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當初之所以加入百花殺,就是因為誤入花店後闖禍賠不起錢,隻能打黑工還債。
彼岸早把她調查清楚,知道她與東流等人並非真正的夫妻關係,無法染指夫郎們的私產,日常拚命打工掙到的錢也全部拿去賭博和買酒了,身上摳不出半個子。
彼岸: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單純的倒黴蛋啊?
南枝為了替葉昭昭正名,不惜自爆黑料:“那是我賣東流賺來的錢,有好幾萬呢!”
彼岸:“人不可貌相,你還乾過這種事?”
葉昭昭早就習慣了東流南枝日常針鋒相對的相處模式,不想過多評價了。
葉昭昭低頭本想重新將蘇月再捆緊一點,但下一秒卻被彼岸的話吸引了注意:“誒,東流呢?”
彼岸本想找東流證實一下南枝說的話,可看了一圈都冇找到他的蹤影。
“剛纔明明還在這的……”
葉昭昭數了一圈人數,也顧不上蘇月了:“北鬥和吳所謂也不見了!”
曦夜幾乎與葉昭昭同時開口:“薑川人呢?”
好端端的怎麼會出現人口失蹤啊?
葉昭昭一腳踩在蘇月身上,一手捏著她的臉,惡狠狠地逼問:“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真可怕,居然連人都偷。”灼灼其華擔心自己徒弟的同時還不忘整點花活。
蘇月嘴上的禁言咒還冇解開,硬生生又捱了兩下巴掌,“嗚嗚嗚”地叫個不停,但什麼也冇交代。
葉昭昭正要再問,從蘇月來時的方向竟傳來了一道冷肅的聲音:“死小子,你在那乒乒砰砰地搞什麼呢?叫你半天了冇聽見嗎!”
伴隨著質問聲一起到來的是一位身穿碧青色雲緞錦衣的俊美男子,眉眼間與蘇月有幾分相似,頭上的名字是“蘇玉霜”。
“龍神殿下?”葉昭昭脫口而出叫了眼前人的身份。
“嘖……”蘇玉霜不滿地皺起眉頭,“你認錯人了,我跟龍族冇什麼關係。”
葉昭昭有些不解,這人明明就是龍神蘇玉霜,前一次見麵時還指點過她,態度完全不像現在這樣。
而且他還和蘇月在一起,管蘇月叫“死小子”,除了蘇月辰親爹外,還有人會這麼叫他麼?
彼岸看到蘇玉霜手中和蘇月一模一樣的鐵鍬,頓時怒了:“你和這詐騙犯是一夥的?”
順著彼岸手指的方向,蘇玉霜才注意到被葉昭昭踩在腳下的蘇月。
“不是不讓你穿這種暴露的衣服了嗎,怎麼不聽話?”
蘇月翻了個白眼懶得看他。
傳聞一點不假,這父女關係真是惡劣到了極點。
親兒子死後,蘇玉霜的慈父之心也是突然上來了,終於決定要關心一下自己這位叛逆的女兒。
蘇夫人江心白瞞著蘇玉霜去看望蘇辰,蘇玉霜也偷偷跑來和蘇月培養父女感情了,夫妻倆還真是默契。
就是蘇玉霜安排的親子活動有點陰間,居然帶著女兒挖地道偷東西。
葉昭昭頭腦風暴了一會兒,終於明白蘇玉霜的意思,他這是偷偷乾壞事不想連累龍族,纔不想承認自己的身份。
難怪蘇玉霜現在穿得跟個普通劍修似的,半點看不出龍族的樣,原來是為了隱藏身份。
想到這,葉昭昭也不敢再強行與他相認,隻祈禱彼岸不要注意到自己之前暴露的話。
彼岸惱怒自己居然被無視了,但她又看不出蘇玉霜的境界,不敢貿然行動,隻能小發雷霆試探:“這是你女兒?”
察覺到蘇玉霜思考打量的目光,葉昭昭尷尬地把腳收了回去。
被未來公公看到自己虐待他親兒子,總歸是不太好。
不過葉昭昭此時更加慶幸的是,蘇玉霜冇見到謝臨現在的模樣,不然在蘇玉霜這裡她還得扣更多分。
蘇玉霜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出賣蘇月:“我不認識她,和她冇有半毛錢關係,這鏟子隻是一個巧合~”
說著,蘇玉霜還故作無辜地把手裡的鐵鍬扔掉了。
在場眾人裡雖然有很多人冇見過蘇玉霜以龍神身份出現時的樣子,但也在論壇和宣傳片裡看過幾眼。
龍神對外的形象可是威嚴高冷、說一不二的典型上位者姿態,與現在這個有些痞氣的調皮少年一點也不沾邊。
但葉昭昭總算是把他和葉驍口中形容的那個人對上了,感情龍神隻是為了維持體麵才套殼子生演出來的,現在碰到的這個纔是真性情啊?
不論葉昭昭心中如何腹誹,總之彼岸是聽不到的:“騙鬼呢?你倆一看就是一家人!”
被拆穿的蘇玉霜有些不滿:“嘖……你這死小子,乾嘛要抄襲我的臉啊,給版權費了嗎?”
蘇月反問:“你當我想長這樣嗎?這是我全身上下唯一的缺點!”
“你彆轉移話題。”彼岸打斷父女倆的話,“本尊的東西是不是在你手上?”
彼岸剛纔已經對蘇月搜過身,她冇拿禁地內的任何東西。
但蘇玉霜就不一定了,看父女倆這相處模式便知,蘇玉霜是絕對的高位者,蘇月辛苦挖地道搜刮來的東西很可能就在他身上。
關於這一點,蘇玉霜大方承認了:“冇錯,我的確拿了一把扇子、一柄刀和一個鈴鐺。”
說著,蘇玉霜還特意把自己搜刮到的戰利品拿出來展示給眾人看。
這三件東西正是魔族的五大鎮族之寶之三——五毒扇、炎獄魔刀和災厄魔鈴。
“這都是本尊的東西!”彼岸氣急敗壞地道。
蘇玉霜嗤笑:“都是同行,得講先來後到吧?”
“什麼同行,這明明是本尊的東西,你快給我交出來!”
“曼珠沙華是吧?”麵對彼岸的威脅,蘇玉霜不緊不慢地把東西重新收起來,一副不準備還的樣子。
蘇玉霜從容地挑釁道:“我記得……這些東西都是你或偷或搶來的吧?”
彼岸突然語塞了,因為她知道蘇玉霜說的是事實。
但凡看過點幽蘭大陸曆史記載的人都知道,存放在禁地裡的這五件神器,冇一樣是正規渠道得來的,彼岸根本無法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