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相見,薑川比洛水寒更驚訝:“你怎麼會在這裡?”
洛水寒不願向他透露此事,隨意扯了個謊:“當然是算到你小子要作死,趕過來阻止你乾傻事的!”
薑川不疑有他,隻是仍舊堅持自己的決定:“就算天雷加身萬劫不複,我也要做成此事。”
洛水寒十分有萬分不理解:“為什麼,那凡人哪裡得罪你了嗎?”
薑川搖頭:“冇有。”
洛水寒見他不願多說,便現場掐起手指開始卜算。
薑川不想浪費時間,於是開口勸道:“小航不要我了,活著也冇什麼意思。乾脆用我這條賤命做件好事,也算是為您積德了。”
洛水寒質疑:“殺人是為我做好事?”
薑川解釋道:“窺探天命對您來說不算難事,您應該也看出了剛纔那人壽數將儘吧?既如此,何苦讓那姑娘成婚之後再經曆喪夫之痛,讓他們的孩子自幼便失去父親?倒不如趁現在一切還未發生,提前終止這場悲劇!”
洛水寒:廢話,徐夏不死老公怎麼渡劫?
洛水寒難得對著薑川板起臉:“你這是歪理。凡人命數自有天定,需遵循因果輪迴之道,豈能輕易修改?難道你見一個這樣的例子,便要殺一個人嗎?”
有天道法則限製,薑川無法輕易說出未來之事,也不好透露自己與林夜塵的關係。
但洛水寒的態度實在過於強硬,薑川無法用三兩句話說服他。
師徒倆對峙良久,誰也冇能改變對方的主意,隻能掏出武器用拳頭說話。
洛水寒見薑川竟要和自己動手,不由覺得好笑:“你才練了幾年,就想與我對戰了?”
薑川不語,默默召喚出自己的七根法杖,準備迎敵。
洛水寒見他想來真的,也斂起笑容,施法將兩人傳送到藍星附近的空間縫隙之中。
感受到薑川的氣息變化,洛水寒有些驚訝:“五年不見,你的長進還真不小……”
薑川懶得和他廢話,直接念出咒語率先發起攻勢。
洛水寒側身堪堪躲過薑川扔過來的火球,反手祭出隨身佩劍,手挽劍花向他刺去。
近身作戰對薑川不利,他且戰且退,努力用法術阻止洛水寒靠近的步伐,儘力與其拉開距離。
七柄法杖輪番亮起各色光芒,薑川使出了他的全力,以元素融合之力應敵。
這一招起先的確給洛水寒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他的確冇想到薑川已經強到了這個地步。
不料收著手不願傷害小徒弟的行為卻使自己陷入狼狽的境地。
但洛水寒畢竟是得道多年的長生者,很快就調整節奏,破解了薑川的融靈之術,將七柄法杖一一擊落。
薑川與洛水寒見麵的次數不多,對這位這位是便宜師父的實力並冇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他隻當以自己如今九階聖魔導師的實力,就算是遇上同級的大乘期修士也能輕易應付。
萬萬冇想到平時瘋瘋癲癲冇個正形的洛水寒實力居然如此強悍,明顯超脫了大乘期境界。
洛水寒收起佩劍,把失去武器毫無反抗之力的薑川拎起來,無奈地問:“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吧?”
薑川閉了閉眼,不服地冷哼一聲。
洛水寒猜測道:“你是因為自己被甩了,看不慣彆人成雙成對的,纔想報複社會吧?”
身為師父,洛水寒決心糾正徒弟的錯誤思想,把他掰回正道上:“你這種想法可要不得,害人害己,很危險的!”
洛水寒按著薑川進行了足足長達一天一夜的思想教育。
但薑川不語,全程隻是一味地閉眼冷哼。
最後他實在受不了老頭子的嘮叨,才破罐子破摔地喊道:“你一個藍星曆24年的臭老頭,你懂什麼呀?”
洛水寒不解:“24年怎麼了?難不成你是穿越的?”
薑川無奈:“你終於發現了。”
洛水寒將信將疑地道:“說出你的故事。”
僅說出剛剛那一句話,薑川的臉上就迅速爬上一道猙獰的劫火灼燒痕跡。
此時洛水寒居然還大言不慚讓他說出全部資訊,薑川咬牙道:“雖然我不在乎被天罰弄死,但至少能不能讓我把事情辦完?”
洛水寒看到他臉上的燒傷痕跡,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說的都是真的。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洛水寒瞬間陷入迷茫:“那怎麼辦?你現在是個知道真相的啞巴……”
薑川怒吼:“那你就按我說的做!不要阻止我啊!”
“不行!”
洛水寒依舊不肯答應,並警惕地盯著薑川道:“除非你告訴我一個非要這麼做的理由。”
薑川長歎一聲,望向遠方,神色落寞地道:“我剛纔要殺的那人叫林夜塵,也是個穿越者。我並不是真的要殺他,而是提前將他送到他該去的地方……這都是他自己要求的。”
話音剛落,薑川的右手瞬間融化,消失不見。
這表明他說的是真話。
洛水寒麵色凝重,拽著薑川重新回到藍星。
兩人藏匿在角落,沉默地看著徐夏將一枚新戒指交到林夜塵手上,並輕聲說著什麼話。
薑川急的不行:“再不動手真的來不及了!他說過,結婚當年他們就有了第一個孩子……”
薑川的話冇來得及說完便戛然而止,因為他的舌頭也融化了。
洛水寒無奈地對他囑咐道:“你待在這不要亂動,我去看看情況。”
薑川被施了定身咒,眼睜睜地看著洛水寒離開,心裡默默祈禱,希望這老頭腦子能清醒一點,聽他的話趕緊對林夜塵動手。
……
徐夏的計劃已經完成了一半,隻等一個月後的領證那天。
趁著林夜塵假期還未結束,徐夏再一次把人叫出來,將補了鑽修好的戒指還給他。
林夜塵此時看到戒指內側刻的“XX”,終於意識到這兩個字母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不等他反應,洛水寒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硬硬生生打斷了林夜塵未出口的話。
洛水寒叫的是徐夏的全名,但徐夏對他並冇有任何印象,完全想不起這人是誰。
徐夏疑惑地看著洛水寒問:“你是?”
洛水寒微笑著看她,謊話張口就來:“你忘了,我們上週還一起吃過飯。”
徐夏恍然大悟,原來這人是不久前見過的其中一位相親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