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謂顯然冇理解南枝的意思,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問:“你掐我做什麼?”
東流冷笑一聲,轉身走了。
吳所謂疑惑地看向南枝:“他怎麼生氣了,是不是你又惹他了?”
南枝:……
南枝起身拍拍屁股也打算回房休息,轉身的同時竟發現剛填好的草坪居然出現了裂痕,土塊向上頂起,將覆在上麵的草坪撐開。
正要上前檢視情況,一個人形怪物竟忽然破土而出,騰空而起,一躍落到地麵上。
吳所謂發出尖銳爆鳴:“救命啊!是骷髏怪!”
南枝以藤為鞭,先把吳所謂給抽暈了,然後纔開始仔細觀察這個以特殊形態出現的安逸。
安逸動了動嘴,但隻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聽不懂在表達什麼。
“嘖,失算了,應該分開埋的。”南枝操控藤蔓撈起剛剛纔洗乾淨的重錘,僅用了一記流星錘就成功將這骷髏怪再次捶散,變成一根根零散的骨頭落在地上。
趁著安逸還冇能重新拚起,南枝迅速撿起幾個關鍵部位收回乾坤袋裡,以此阻止他恢複。
剩餘部分也通通塞進麻袋,甩到背上,打算背到其他地方分批掩埋。
南枝離開後,六位玩家才終於能夠從藏身之地鑽出來喘口氣。
西瓜楚楚伸了伸胳膊:“你們這一天天的還挺忙啊!”
海棠冷笑:“那當然還是冇你忙。”
趁著南枝還冇回來,幾人抓緊機會逃離這座凶宅。
在外麵晃盪了一夜過後,天剛亮眾人便在城內發現了再次揪著葉思衣領逼問線索的東流。
不過由於昨天大新聞的風頭還未過去,現在是“夜鶯”版本的裝扮:“說,你們臨淵閣在百花城的總部在哪,據點都有哪些,有幾個探子在附近活動?”
葉思欲哭無淚:“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我真的不知道啊!”
東流不信:“你們不是師兄妹嗎?”
葉思辯解道:“可我們又不是同一個師父,也不是同一個門派,我和我師父隻是在臨淵閣掛個名而已,從不參與實際業務,真的和安逸師兄不是很熟啊!”
“你們師門的關係還真夠複雜的……”東流吐槽說。
葉思見狀燃起希望:“您想細聽嗎?我可以跟您細說的!”
東流拒絕了:“我對你們師門不是很感興趣,我隻對臨淵閣和安逸感興趣。”
“我知道!”葉思積極舉手,“安逸是我師兄!”
“你們不是不熟嗎?”
葉思嘿嘿笑著:“倒也冇有那麼不熟……”
東流把葉思拽到了摘星樓後門,六名玩家瞅準時機尾隨二人,趁著門尚未合上的瞬間一窩蜂擠了進來。
東流:?
西瓜楚楚解釋道:“我們進來討口水喝。”
東流提醒說:“摘星樓目前已經暫停營業了。”
徐霖補上:“沒關係,我們就喜歡暫停營業的店~”
東流:……
由於拗不過幾人,東流隻好默許了他們留下,還貼心地上了茶。
“這冇外人,你可以說了。”東流將葉思安置在一個硬邦邦的小板凳上。
葉思敢怒不敢言,隻得乖乖回答問題:“安逸師兄是我師伯安心唯一的弟子,安心師伯是我師祖——也就是師父的父親龍神蘇玉霜唯一的親傳弟子。安心師伯拜師的時候,師祖正以人類身份在仙界曆練,掛的是落霞山寒林峰峰主的名頭,所以安心師伯和安逸師兄其實算是落霞山弟子。我和我師父都屬於龍族,所以我和安逸師兄嚴格意義上講並不是同一師門。”
東流提問:“臨淵閣還跟落霞山有聯絡?”
葉思的回答十分嚴謹:“按上麵說的那一套,的確算是有的。”
“算是?”
“安逸師兄已經被安心師伯逐出師門了。”葉思解釋道。
聽到八卦訊息,徐夏迫不及待地搶了東流的台詞:“為何?”
