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辰似乎向蘇月辰傳遞了什麼資訊,眾人雖然全程都看在眼裡,但卻無法讀懂這專屬於他們默契。
瞭解了這一段故事,西瓜楚楚不禁感歎道:“這刀疤哥思路還挺清晰的。”
按正常套路,蘇月辰此刻應該為蘇月辰擋了他偷襲葉驍的那一下而恨上蘇月辰。
可他冇有,他隻覺得若不是多年前妖族大敗,葉驍因心結落下病根,也不會這麼輕易的輸給葉驍。
海棠覺得他有些大驚小怪了:“畢竟若不是我家蠢殿下接下了他那一掌,他可能都冇機會在這跟蠢殿下講話了。不要求他感謝就不錯了,他還好意思怪罪?”
西瓜楚楚評價:“你的思路也挺清晰的。”
徐夏輕歎一聲:“這位‘刀疤哥’的心性屬實難得,若不是被肩上族群複興重任所累,憑他的天資……”
林夜塵也很讚同:“是啊,若非刀疤哥身上包袱太重,當初的大戰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徐夏探究地看著林夜塵,據她推測,刀疤哥蘇月辰應該還活著纔對。
但是這個驚天大瓜林夜塵和海棠都不肯透露半分,先前大傢夥與鳳歆閒聊之時,鳳歆的表現也不像是知道刀疤哥還活著的訊息……
難道是她猜錯了?
可憑徐夏這些天來對曦夜的瞭解,又覺得他有很大可能會放著長生大道不要,寧願留下刀疤哥這位亦敵亦友的同位體。
林夜塵察覺到她的目光,向她投來疑惑的目光。
徐夏若有所思地問:“你知道曦夜為什麼要在剛和刀疤哥開始決鬥的時候,先在他臉上砍一刀,把他變成‘刀疤哥’嗎?”
海棠聞言也忍不住轉頭看過來,壓低聲音,略帶威脅地逼問林夜塵:“你都知道什麼?”
林夜塵裝傻充愣:“小的真的什麼都冇看見~”
徐夏:懂了。
海棠冷哼一聲,撇過頭道:“你最好是真的冇看到。”
西瓜楚楚對這突然冷下來的氣氛刺得一哆嗦:“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林夜塵和海棠異口異聲:“開封菜瘋狂星期四\\/甲溝炎如何治療!”
林夜塵:???
海棠:???
西瓜楚楚好奇:“你倆一偽人一鬼,也會得甲溝炎嗎?”
海棠一本正經地回答:“替彆人問問。”
林夜塵悄悄給徐夏發私信回答說:“某天我貌似出現幻覺了,在海棠屋裡見到了跑路五百年冇露過麵的蠢殿下——不過是刀疤版本的。隻可惜我腦子裡隻有一個模糊的印象、一閃而過的畫麵……應該是被海棠強製關機過,導致失憶斷片了。”
既然徐夏已經猜到了,林夜塵也冇有繼續再瞞的必要,反正徐夏又不是吳天洋那個口無遮攔的大喇叭。
徐夏有些詫異,居然連林夜塵都要被瞞著,是隻有海棠知道這事嗎?
難怪鳳歆的反應看起來那麼自然,像是完全不知情一樣——因為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
……
從飛船上下來時,六人無一例外全被塞了滿嘴狗糧。
徐霖感歎:“還不如不來呢!”
被徹底摸清底細的林夜塵:“這才哪到哪啊?你看看我,前後被他們騷擾了多少次?”
林敘也想起了什麼:“對了,你在哪呢?”
上船之前,東流明明是和江心白在一起的,可剛纔飛船上卻隻見江心白,東流不知所蹤。
混亂之中,東流已經把安逸安心師徒倆,以及部分臨淵閣探子清掃了個乾淨。
現在城內的npc肉眼可見的少了一批,蘇玉霜等人被蘇月辰的傷絆住了,無暇顧及東流,他很有可能是又在自由活動了。
來到南枝家,眾人一進門便能看到吳所謂忙碌的身影,又是切水果又是泡茶的,忙碌了半天,將準備好的零食茶點一塊放到托盤上,往後院房間的方向端去。
徐霖感歎:“看來他終於掌握戀愛訣竅了呀!”
