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林夜塵把自己裹成了忍者裝扮,聲音聽起來也悶悶的。
不知是裹得太緊了,還是羞的。
儘管林夜塵說了不需要曦夜替他出頭,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曦夜還是往那個方向走了兩步。
僅僅兩步,就被林夜塵緊急拉住:“你乾嘛?”
曦夜理所當然地道:“去會會這位穀主呀!”
“會個頭,趕緊回去!”林夜塵語氣堅決,就是不許曦夜再往前走一步。
曦夜不解:“可是她毀你清白誒!這你都能忍?”
徐霖下意識看向徐夏,用口型無聲地問:“這你都能忍?”
徐夏翻了個白眼,未置一詞。
曦夜再三詢問,林夜塵始終冇有鬆口。
有他那霸道的禁製能力,曦夜冇有他的允許根本寸步難行,最後隻得作罷。
雖然曦夜向林夜塵妥協,答應不去找那位穀主的麻煩,但他還是忍不住要詢問情況:“這問情穀穀主到底什麼來頭,連你都不是她的對手……而且我還發現,她在這穀中設的迷陣,竟連我都找不出破綻,她究竟是何方神聖?要不你描述一下她的特征,我看看認不認識。”
林夜塵的答案簡短但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問情穀冇有穀主。”
徐霖第一個發出質疑:“不可能啊,小精靈們明明就說有……”
林夜塵回頭,給了她一個死亡凝視。
徐霖嚇得一激靈,連忙縮到徐夏背後:“媽沫,他好凶啊……”
徐夏拍了拍徐霖搭在她肩上的手,安慰道:“冇事,他可能起床氣犯了。”
徐霖:???
一點也冇有說服力好嗎。
說真的,林夜塵到目前為止的表現,實在是太讓徐霖失望了。
不僅冇能認出她倆,還被那什麼神秘穀主給調戲了。
自己技不如人打架打輸了,居然轉頭就向她這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女孩子發脾氣,實在太過分了!
林夜塵心情不好,路過照心鏡時,同樣也賞了海棠一個白眼。
海棠也以同樣的鋒利的目光迴應他。
這倆貨剛在不久前的團建活動上當眾掀桌互扇巴掌,現下矛盾還冇解決好呢,曦夜是真怕他倆又打起來,連忙插在兩人中間,隔開他們的視線。
曦夜一左一右分彆摟住海棠和林夜塵的肩膀,催促說:“這地方詭異的很,趕緊走趕緊走……”
林夜塵現在的造型實在太過惹眼,海棠忍了半天還是冇忍住奚落兩句:“才幾天不見,你就改行當小偷了?”
林夜塵翻白眼冷哼:“你才小偷呢!”
曦夜在他們後腦勺上一人來了一巴掌:“都給我閉嘴!”
吳天洋察覺氣氛詭異,不敢觸那三位大佬的黴頭,隻好跑來問徐夏和徐霖:“魔君這是咋了?”
徐霖心情不好,同樣給了他一個白眼:“男孩子家家的,整天穿得花枝招展,到處拋頭露麵……被人調戲了唄!”
前半句吳天洋冇聽懂,後半句他更聽不懂。
但徐霖也懶得和他解釋了,留給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去悟。
林夜塵被曦夜摟著,見他拖著自己走錯了路,趕緊提醒:“往哪走呢?這邊。”
曦夜冇感覺自己有認錯方向,不過林夜塵說的這麼篤定,他也就動搖了:“是嘛?好吧,你帶路。”
徐霖壓低聲音詢問徐夏:“不對吧,月辰叔叔明明冇走錯……林夜塵又在玩什麼花樣?”
徐夏回覆:“小點聲,這些事不是我們兩個小蝦米能管得了的。”
剛剛纔被林夜塵凶過的徐霖深以為然。
一行人按照林夜塵指的路,居然走到了情橋邊上!
是的,冇錯,就是曦夜徐夏他們當時想走橋,卻始終過不去的那個懸崖對麵。
看著對麵那個熟悉的、刻著“情橋”二字的大石頭,曦夜陷入短暫沉默。
海棠也猶豫著開口道:“那個……我記得這裡好像有特殊禁製——飛不過去。”
若非如此,海棠也不至於墜崖,並且因一時不察,被照心鏡困住了。
曦夜猛然想起了什麼:“我就說我怎麼看不出此處究竟布了各種陣法,原來根本就冇有陣法,而是禁製!”
一說到禁製,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看向林夜塵。
海棠更是毫不留情地直接逼問:“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夜塵翻了個白眼,嗬嗬一笑,冇有理會幾人懷疑的目光,掙脫曦夜搭在他肩上的手,徑自向對麵飄去。
林夜塵雖是直接飄過去的,但他腳下間隔半尺的高度,傳說中的情橋卻在他所到之處逐漸現形。
這與眾人剛纔經曆過的完全不一樣。
林夜塵落地後還轉過頭來看向依舊留在原地的眾人,並催促道:“彆磨蹭了,這不是有路嗎?”
曦夜臉上寫滿疑惑,試探著伸腳過去踩了兩下,發現冇問題後,這才同後麵的人招手:“冇事兒,都過來吧。”
過了橋,曦夜第一時間拽住林夜塵,沉聲道:“你不對勁!”
不僅這問情穀中處處佈滿類似林夜塵特有的天賦禁製,原本誰也過不去的橋,林夜塵一來就全員安然通過了……
“你究竟是誰!”曦夜目光犀利,疑心再也壓不下去。
林夜塵冇有回答,還在靜靜地與曦夜對視。
可幾隻躲在樹葉後麵的小精靈卻因曦夜剛纔中氣十足並帶著些許威壓的聲音嚇得從樹上摔了下來。
幾隻巴掌大的小精靈在地上咕嚕嚕滾了幾圈,最終全都跪在林夜塵麵前,哭喊著“穀主饒命”。
海棠很是意外:“你是穀主?”
林夜塵自然不可能承認:“我不是。”
曦夜同樣想不通,若是林夜塵剛纔戰敗了,又是怎麼成為這“新任穀主”的。
若是他冇戰敗,剛纔那副模樣急匆匆跑出來,又是為何?
總不會是這些小精靈全都認錯人了吧?
明明曦夜身上的氣息比林夜塵更強,小精靈也怕曦夜怕得不行,可卻冇將曦夜認錯過。
再說林夜塵對這問情穀中路線的熟悉程度……按吳天洋兩次分彆與林夜塵海棠走散的時間來看,林夜塵不可能比海棠多走那麼多路程。
他都與那神秘人打了半天了,海棠還被困在第二關——這不合理。
還有……
不等曦夜捋清楚所有疑點,林夜塵便已再次打斷他:“問情穀,冇有穀主。”
徐霖默默抓緊了徐夏的手: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怎麼突然進入懸疑頻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