?」
圍觀民眾徹底炸開,原本縮在路邊觀望的人,紛紛往前湊了湊,眼裡滿是震驚。
劉海虎在人群裡橫衝直撞,指虎的尖刺劃破衣服,帶出一道道血痕。
混混們沒人敢正麵接他一拳,碰著就傷、挨著就殘,沒人能擋得住他的鋒芒。
瑪卡少則專攻下三路和關鍵部位,伸縮劍精準挑斷腳筋,倒下的混混沒人能再站起來。
他身上沒多少血跡,甚至連武器是什麼都看不到,隻是把玩著手中的槍,神情淡然,卻透著一股滲人的狠勁。
而陸登展現出的恐怖力量,更是讓所有人瞠目結舌。
他嘭的一聲,身體如同射出的火箭,幾乎一個眨眼就衝過二十米距離,來到黑狗身前。
黑狗大驚失色,拿起身邊的合金刀胡亂砍來。
陸登一把抓住合金刀,用力一擰。
嘎嘣!
合金刀直接變形折斷。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化作一道黑影,一把捏住黑狗的脖子,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了起來。
「停手!」
充滿壓迫感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剩下六個還能站著的小混混,聽到這話,驚恐地大吼著轉身就跑,生怕跑慢了小命不保。
不到五分鐘,二十多個混混非傷即殘,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哀嚎聲震天動地。
劉海虎全身是血,外層衣服被撕碎,露出裡麵滿是彈痕的防彈衣。
兩條粗壯的手臂上隻有幾個小傷口,完全不影響他如同殺神般的氣場。
瑪卡少站在他身旁,顯得從容許多,身上沒沾多少血,隻是指尖還殘留著一絲猩紅。
兩人踩著滿地哀嚎的混混,走到臉色慘白的黑狗麵前。
「還認識我嗎?」劉海虎臉頰淌著血,卻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容猙獰。
黑狗被嚇得渾身顫抖,褲襠一熱——直接尿了。
遠處的阿爾法兄弟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陸登三人配合默契至極:劉海虎正麵破陣,瑪卡少偷襲收割,陸登更是一拳一個,直接生擒黑狗。
三個人追著三十個混混瘋狂血虐,簡直是單方麵碾壓。
「哥……這還是登子他們嗎?」貝塔一臉震驚,聲音都在發顫。
阿爾法摸著下巴,眼神凝重:「不出意外,他們應該是搞到轉職憑證了!」
遠處的陳大嬸激動地說:「怪不得登子昨天那麼自信,太厲害了!」
李大叔哈哈大笑:「登子這孩子靠譜,咱們以後也能沾光了!」
老湯姆激動得咳嗦的說不出話,隻是一個勁地豎起大拇指,滿臉讚嘆。
工廠門口,陸登捏著黑狗的脖子,語氣冷得像荒原的夜風:「我其實打算放你走的。」
黑狗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哭著求饒:「登哥!登爺!」
「是我錯了!我狗眼看人低!」
「求您饒我一條狗命!」
陸登語氣淡漠,沒有絲毫波瀾:「放你走,是想讓你給你老大通風報信。」
「如今既然有人跑了,你就留在這吧。」
黑狗一愣,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剛要破口大罵,陸登手指猛然發力。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黑狗的喉嚨被直接捏碎。
他掙紮的四肢瞬間軟塌塌地耷拉下來,大量血沫從嘴角湧出,雙眼圓睜,死得不能再死。
陸登單手舉起黑狗的屍體,屍體軟塌塌地晃著,他看向身後哀嚎的混混,聲音鏗鏘有力,在空曠的廠門口不斷迴蕩。
「敢無故傷我兄弟的人,這就是下場!」
在倖存混混和圍觀行人的注視下,陸登隨手將黑狗的屍體扔在一旁,嘭的一聲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四周的人激烈地喧鬧起來。
這三個人居然真敢和零元幫硬剛!
有人滿臉震驚,有人竊竊私語,還有人抱著看戲的心態,等著看零元幫的報復。
人群中,一個戴著兜帽的青年靜靜站著。
他身材勻稱,下巴上掛著絡腮鬍,兜帽下的雙眼緊緊盯著陸登,瞳孔中精光閃爍。
「陸登麼……」
青年名叫康斯坦丁,曾是聯邦邊境第六突擊隊的精銳士兵,參加過無數次生死戰役。
後來因為得罪上司,被迫退伍。
沒了收入來源,他隻能淪為亡命傭兵。
半年時間裡,身邊的隊友換了一茬又一茬,每次出任務都有人殞命。
昨晚在黑市售賣的裝備,都是他從戰場屍體上扒下來的。
有敵人,也有同伴。
整天與死亡為伴,康斯坦丁深知這不是長久之計,可他別無選擇。
這鬼地方爛透了,不玩命根本沒法讓家人過上好日子。
昨天完成交易後,帶著錢回家和妻女團圓一會後,就迅速查清了陸登的地址,小憩片刻就馬不停蹄趕了過來。
剛到就看到陸登三人出門,一眼就認出他們身上的裝備,正是自己昨晚賣出的那些。
他一路跟著,聽著陸登和街坊鄰居的閒談,又親眼目睹了三打三十的恐怖戰鬥。
康斯坦丁不得不承認,這年輕人不僅充滿人格魅力,還講義氣、靠譜,和那些兩麵三刀的混子截然不同。
他甚至已經認可,陸登是個能成大事的未來人物。
但這還不足以讓他徹底投靠——這營生不僅賺得沒傭兵多,還同樣充滿危險。
零元幫,曾經隻是趁著「平權法案」興起的搶劫團夥,如今早已今非昔比。
靠著之前乾成的那一單「大買賣」,他們已經抱上了邊境移民局的大腿。
康斯坦丁是那件事的親歷者,深知移民局和零元幫如今的繫結之深!
所以他很清楚,零元幫絕不會善罷甘休,械鬥之後,必定會讓巡警下場抓人!
「給他們一點提示,希望他們能挺過去。」
康斯坦丁心中盤算著,決定小小幫一把,結個善緣。
萬一這夥人真能扛過後續的報復,自己未來也多一條退路。
就在他思索間,陸登轉身拿起板車控製器,遞給阿爾法兄弟:「走吧,一起去賣貨。」
阿爾法兄弟滿臉激動,貝塔聲音都在發顫:「謝……謝謝您,登哥!」
兩夥人推著板車,順利進入高特公司的回收廠。
陸登累積五天的3.1噸垃圾廢料,一共賣了3500聯邦幣。
交易完成後,阿爾法兄弟對著陸登深深鞠了一躬,語氣誠懇:「感謝登哥出手相救!」
「以後您有任何吩咐,我們兄弟倆隨叫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