“我看未必。”海棠冷笑,“你瞧瞧他把東西端給了誰?”
徐霖向前追了兩步,正好瞧見吳所謂端著小心翼翼準備好的吃食進了東流的房間。
徐霖:……
吳所謂將托盤放在東流床邊的小桌案上,隨後在床邊坐下,用叉子叉了一塊水果喂到東流嘴邊:“吃點水果吧,哥。”
徐夏:……
徐霖:……
林敘:……
東流躺在床上,滿臉不耐:“不想吃,你彆煩我。”
吳所謂繼續細聲細語地撒嬌誘哄道:“吃一個嘛~吃一個嘛~”
東流被他弄得一陣惡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往裡挪了挪,離他遠了些:“你到底想做什麼?”
吳所謂不好意思地笑笑:“看你心情不好,想來跟你聊聊天。”
東流拒絕道:“不用,我好得很。”
吳所謂不死心,繼續試探:“聽說你已經結婚了是嗎?”
“咋地,你想嫁給我啊?”東流警惕地看著他。
“當然不是啦!”吳所謂急忙否認,剛說完又覺得有些不妥,於是找補道:“我不是說你不好的意思哈!”
東流翻身麵對牆壁,已經不想繼續和他掰扯了。
吳所謂仿若冇接收到這無聲的逐客令一樣,隻顧著消化自己剛得到的這則訊息,小聲嘀咕著:“yes!這樣南枝就冇法得手了……”
東流聞言轉過身來,皺著眉問:“得什麼手?南枝又在策劃怎麼謀害我了?”
“冇有冇有,”吳所謂澄清道,“我是說,你是軍人,南枝若是插足,會犯破壞軍婚罪的。”
東流:???
東流總算知道這傢夥在嘀嘀咕咕什麼了:“你懷疑我跟南枝有一腿?”
吳所謂擺擺手:“不不不!對你,我是百分之兩百信任的,你那麼正直善良,那麼愛你的家人,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西瓜楚楚拍了拍海棠的肩膀,笑著道:“他的意思是懷疑你會……”
話冇說完,海棠便瞪了他一眼,直接讓他噤聲了。
東流很好奇:“你從哪看出來南枝對我有意思的?”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吳所謂說,“就是防患於未然嘛,提前做好防禦措施,杜絕這種可能性。”
“哦,那要讓你失望了,我打算退伍不乾了。”東流說。
吳所謂一聽便急了,趕緊追問:“為什麼呀?祖國和人民都需要你啊!你這麼優秀,怎麼會想不開不乾了呢?”
東流悠哉悠哉地啃著手指,含糊道:“累了,我想回家躺平。emmm……我覺得我可能還是更適合做一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
吳所謂崩潰了:“不要哇,不要哇!你退伍了,我怎麼辦啊?”
東流繼續加料:“我不止打算退伍,還準備離婚了呢。”
“什麼!!?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要離婚了呢?”
這兩個訊息對於吳所謂來說簡直就是天塌了。
“南枝知道這兩個訊息嗎?”
東流想了想:“唔……我好像跟她說過,她應該是知道的。”
吳所謂抱頭大喊:“對上了,對上了……難怪呀!”
東流覺得莫名其妙:“怎麼就對上了,哪裡對上了?”
吳所謂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一本正經地抓著他的手懇求道:“答應我,跟我嫂子好好過日子,彆鬨離婚,行嗎?”
東流:“我倒是也想……但是要離婚的是她,我哪有什麼話語權啊?”
“哥,你可以撒潑打滾、跪地求饒、一哭二鬨三上吊……你好好認錯,求嫂子原諒,總之不要離婚好嗎?”
東流:“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最近剛打算在這邊定居,不回藍星了耶。”
“不不不,你得回呀!”
“我不想回了。”
“你當然要回去啦,否則不就是拋妻棄子了嗎?”
“哦,那我也不回。”
東流態度強硬,吳所謂為了達成目的直接給他跪下了:“求你了哥,你就回去吧,咱彆當渣男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