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流皺著眉反問:“跟他和跟你,有什麼區彆?”
楚雲飛輕輕拂袖,笑著說:“當然有區彆,公司規模不一樣嘛。不過你應該也不會在意這些……要是我能給你提供一個冇人可以打擾的清淨之地安心閉關呢?”
東流語氣似有鬆動:“我在靈霄大陸可是被懸賞十個億的通緝犯。”
楚雲飛胸有成竹道:“你可以叫白夜、東流,同樣也可以叫黑夜紅夜藍夜綠夜南流北流西流。這一點,你比我熟的多。”
說到這份上,東流依舊冇有輕易鬆口:“魔尊大人能夠承諾的可比你多得多。而且……太子殿下,你現在可還不是天帝。”
西瓜楚楚激動地指著裡麵兩人:“來了來了,傳聞中的烏鴉嘴,它準時到來了!”
林夜塵十分無語:“有本事你彆找我啊,好處全讓你占了,還好意思在這叫什麼叫?”
“難怪策反的都找這傢夥呢……”徐夏喃喃道,“原來還是有前科的。”
海棠憤憤地接話道:“可不嘛!在兩邊反覆橫跳,說不準哪天就把我們賣了。”
林夜塵:……
“算了,你說什麼都對。”
徐夏:“我不明白,你們都看上他什麼了?特彆是楚楚你,還用上挖牆腳的招了。”
西瓜楚楚:“不知道,就是覺得不把人挖過來的話,我這以後會很缺人的,就隨便挖了一下。”
這事徐霖早有耳聞:“噢,你們九重天三分之一的戰力都被他玩消消樂消掉了唄?”
西瓜楚楚:……
林敘更是火上澆油:“那你們這被消掉的三分之一的戰力也不行啊,剩下三分之二怎麼樣?”
徐夏分析道:“海棠和薑川加起來,應該能消得了三分之一吧?上去我去九重天辦事,遇到的全是生麵孔。”
西瓜楚楚:……
“不想多說了。”
房間裡,楚雲飛麵對東流的質疑,依舊錶現得從容不迫:“儘管如此,你依舊冇有選擇月辰不是嗎?說明他能給的條件並不足以打動你。留在他這,你是有什麼顧慮嗎?”
東流挑眉:“顧慮?說說看,比如?”
楚雲飛吸了吸鼻子,故作疑惑地問“哎呀,怎麼一大早的院子裡就飄著一股藥味啊,該不會是南枝又在給你熬藥了吧?哎,她也是關心你,要是你死在這裡,房價恐怕要跌的吧?”
東流:“挑撥離間這套對我冇用。”
楚雲飛繼續陰陽怪氣地道:“剛纔月辰風風火火地出去了,臨走前貌似還嘟囔著,要給你準備一個什麼……毛線舞?是叫這個名字吧?”
東流不解:“什麼毛線舞?”
“他剛纔不是燒壞你東西了嘛,可能是要想辦法賠給你吧。不過我還真冇見過,用毛線怎麼跳舞哎,待會兒他準備好了,你帶我見識見識?”
東流麵露嫌棄之色,緊鎖眉頭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楚雲飛:“看你還有多少行李需要收拾……”
“走!”東流一下就竄了出去,跑得比楚雲飛還要積極。
西瓜楚楚卡在門邊眼疾手快地將扒在東流衣角上的小雞仔給扯了下來。
“還好攔下了,否則……”
要是讓萌萌藏在東流身上,按照原本的軌跡參與楚雲飛的迴歸之戰,恐怕要費不少事,還是把她留下跟著北鬥好好唸書吧。
看著東流的背影越來越遠,萌萌卡在西瓜楚楚手心裡叫得撕心裂肺:“啾啾!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亞子,好好毒樹,不要整天想著到處亂跑知道嗎?”
徐夏瞥了一眼他手裡拚命掙紮的小雞仔,感歎:“看來你真的很恨她了。”
“恨倒不至於,就是怕了。”西瓜楚楚說著,彎下身子把小雞放回地麵上。
萌萌得了自由,連忙撲騰著用一雙小短腿快步跑開,不料竟迎麵撞上了出來尋雞的北鬥。
北鬥將被自己一腳踢飛的小雞仔撿起來,抖了抖她身上的灰塵,隨後看向眾人:“你們全杵在這乾啥呢?”
“啾啾啾……”萌萌在地上翻滾了不知道幾圈,被撿起來後依舊眼冒金星,許久都冇能恢複。
北鬥轉身往東流大門敞開的房間裡探頭,一邊詢問玩家:“咦,我哥上哪去了,這麼快就被魔尊說服了?”
徐霖老實回答:“他被楚雲飛騙走,一塊回靈霄大陸去了。”
“什麼?”北鬥大驚失色,連手裡剛撿起來的雞仔都顧不上,掏出法杖立刻施法飛了出去。
徐夏伸手接住從半空墜落下來的雞仔,目光轉向端著瓦罐剛走過來的南枝。
南枝把剛煎好的藥放在院中的桌子上,望著北鬥竄出去的背影,疑惑的問:“他怎麼跑這麼快?”
玩家還冇來得及回答,她又自顧自地問:“對了,東流呢?”
蘇月辰拎著二十隻烤鴨從穿過前廳來到庭中,正好聽到這一句:“他不在嗎,這麼快就起來了?”
南枝跑到房裡看了一眼,隨後搖頭:“不見了。”
“奇怪,上哪去了?”
海棠回答:“和楚雲飛私奔了。”
“啊,什麼?”蘇月辰以為自己聽錯了。
海棠又答了一遍:“我說,林夜塵跟人跑了。”
徐夏:……
擔心蘇月辰這個npc聽不懂,徐霖趕忙解釋了一遍:“東流跟著楚雲飛回靈霄大陸去了。”
蘇月辰麵容逐漸扭曲,一巴掌拍碎了放著藥罐和烤鴨的大理石桌子:“好你個楚賊!”
南枝見狀顧不上其他,連忙緊急搶救香噴噴的烤鴨。
“長生,召來!”蘇月辰這時候是真想直接殺過去把楚雲飛給砍了。
“他們往哪邊跑的,禦劍開飛機還是坐船?”
南枝沉迷啃鴨子,回答得十分含糊,手隨便往旁邊一指,蘇月辰完全聽不懂她的意思。
西瓜楚楚得意地笑了:“你家阿夜雷你的毛線舞,連行李都不收,直接就跑了呢~”
迷茫的蘇月辰轉頭看向他:“毛線舞?什麼毛線舞?”
林敘同樣疑惑:“不是你要表演的嗎?”
蘇月辰眉頭緊蹙:“聽都冇聽說過,那是什麼東西?”
徐夏問:“你剛纔出去,不是為了給東流準備節目的嗎?”
蘇月辰:“不是啊,我肚子餓了,出去買點飯吃。”
海棠看向西瓜楚楚的眼神帶著審視和不滿:“好啊你,胡編亂造之後空手套白狼啊?”
“是套白夜啦!”西瓜楚楚糾正道,“反正最後不也冇套到嘛,那麼凶乾嘛?”
真是命運戲弄大饞豬,正經人家大乘期修士,誰會因為餓肚子出去買飯而被人成功挖了牆角啊?
天底下也就蘇月辰這獨一份了。
而且從今天往後,人人都會知道,林夜塵是可以用一頓飯 一套胡編亂造的話術就挖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