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霖低頭不敢直視這兩人，生怕引火上身，卻又忍不住不斷偷瞟。
一邊悄悄低聲細語地問：“那你是怎麼回答曦夜叔叔剛纔的問題的呢？”
林夜塵回答：“我反問了他一個問題。”
海棠狐疑道：“什麼問題？”
“第一，你對自己歸來後的實力有冇有信心？”
西瓜楚楚立刻回答：“那是肯定的啊，誰不知道他重生歸來後，世上再無人可與之一戰，至今是當世最強戰力。”
林夜塵：“那不就結了？隻要他能活著回來，彆說一個葉昭昭了，三界都是他的。彆忘了，他可是魔尊誒！思路開啟一點啊！”
“所以……”海棠奇怪的眼神在林夜塵和徐夏之間不斷來回切換，“你又是早料到自己不是徐女士的對手了是嗎？”
林夜塵：?
徐霖提醒道：“類比你給曦夜叔叔的提示，以你的實力，整個藍星都可以是你的，何況一個徐夏呢？”
林夜塵自己給曦夜出了這樣的方案，要不是早料到自己不是徐夏的對手，他自己怎麼不用呢？
林夜塵被問住了：“呃——這個嘛……我確實冇想到哇……”
“不是吧，你冇想到？”西瓜楚楚難以置信，“你給曦夜出的主意，你自己想不到能用在自己身上？”
林敘：“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你一個全場唯一魔修，居然當不了魔尊了。”
徐夏難得見林敘有這樣主動調侃他人的時候：“為什麼？”
林敘嘖嘖稱奇：“他的給彆人出了那麼多陰招和餿主意，自己是一個也冇用上啊！”
林夜塵不愧為專業狗頭軍師，麵對大量客戶諮詢能夠精準發現問題快速給出解決方案，如此強大的智囊一到自己身上就直接失效了。
這些天從各方口中陸續聽到不少從前的事，瞭解到徐夏曾無數次有過陰暗的邪念，隻是迫於冇有良好的實施條件不能實現。
可林夜塵確實從頭到尾都冇動過什麼歪心思的，就連以為徐夏想要離婚時，都冇想過要耍不正當手段，哪怕他明明是有機會的。
麵對眾人的異樣的目光，林夜塵顯得十分無措：“怎麼啦，這是什麼很好笑的事情嗎？”
徐霖無奈地搖了搖頭：“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西瓜楚楚無語至極：“我以為你至少會說，你迫於徐女士的威壓不敢實施，或是不願意做強迫彆人的這種事……結果你說什麼，你冇想到？救命!到底你是魔族，還是我是魔族呀？”
海棠：“我居然會敗在這種人手裡這麼多次……”
徐霖：“現在我終於確定了，傳說中的我爸真是一個根正苗紅的好青年。這些天聽說的那麼多事，包括入魔那些，都是假的吧？”
徐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你這樣顯得我像是個不擇手段的邪惡反派。”
“不過還好你冇真的殺回來啦！”林敘想到了更多，“真不敢想……”
難以想象兩人角色互換，變成徐夏被強取豪奪的樣子。
儘管他們心裡都還放不下對方，可若真要出現這樣的情況，徐夏未必能欣然接受，說不定就是一個魚死網破。
也隻有林夜塵纔會對徐夏的超強佔有慾感到欣喜。
林夜塵毫無氣勢地辯解道：“拿下藍星是什麼很難的事嗎，更何況我這實力……”
西瓜楚楚打斷了他：“你問了曦夜那麼多問題，現在我也問你一個。如果你有曦夜那樣的實力，天上地下唯你獨尊，那麼現在你會實施你給曦夜提的這個方案嗎？”
林夜塵沉默了。
在眾人瞭然的目光注視下，林夜塵猶疑了半晌纔開口反問：“如果是你，有人給你提了意見，告訴你可以這麼乾，你會實施嗎？”
西瓜楚楚：……
西瓜楚楚輕咳一聲，眼神飄忽，努力掩飾自己的尷尬：“現在是說你呢，乾嘛突然扯到我頭上？”
“你不會的，對吧？”隻要對麵不是徐夏，林夜塵還是很能穩得住的。
西瓜楚楚的反應也很快，冇有落入他的圈套：“你管我會不會呢！”
海棠想起了一件事：“難怪……他們每次想挖牆腳，總是從你身上下手，打算先策反你做內應。”
原來有人早就看出他並非一心忠於魔界，否則也不會專門過來提這件事。
如今東流明顯不願意接受蘇月辰的邀請，這事傳開以後，來的人隻會更多。
林夜塵也笑著附和道：“隻可惜，他們找錯人了。”
“挖牆腳？”
“就是私底下悄悄聯絡，和他一起密謀要乾翻魔界。”海棠解釋說，“我和他不和的事全世界都知道，因此想離間挖人的一直就冇斷過。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那群獵頭向來隻找他不找我，儘管他們的前輩每次都會被林夜塵利用、背叛，可下一次竟依舊有人入坑……”
任他們怎麼想也冇能想到，“找錯人”是真的找錯人的意思，並不僅僅隻是一個形容詞。
“可能因為他長得就像容易策反的樣子吧……”
對此，林夜塵冇有反駁，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說出這話的海棠一眼，良久無言。
經過這些天的觀察，幾人早就發現，雖然平日裡林夜塵和海棠確實針鋒相對慣了，動不動就要互相搞搞暗害什麼的，生怕對方的日子過得比自己好。
可一旦真出了事，無需多言瞬間又會團結起來一致對外。
真不知道這樣的情況下，怎麼還會有人相信自己能夠說服林夜塵造反啊？
徐霖聞言不禁調侃道：“……看來你不僅長得像容易被策反的，忽悠能力也是一流的。”
林夜塵連忙澄清道：“都說了是找錯人了，他們壓根就冇找到我，更冇對我說過一句有用的話，怎麼能說是被我騙了呢？”
“找錯了人了？找成誰了？”
其餘四人的目光順著林夜塵的視線看過去，海棠正得意地勾起嘴角，顯然是預設了這一指控。
“我勒個豆啊！”
難怪海棠這麼瞭解外部勢力私聯林夜塵密謀的事，原來是撞槍口上了。
這都能找錯人，世界果然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
線上辦公的缺點初見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