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趕往地牢的空隙,徐夏抓緊機會詢問林夜塵在安心那邊的進度:“返老還童術和百花殺的配方可拿到了?”
林夜塵回答:“安心的術法原理我大致弄懂了,百花殺的配方也已記下,隻是……”
徐夏斜眼瞟他:“隻是什麼?”
“百花殺如今恐怕是已經絕版了。”林夜塵回答。
聽到兩人的對話,徐霖從中品出一絲不對來:“媽,你要這兩樣東西是想做什麼?”
本以為林夜塵隻是單純好奇而已,冇想到竟是受徐夏指使,真正對這兩樣東西感興趣的人是徐夏。
徐夏不願多說,隻敷衍道:“技多不壓身。”
應付完徐霖,徐夏又重新看向林夜塵:“為何絕版?”
林夜塵解釋說:“百花殺的主要成分是曼珠沙華和彼岸的血。如今彼岸早已被吸乾一身精血脫胎換骨,而曼珠沙華又……”
海棠忽然插嘴道:“徐女士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用我的血來試試,說不定會有效。”
“噢?”徐夏來了興致。
“我把曼珠沙華給吞了。”海棠平靜地說出這句讓人驚掉下巴的話。
冇等眾人反應過來,她又把調侃的目光投向林夜塵,饒有興味地將他上下掃視了一番:“需要我介紹一下全過程嗎?”
林夜塵眼裡閃過一絲慌亂,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不用了謝謝,我們剛吃過晚飯。”
徐夏探究的眼神從林夜塵身上劃過,心裡卻已經種下了懷疑的種子:“那就謝過海棠仙子了。”
海棠笑著回覆:“不用客氣。畢竟現在能拿得出來的都是幾百年前的存貨了,大部分都放在林夜塵那裡,您直接自取就行。”
西瓜楚楚輕咳一聲,弱弱舉手:“那個,我能說兩句嗎?”
海棠和徐夏異口同聲地拒絕道:“不行!”
西瓜楚楚默默把手放下。
林敘接替他開口詢問道:“所以安心成功了嗎,安逸的毒有冇有解啊?”
“emmm……”林夜塵委婉道,“時至今日,安逸最大的特點仍是頭頂開花。你往後若是見到有一男的聊著聊著,頭上突然開始長草開花,不用懷疑,那就是傳說中的臨淵閣主。”
西瓜楚楚也補充道:“知道安逸為什麼隨他師父姓嗎?因為他們既是師徒又是母子呀,母子是不能結為道侶的!”
林敘:“懂了,懂了!”
徐夏總結並昇華主旨:“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出門在外一定要謹言慎行,否則一失足成千古恨,惡劣影響是很有可能要伴隨終身的。”
徐霖連忙點頭稱是:“學到了,學到了。”
西瓜楚楚趁機恭維道:“徐女士對為人處世之道頗有心得,實乃我輩楷模啊!”
不管她是哪位前輩,反正快要線下見麵了,先拍拍馬屁留個好印象再說。
徐夏最不吃這一套:“噢,因為出門在外規矩太多,所以我向來不怎麼出門,待在家裡不就啥事兒也不會發生了?”
林夜塵並不認同:“我也好好待在家了,可是……”
奈何禍從天降啊!
徐夏質問:“要不是你天天托夢騷擾我,害得我二十多年都睡不好覺,我至於閒得發慌去找你嗎?”
林夜塵:?
西瓜楚楚默默哼起了歌:“我應該在車底……”
海棠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也少刷點短視訊吧!”
……
葉昭昭這些天被各種瑣事纏身,已經很久冇有來死牢裡看過謝臨了。
不過安逸提供的禁製足夠牢靠,能夠有效防止鬼逃跑,謝臨至今冇能越獄成功。
葉昭昭苦惱地向江心白告狀說:“這個死鴨子至今不肯如實交代他的信物在何處。”
謝臨淡淡地看著她們,一言不發,麵上表情無悲無喜,彷彿在看兩個無關緊要的人。
江心白微笑著摸了摸謝臨的臉:“見到孃親怎麼也不打聲招呼,還臭著一張臉呢?”
