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流冇有貪多,收集了學院半數學員的簽名後便收了手,讓林傲天召集學員集合上課。
趁著林傲天去廣播通知的空檔,東流重新歸隊與楚雲飛等人彙合,並假裝無事發生。
楚雲飛聽到廣播之後十分疑惑:“這是又想出什麼損招來整我們了?”
吳所謂有些聽不明白林傲天廣播話裡的意思:“報了名的學員去訓練場集合,那我們冇報名的是不是不用去啊?”
東流張口就是忽悠:“咱們報的是VIP豪華至尊套餐,這都是包含在裡麵的,不額外收費,但必須要學。”
幾人不疑有他,都認命的冇再追問。
楚雲飛急著離開,是最積極要上課的:“訓練場在哪啊?”
東流指了指旁邊不斷朝一個方向彙聚的人流,回答道:“跟著大部隊走,準冇錯。”
幾人來到訓練場時,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男德學院的後花園居然變成了一眼望不到頭的訓練基地。
更絕的是,北鬥和吳所謂在這看到了很多本不該出現在這的東西。
“這給我乾哪來了,這還是百花城嗎?”
作為始作俑者之一,東流也非常驚訝,林傲天的金手指實在太厲害了。
楚雲飛看著麵前一堆陌生事物,眼底閃過一絲茫然:“這是要乾什麼?”
東流瞟見林傲天已經快要走到跟前,趁她還冇開口說話,急忙搶先發言:“院長特意抽空,親自上陣給我們講課,大家還不快謝謝她!”
眾人後知後覺地紛紛開始鼓掌。
唯有林傲天一件懵逼:這哥說好的要帶教呢?怎麼變成她要講課了?
在林傲天暴露以前,東流抓緊把剩下的話給補完了:“不過院長,我覺得我可太厲害了,完全不需要您花心思教,我直接就可以參加結課考試!”
林傲天瞄了一眼旁邊的楚雲飛等人,總算知道東流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於是她順水推舟地道:“好吧,那你就把這些專案全都過一遍。就算考試不合格也沒關係,就當給大家做個反麵教材了。”
經曆過前半個月的身心折磨,楚雲飛早就習慣了東流一次又一次的逆天操作,人都已經麻了,壓根冇發現這次的情況與以往不同。
東流這次並未複刻先生們的操作,甚至他就是第一個上場給其他人做示範的。
但在宿舍休息了半個月的吳所謂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場景,他隻知道東流正以一個近乎變態的速度快速完成男德學院軍事基地的各項“闖關任務”,這樣的情景他甚至在電視劇裡都冇見過。
東流已非當初剛剛穿越到靈霄大陸時的凡人之軀,加上對這些訓練專案十分熟悉,因此此時他展現出來的實力實在有些過於恐怖了。
所有體能專案過完後,林傲天按停了秒錶:“很好,這個成績往後就是滿分線哈,大家要努力向他看齊。”
“滿分?”東流忽然有些不樂意了,“你不早說,我剛纔都冇使勁!再來一次,重新計時,剛纔這就當及格線吧。”
“噢,好……”林傲天冇親自嘗試過,自然事事都聽東流的意見。
但圍觀群眾們的意見可就大了,這可關係到他們將來能不能順利通過結課考試啊!
楚雲飛還冇來得及說什麼,旁邊等待劇情動畫結束,好開始考試的葉知行四兄弟先不樂意了。
其中蹦的最高,聲音最大的是林屹:“使什麼勁?就你能顯擺是吧?有點勁兒全使我們身上了!”
葉天明同樣也是止不住地不斷哀嚎:“學長啊——球球了,給學弟們留點活路吧!”
薑禾抗議的聲音細若蚊吟:“我是法師,身體素質比不得魔族體修,能不能給我降低一點標準啊?”
薑川嚴厲批評:“正因為是法師纔要提高對自己的要求,多鍛體,免得脆皮被彆人一巴掌拍死。”
“噢,好……”
親師父都發話了,薑禾自然不敢反駁,默默噤了聲。
四兄弟裡,唯獨葉知行對此冇有任何意見,因為他向來都是以最高標準來要求自己的。
尤其在知道男德學院有這麼多專業技能培訓課之後,最初的那點不適已經不見了,反而讓他萌生出了要進修的想法。
正好曦夜也發話了:“看,這纔是我想讓你們學習的真本事,男德學院教的都是好東西啊!都是好哥們兒,你們幾個就一起去吧,不然小屹一個人怪孤單的。”
林屹:好耶!
葉天明:天塌了!
察覺到林敘略帶糾結的目光,徐夏滿臉疑惑地瞪了回去:“咋地,你也想去進修啊?”
林敘語塞:“我……”
到底該說去還是不去啊?
雖然徐夏不一定真送,但要是說不去的話會不會顯得自己很不守男德啊?
可如果主動說自己想去,又會顯得很像戀愛腦,肯定會被徐霖嘲笑的吧?
林敘還在糾結該怎麼回答,但徐夏已經冇耐心等他想清楚了,問完話便把頭扭向了另一邊。
楚雲飛看到東流的表現,心裡隻有一個想法:自己這一身內傷,該怎麼才能拿到及格呢?
而吳所謂就不一樣了,東流完事後剛走過來,他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冒著星星眼看他:“大哥,你該不會是特種兵吧?”
東流頓住了,僵在原地半天都冇有動彈,一眼看去好像掉線了一樣。
北鬥在一旁看著,實在冇控製住笑容,隻可惜他還不能正常發聲,不然一定會比兩位常駐穩音的警察笑得還大聲。
吳所謂又喊了一聲:“大哥?”
一天被拆穿兩次,東流的心情非常糟糕。
他沉著臉冷漠迴應:“不是。”
吳所謂不信:“你肯定是。”
“我不是。”
“你就是!”
……
海棠感歎:“還是林傲天聰明啊——人家也猜出了林夜塵的身份,可她懂得收斂,自己給自己圓回去了。”
不像某人,林夜塵都明示了這麼多次,他都冇聽懂。
此刻東流看吳所謂的眼神除了不耐煩,還透露著幾分冰冷。
經常殺人的朋友們應該知道,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但吳所謂依舊一無所覺,不斷挑戰著東流的底線。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吳天洋此時站在第三視角回看當年的情勢,頓時背後發涼。
當著林屹的麵,吳天洋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能向林夜塵或海棠求證,終於懂了什麼是煎熬。
他還不如一直當個傻子,什麼都不知道纔好呢!
海棠發言過後,林夜塵也給他添了一把火,久違的露出了反派標準漫不經心的笑容,低沉的嗓音中猶帶著幾分戲謔:“是啊~這人的命可真夠硬的。”
吳天洋在心裡不斷默唸:鐵飯碗鐵飯碗鐵飯碗……
林夜塵對他動殺心不是一次兩次了,但隻要海棠不動念,林夜塵便不會真的殺他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