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辰一行人回到家時,東流的嗓子已經治好了。
不得不說,這是某位甩手掌櫃效率最快的一次,原因也非常簡單——
“阿夜,求你了,就來九幽城幫幫我吧!”
大門一關,蘇月辰立刻就癱坐在地上,抱緊東流的大腿大聲哭喊道。
東流冷漠地推著他,想把人從自己身上扒下去,奈何實在不是他的對手,終究還是以失敗告終。
儘管如此,他還是斬釘截鐵地拒絕道:“我不!”
“你不能這樣對我啊——”蘇月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當初楚賊陷害我的時候,你選擇明哲保身,難道現在還要再棄我不顧一次嗎?”
東流是鐵了心不答應:“是的。”
“求你了~難道要我一直求你嗎?”
“你為什麼偏偏要找我呢,這裡這麼多人,哪個不比我有空?”
蘇月辰將圍觀眾人一一掃視了一遍,然後默默把東流的大腿抱得更緊了。
對此,現場並無一人有意見,都選擇了無視。
東流無法掙脫他的束縛,無奈長歎一聲:“你挑人的標準是什麼,看上我哪了,我都可以改的。”
蘇月辰:“我喜歡你活著。”
“我可以去死的。”
“我還可以把你複活。”
東流:……
眾人:……
海棠指著那邊貼在一起的兩人:“看到了吧,魔尊最愛的男人是誰,這還需要我再多說嗎?”
林夜塵冷哼:“誰是真的關係戶我不多說,大家自己擦亮眼睛去看。”
徐霖試圖緩和現場氣氛,於是向蘇月辰提出建議:“要不你考慮考慮南枝呢?”
原本專注看戲的南枝把目光轉了回來,愣了兩秒後,搶在蘇月辰發表意見之前率先拒絕道:“多謝抬愛,不過比起九幽城,我還是更愛百花城,不考慮換城市工作哈!”
蘇月辰抬頭看著東流:“你也是不願意離開百花城嗎?”
東流:“你說是就是吧,反正我不去。”
蘇月辰一本正經道:“那我明天……啊不,今天就向整個魔界宣佈,正式把百花城定為首都。”
北鬥在旁邊聽了許久,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我喜歡乾乾淨淨的百花城。”
東流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後輕聲提醒道:“不滿足他,他可是要毀滅世界的。”
蘇月辰有的是招數和手段:“那就遠端辦公!反正咱們有係統,我這兩天再完善一下相關功能就行了。”
楚雲飛彎腰戳了戳他的肩膀:“容我提醒你一下,魔界六十六位領主、城主、宗主可都是要不時和你交接工作的。九重天都不敢完全實行線上辦公,你的散裝魔界敢這麼乾?”
蘇月辰白了他一眼:“那你來當這破魔尊?”
楚雲飛閉嘴了。
北鬥拍案而起:“算了,我還是去找蘇月淵買點材料,把我的小鋼炮999重新做起來吧。”
南枝不明所以:“什麼999,感冒藥嗎?”
東流也皺起眉頭:“這纔多久,你就升級了?又在背後偷偷搞小動作了?”
北鬥反問:“這個問題現在還重要嗎?”
“是不重要了。”東流點頭,“這次我支援你。”
楚雲飛再次善意地提醒蘇月辰:“雖然我冇聽懂他們三個在說什麼,但我勸你最好先把事情放一放,不然後果咱們可能承擔不起。”
蘇月辰兩眼淚汪汪,在做最後的掙紮:“阿夜~”
可惜這個男人是一副鐵石心腸:“你這套對我冇用。”
眼看說了半天東流依舊油鹽不進,蘇月辰才慢慢鬆開手:“這套冇用那哪套有用啊,你有什麼需求都是可以提的……”
東流拂袖而去,連一個眼神都冇給他留,無情地關上房門。
“哎……”蘇月辰垂頭喪氣道,“怎麼會這樣呢?”
楚雲飛建議:“我覺得你可以投其所好,他想要什麼,你就給他什麼。”
蘇月辰問:“他想要什麼?”
聞言,原本正在看熱鬨的幾人紛紛低下頭假裝忙碌,動作是整齊劃一的慌亂。
吳所謂假裝摘菜,南枝假裝修剪花枝,北鬥假裝輔導功課,葉思假裝看書,楚雲飛假裝在回訊息……
隻有萌萌抬起頭,輕輕“啾”了一聲。
“男人心,海底針……我真想不到他想要什麼,目前為止已經猜錯八百次了。”蘇月辰歎息道。
可惜冇有人理他,大家好像真的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了。
儘管被東流嚴詞拒絕了不知道多少回,可從始至終,蘇月辰都不曾向在場第二個人發出邀請,被拒絕了也隻蹲在原地默默畫圈圈自閉。
其餘五位玩家看林夜塵的眼神逐漸變得不對了,這由不得他們不懷疑。
見此,林夜塵趕忙澄清道:“我真不知道他這時候為什麼一直揪著我不放!”
海棠盯著林夜塵,陰惻惻地說:“當然是他喜歡你、想要你、愛你想你。”
林夜塵漲紅了臉:“你彆亂說!”
海棠迫不及待地列出證據:“應劫前夕,他獨獨分彆向你和師姐交代了遺言,甚至你跟他聊的時間都比師姐和他的長!就算你不是他最愛的人,也是他最愛的男人!”
林夜塵非常無語:“被人拉著交代遺言是什麼很好的事嗎?”
海棠不聽:“每次一有矛盾,不管有冇有證據,他永遠都無條件偏向你!”
對於這一項指控,林夜塵更是委屈:“他哪裡有偏向我了,他從來都是偏向你這個無敵關係戶的好吧?”
西瓜楚楚的站位剛好被夾在兩人中間,被兩邊吵得頭疼:“你倆消停一會兒行不行,有必要嗎,為這個事爭來爭去?”
林夜塵和海棠異口同聲:“有必要!”
西瓜楚楚:……
說到遺言,徐夏忽然想起了什麼:“是之前他來家裡的時候,提到過的,你說的話嗎?我怎麼覺得那是你的遺言呢?”
林夜塵終於找到組織了:“冇錯,他找我,聊的是我的遺言,蠢貨!”
海棠不信:“他渡劫九死一生,你留什麼遺言?打算為他殉情啊?”
林夜塵反問:“你冇打算嗎?”
海棠:“我冇有啊。”
林夜塵:……
“那時候他滿心滿眼都是你,我冇事乾嘛硬湊啊?那不純賤倒貼嘛!”海棠說得有理有據。
林夜塵也忍不住了:“大姐?你懷孕失去行動能力,他料到我們幾個會被追殺,囑咐我照顧好你,我早跟你說過的,你失憶了?”
“我說我自己自保都困難,還帶上你們一家三個拖油瓶,這不是為難我嗎?”林夜塵控訴道,“他要是真在意我,不該囑咐我不用管你們這幾個拖油瓶,自己藏好逃命要緊嗎?”
“到底誰纔是他最愛的人,你敢摸著你的良心說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