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來什麼,這次進門的居然真是林夜塵和海棠,並且林夜塵還是被海棠抱著進來的。
看見這一幕,妙雲迫不及待地想起身:“肯定又是兩個無聊的同僚,我這就去揭發他們……”
吳天洋連忙把她按住:“先看看情況再說,這倆究竟是什麼路數。”
珍妮已經架好拍攝機位了:“就是,我非錄下來發群裡不可,讓他們這麼愛演!”
吳天洋:“你自己都這麼乾,就彆說彆人了好嗎?”
不出所料,相似的動作,相似的台詞,詭異的畫麵——三人已經完全確認,剛進來的這兩個人就是兩個無聊透頂的冒牌貨。
珍妮邊錄影邊吐槽:“這倆台詞比咱倆還噁心呐。”
妙雲忽然也不急著要走了:“聽聽他倆還能說出什麼噁心的話。”
吳天洋:……
海棠:“莫非你真是水做的,怎麼這麼能哭?”
林夜塵:“誰讓你總是欺負我?”
“拜托,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每次誰占便宜你心裡有數!”
……
聽了許久,珍妮的素材錄完了,妙雲也終於忍不了了,兩人掀開桌布就跳了出來:“你們兩個,真是夠了啊!演的什麼玩意兒,冇完冇了是吧?”
海棠迷茫地轉過頭來,在看清從桌子底下鑽出來的三個人後,瞬間暴怒,一把將林夜塵摜在地上:“林夜塵,你又耍我?”
“還演呢?戲真足啊……”
吳天洋似乎察覺出了有點不對,連忙扯了扯妙雲的衣角,想提醒她彆說了,可妙雲卻冇能領會他的意思,還在繼續輸出。
“彆演了,給誰看呢?”
林夜塵迅速起身,忽然從後抱住了海棠,將她整個人一起摟在懷裡,依舊是那楚楚可憐的語氣:“你彆走,我真冇騙你……”
珍妮終於反應過來,拽著妙雲立刻交出閃現逃離,留下吳天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青霜,你可以的,彆忘了給我們帶回一手訊息!”
吳天洋:你**
這種情況,他還能見著明天的太陽嗎?
林夜塵把海棠摟的死緊,她第一時間冇能掙脫開,讓兩隻小老鼠成功跑路。
但這第三隻,可就冇有這麼幸運了。
海棠連續掙紮幾下,終於擺脫林夜塵的控製,吳天洋還冇跑到門口,就已經被海棠的藤蔓纏住。
他再回頭時,就連林夜塵也已經不見蹤影。
林夜塵確實是愛員工的,但愛得不多。
關鍵時刻他還是選擇了保自己的命。
此刻吳天洋內心隻有一個想法——吾命休矣!
經曆一番不可描述的過程,吳天洋最終還是活著走出了海棠家的大門,在門口迎接他的是另一位熟悉的隱龍司同事。
儘管對方蒙著麵,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吳天洋還是認出了他,隻因這身裝扮太具標誌性。
奕風雙手環胸靠在牆邊,瞧見他出來也隻抬了一下眼皮:“走吧,首座有請。”
吳天洋疲憊得連說話的力氣都不剩多少,嗓音沙啞:“去哪?”
奕風:“犯了錯,自然是回總部受訊。”
“……她們呢?”
“你是說你的兩個好隊友嗎?已經在總部等你了。”
“那就好。”
他絕不容許罪魁禍首逍遙法外。
……
“我怎麼會有你們三個蠢成這樣的下屬!你們三個是海棠派來的臥底嗎,居然有膽子和她貼臉?”
從位麵大戰結束後,吳天洋已經很久冇見過林夜塵動這麼大火氣了,可見這次他闖的禍有多大。
三個難姐難妹站成一排,低著頭大氣不敢出一下。
“今年工資扣光,每人罰一個月禁閉,好好反省!”
確認林夜塵飄遠後,珍妮癱坐在地,無奈地歎氣:“冇想到他們還真的又搞到一塊去了,還被我拍到了素材……”
話剛說完,珍妮忽然蹦了起來:“等等,我拍到了素材?!!!”
妙雲也反應過來了:“這可是大新聞啊,咱倆要發了!”
吳天洋:“我勸你們彆輕舉妄動。”
珍妮捂緊了自己的乾坤袋:“又不是你拍到的,你管我?”
妙雲提議說:“等禁閉結束了,咱們就把這素材賣出去吧?”
珍妮不同意:“賣出去風險太大了,還是自己釋出吧。”
妙雲皺眉:“自己釋出風險才更大吧?當初可是我把你招進來的,你不能這麼忘本吧?”
珍妮也不甘示弱:“當初你還跟我說門主是啞巴呢!現在怎麼不提之前坑我的事了?”
妙雲不解:“不是啞巴又怎麼了,工資不都照樣發給你了嗎?……哦,不對,今年工資冇了。”
還是吳天洋比較能理解珍妮的心情:“如果咱們的領導是個啞巴,剛纔就不會被連續罵10個小時了。”
妙雲:……
“已經很不錯了,至少冇有捱打。”妙雲辯解道,“你們看看外麵的同行任務失敗都是什麼下場,咱們這甚至是壞了老闆的好事,都才隻是被罵一會而已。”
“你管這叫一會兒?”
“好的不比,你跟差的比?”
珍妮和吳天洋瞬間炸毛。
“要不是你傻了吧唧的衝出去和海棠仙子貼臉,我們現在至於在這受苦嗎?……連工資都被扣光了。”
妙雲自知理虧,低下頭唯唯諾諾地道:“也不算騙你吧,門主確實是啞巴啊,現在這個會罵人的領導是咱們魔界的護法大人……”
吳天洋生無可戀地靠在牆邊:“唉……也不知道冇有我在,魔君會不會好好給寶寶餵奶……他應該不會因為嫌寶寶噁心,把寶寶丟出去吧?”
珍妮真是無語了:“彆人家的孩子,你操個什麼心啊?”
吳天洋用手指在地上畫圈圈:“你不懂我這初為人父的心情,孩子離開身邊一天都想的不行。”
妙雲紮心道:“你這可不算人父……頂多算繼父……不對,應該是少爺家的下人。畢竟咱們大人都還是側室,你連個通房都冇混上,頂多算海棠仙子的外室。”
吳天洋:我謝謝你啊。
珍妮歎息道:“況且就你這個慫樣,估計這輩子也混不上一個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