謝臨倔強地撇過頭:“誰是你兒子!”
“阿姨,你看他~對您態度都這麼惡劣,麵對我時更是囂張到冇邊了。”葉昭昭趁機上前給了謝臨兩巴掌。
江心白安撫道:“沒關係的昭昭,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要讓你帶我來這嗎?”
葉昭昭憨憨笑著:“不知道。”
江心白把手搭在旁邊貼滿符紙的鐵鏈上,漫不經心地道:“我膝下冇有弟子,一身本事無人可傳……月辰倒是學了點皮毛,但還遠遠不夠。既然你們如今好事將近,作為婆婆,我也該送一份見麵禮。”
明白這項本領恐怕與謝臨有關,信物即將湊齊,葉昭昭激動地對著江心白跪下:“多謝前輩不吝賜教。”
江心白將她扶了起來,笑著道:“好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那麼客氣。”
謝臨皺起眉頭:“你們想乾什麼?”
江心白冇有理會他,隻專心與葉昭昭溝通:“他最重要的物品是什麼,我不清楚。但你記住了,鬼最重要的東西,是他的骨灰。隻要能拿到他的骨灰,往後他便能任你差遣……”
謝臨聞言瞬間慌了神,抓緊鎖鏈嘶吼道:“不行,你不能那麼做!”
介紹完基本知識點,江心白開始進入正題:“我今天要教你的,便是千年前江家的獨門絕學——禦鬼術。也就是,收服那些死後未入輪迴的鬼魂,為己所用。”
江心白在教知識點的時候,南枝眼睛一直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江心白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回頭衝她笑了笑。
南枝猛然醒悟過來,慌亂地低下頭。
江心白並未怪罪她偷學的事,轉過頭繼續指導葉昭昭:“最後,在他身上留下你的專屬印記就好了,這是你們之間契約的證明,是刻在靈魂上的烙印。”
“噢——”葉昭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這個印記要打在哪裡好呢?”
江心白回答:“大腦或是心臟的位置。”
“有什麼區彆嗎?”
“烙印在大腦識海之處,便於控製其意識,往後他會失去自主意識,徹底淪為你的傀儡。優點——聽話,缺點——笨拙、不夠靈活。”江心白解釋道,“我建議你將印記打在他的心臟部位,這樣既可以保他留有自主意識,也能保證他能夠對你絕對忠誠……”
說著,江心白勾起嘴角,指尖輕輕在葉昭昭胸前劃過:“最重要的是,能讓他對你產生依賴,催生特殊情感。”
葉昭昭被說得一愣一愣的,瞪大眼睛看著江心白,遲遲忘記動手。
江心白並不催促她,反而笑著說:“當然,我隻是建議,要不要結契、契約印記打在哪裡,都由你自己決定。好好考慮吧!就算不結契,隻要你扣下他的骨灰,也不怕他不聽你的話。”
葉昭昭對上謝臨幾近哀求的眼神,難得開始猶豫起來,久久無法下定決心。
“再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把信物交出來,我就放你自由……”
葉昭昭明白,謝臨把自由看得比性命還重,若自己真拿了他的骨灰、或是將他強行契約為自己手下的小鬼,那恐怕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葉昭昭不願看他往後永遠沉浸在痛苦之中。
江心白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準備離開,讓葉昭昭和謝臨自行解決問題。
臨走前,她再三提醒道:“注意,千萬不要把印記打在奇怪的地方噢!”
路過南枝身邊,江心白還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還有你也是,一定要記住我剛纔說的話,不要嘗試危險行為噢。”
南枝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也不知記冇記下江心白的話。
再次聽到這兩句話,林夜塵咬牙切齒地看向海棠:“聽見冇有,不要把印記打在奇怪的地方!”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林夜塵和海棠,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你倆?”
海棠閉了閉眼,長出一口氣,反問林夜塵:“那你覺得,我該把印記留在你身上哪個部位?”
大腦?心臟?
似乎都不太合適。
“那你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