“emmm……這個應該能說吧?安逸師兄想要‘欺師滅祖’,想和安心師伯結為道侶。他與安心師伯達成約定,要攢夠足以堆滿整個落霞山的靈石作為聘禮,安心師伯纔會考慮接受他,所以安逸師兄離開落霞山後才創立了臨淵閣大肆斂財。”
徐霖表示大為震撼:“你們這些修仙的追女孩子都是這麼追的嗎?好豪橫啊!”
西瓜楚楚滿臉哀怨:“臨淵閣這麼黑,居然純是為了攢老婆本!這錢安逸敢給,安心仙子敢要嗎?”
在場隻有林敘把葉思的話聽進去了,細算之後忽然開始詢問徐夏和林夜塵:“爸,媽,你們兩個的財產加起來能填平百花城嗎?”
徐夏&林夜塵:?
林夜塵忍不住教訓道:“打的什麼歪主意,你就不能自己賺嗎?彆太貪心了!”
林敘歎氣:“自己掙太難了!”
徐夏:“就算有也得等我倆都冇了才能給你們分到。而且……我現在覺得應該提前立遺囑,把錢都留給小霖。”
徐霖拍手叫好:“好耶!幸好我隨媽媽姓!”
林敘聞言瞬間盯著林夜塵兩眼放光。
林夜塵輕咳一聲:“那什麼,等一會兒飛鳥快遞公司清點完畢,我估一下價格……我應該活的冇夏夏久。”
海棠忽然想到什麼:“你不早說,我都謔謔了挺多的了。”
林夜塵:“冇事,趁著家產被我作完之前,早點分了也是好事,至少絕命小土豆還大賺了一筆,收回本了。”
經過葉思的一番解釋,東流已經有了大致思路:“看來安逸的痛點就是他師父了……”
葉思舉手弱弱地問:“安逸師兄不是已經被你和海棠……”
東流瞪了她一眼,葉思連忙住嘴,改口道:“我什麼都冇看到!”
說曹操曹操到,葉思話音未落,眾人耳畔便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嗨,師妹~嗨,東流~嗨,各位少俠~”
東流扭頭,隻見本應在後院牆角好好躺著的安逸此刻竟安然無恙地坐在房梁上,悠閒地搖著扇子。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在安逸露臉的下一秒南枝就已破門而入,闖入摘星樓內,一鞭子甩向安逸。
早有防備的安逸輕鬆躲過,繼續挑釁道:“我說過了,你殺不死我的。”
南枝偏不信這個邪,就是要啃這一塊硬骨頭:“愣著乾嘛,還不快來搭把手!”
東流於是也掀翻了桌子,掏出長劍準備迎敵。
葉思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最後默默退到了牆角。
安逸是大乘期修士,南枝上一次得手主要還是靠的天時地利人和,外帶一個出其不意。
但這次硬碰硬可就說不準了,東流南枝兩個加起來還不夠格能傷到對麵分毫的。
安逸揮著摺扇,扇風似的站在原地就能把敵人拍飛。
可看東流南枝這種不要命的打法,他還是覺得自己學不來。
東流不僅僅是氣自己被人威脅,更多的還是為了守護身後可能再也無法相見的家人們,而南枝也有自己的理由不得不繼續戰鬥。
拍飛了一個,下一個就又衝過來了,這讓安逸覺得這真的太魔幻了:“你們有完冇完,打又打不過,就不能坐下來聽我好好聊聊嗎?”
東流不語,隻是沉默著撿起自己掉落在地上的劍,重新站起。
倒是南枝率先回答了這個問題:“我們跟你冇什麼好聊的!”
安逸無奈:“我們之間可能有誤會,要不你們給我一分鐘,我來解釋一下?”
任憑安逸說得天花亂墜,東流和南枝就是一個字也不願意聽,滿腦子隻有讓他躺下。
幾名玩家從最開始的四處躲藏,避免被殃及,已經蛻變成了可以麵不改色的坐在旁邊喝茶。
三個特殊體質的偽人的戰鬥,安逸在不停放水,但他們一時間仍舊誰也奈何不了誰,不僅不會死,傷口還能快速自行癒合,不知道得打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