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徐夏答應相親的時候,徐澤濤十分詫異。
馮愛珍卻非常得意:“年紀到了自然該談婚論嫁,這點夏夏比你覺悟要高!”
先前徐澤濤得知她的打算時,非常不看好,直言徐夏絕對不會答應,勸她不要動歪心思,可把馮愛珍給氣壞了。
這回得到徐夏的確切答覆,認為徐夏與自己站在了同一戰線,馮愛珍終於揚眉吐氣了一把。
當著徐澤濤的麵,徐夏讚同地點了點頭。
徐澤濤看著徐夏的樣子,隱約明白了幾分,但還是親自確認了一下:“你真打算要結婚了?”
馮愛珍擔心徐夏反悔,連忙搶先表明自己開明的態度:“也不是說見了麵馬上就要訂婚,多認識幾個人,先處著試試嘛!”
徐夏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我都快奔三了,哪裡不急?遇到合適的當然要儘快定下來。不出意外的話,年後應該就能向單位提交結婚申請了。”
徐澤濤調侃道:“之前你說冇交男朋友,我還以為你冇這想法呢。”
徐夏理直氣壯地回答:“那是之前,現在突然有了,不行嗎?”
徐澤濤:“行行行!”
由於徐夏表現得實在過於順從,馮愛珍便冇把她看的太緊,大膽地放她自己一個人去和相親物件見麵。
第二天徐夏完成相親任務剛一回到家,就被馮愛珍纏著詢問情況。
徐夏答應與相親物件見麵隻是權宜之計,僅僅隻是走個過場就回來了,哪還記得什麼細節。
“還行吧……”徐夏敷衍地道,“家庭條件挺不錯的,講文明懂禮貌,人長的也可以。”
馮愛珍見狀喜笑顏開:“那先處著試試?”
徐夏聞言立馬拒絕:“不!”
“為什麼?”
徐夏隨意找了個理由:“他太矮了,都不到一米七,我和他站一起都不知道誰該叫誰老公,不行不行。”
馮愛珍有些懷疑:“真的嗎?介紹人說對方175的……”
徐夏一看有戲,立刻乘勝追擊,信誓旦旦地補充道:“我剛好就175,往那一站一目瞭然,這還能怎麼看錯?”
馮愛珍終於信了,開始譴責男嘉賓和介紹人:“怎麼連身高都要謊報,這不浪費人時間嘛!”
完成計劃的徐夏意滿離:“下次記得提前打聽清楚。還有,一米八以下的通通不考慮了哈~”
馮愛珍隻得苦哈哈地點了頭,回去重新篩選男嘉賓人選。
徐夏本以為自己可以清靜幾天,不料馮愛珍實在嫁女心切,僅僅一晚上便再次替徐夏物色好了符合要求的男嘉賓人選。
徐夏無法,隻能再次赴約。
完事後也給馮愛珍反饋了新的理由:“這人瘦得跟竹竿一樣,身體弱的很,恐怕婚後冇幾年我就得守寡了,不行!”
馮愛珍看過二號男嘉賓的照片,覺得徐夏誇張了:“哪有你說的那麼不堪,明明是正常身材嘛。”
徐夏說的有理有據:“他在我手上連一招都挨不住,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合適嗎?可彆哪天還要我來保護他!”
馮愛珍問:“那你想找個什麼樣的嘛?”
徐夏眼珠子一轉,悄咪咪給林夜塵鋪路:“我是軍人,找物件怎麼也得在部隊裡選吧?隻有通過國家考驗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我。”
馮愛珍下意識就想反對:“兩口子都從軍怎麼行!”
可她轉念一想,若是給徐夏找個當兵的,那不就有理由勸她當全職軍嫂了嘛?
於是馮愛珍立馬改了口,樂嗬嗬地道:“當兵的好啊,就得找個像你爸這樣的纔對!你幾個叔叔伯伯,哪個不是鐵骨錚錚的漢子?這是咱們徐家的家族傳統!”
徐夏:“對對對,你快去找吧!”
馮愛珍這回足足花了三天時間,纔打聽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徐夏見過之後依舊錶示不滿意。
馮愛珍冇轍了:“姑奶奶誒,你到底要找個啥樣的啊?”
徐夏不滿地道:“這人學曆太低了,才高中畢業,哪有男方學曆比女方低的?我跟他在一起都冇有共同話題。”
馮愛珍皺眉:“可這個年紀在軍隊裡混飯吃的,不都是高中畢業生嗎?人家又不是冇考上大學,到期就能回學校唸書了,到時候學曆不就上來了嗎?”
徐夏更不滿意了:“什麼?他還馬上要退伍了?那還是軍人嗎?我都還冇退伍呢,他先退了?不行不行,要不得。”
馮愛珍:“你要這麼說的話,那隻能把年齡條件放寬一點嘍?”
徐夏:“噠咩!我就要找和我同歲的。”
馮愛珍快要愁死了,當天晚上在飯桌上和徐澤濤大吐苦水:“你閨女這是要嫁神仙啊!”
徐澤濤聽完有些意外:“你還卡學曆啊?”
徐夏心裡咯噔一下,終於想起了什麼,連忙找補道:“那什麼……其實我仔細想了想,卡學曆這個事吧…確實太過苛刻了,適當放寬一點也行……”
馮愛珍似乎看到了希望:“那今天見的這個小夥子——”
“不行!”徐夏仍舊嚴詞拒絕。
“就算不看學曆,他家條件也不咋地,以後有六個老人要養,哪還有精力和閒錢生孩子?”
馮愛珍試圖勸服她:“00後獨生子女家庭不都這樣嗎?咱家也是啊,你怎麼還嫌貧愛富呢?”
徐夏有自己的道理:“那不一樣,我爸、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可都有養老金拿,在物質條件上根本不用我操心。我總不能嫁過去白給他們家打工吧?結婚和談戀愛可不一樣,要找門當戶對的。”
馮愛珍仔細想想,覺得她說的確實有道理:“還是你想的周到,現在確實和以前不同了,找物件得慎重。”
“那是,這可是一輩子的事,可不得謹慎點嗎?”徐夏振振有詞地道。
馮愛珍和徐夏聊的火熱,一看旁邊徐澤濤竟隻顧著乾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給了他一巴掌:“閨女的終身大事,你也不說幫襯著點,這個爹怎麼當的?”
徐澤濤快要冤死了:“我怎麼冇幫?你問問她,我幫的不能再幫了好嗎!”
徐夏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冇敢與老爹對視,低頭瘋狂扒飯以掩飾自己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