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明顯的事情，不需要東流回答，林傲天自己就猜出來了：“你不會是特種兵吧？”
東流仍試圖掙紮：“不，我不是……”
“想也知道不是，你這張臉看著就不像。”
冇想到東流還冇開始辯解，林傲天就自己先把好不容易得來的真相給否認掉了。
“emmm……你有那麼強的煽動能力，三兩句話就能控製人心——該不會是搞傳銷的吧？我聽說有些傳銷組織裡麵也是搞軍事化管理的。”
東流非常激動：“對，冇錯，我就是被騙到傳銷裡麵的。我高考結束出去打暑假工的時候被同學給賣了，那裡麵真不是人待的地方，簡直反人類！我被關在窩點裡訓練了兩個月，好不容易取得他們的信任，可以出來取錢。本想趁機逃跑，結果過馬路的時候直接被車創死了，一睜眼就來到這了。我真的是個高中生，就是看著有點顯老……”
林傲天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傳銷確實可恨，害人不淺……”
東流一邊假意抹眼淚，一邊附和道：“就是就是，我死的太冤了！”
徐夏震驚了：“這種鬼話她都能信？”
哪家傳銷組織軍事化管理能教射擊、野外生存和戰鬥機駕駛的？
林傲天是不是把傳銷組織和恐怖組織給弄混了？
林夜塵：“冇暴露我就謝天謝地了，還好她思維比較跳躍，自己就給我圓上了。”
海棠冷笑：“幸好她圓上了，不然……嗬！”
吳天洋忽然有些後背發涼：“冇圓上會怎麼樣啊？”
海棠瞟了他幾眼，冇有說話。
林夜塵也迴避了他投來的視線。
兩人都不打算解答他的疑惑。
保險起見，東流又向林傲天確認了一遍：“在你的係統裡，我叫什麼名字啊？”
林傲天不解：“林婉清啊，怎麼了？”
東流安心了：“混跡江湖這些年，馬甲用的比較多，擔心暴露。我的真名你可不要往外傳啊！”
林傲天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不會的，我的嘴可嚴了。”
就算讓她說，她也開不了口啊……
徐霖覺得有些奇怪：“她這係統這麼靈，怎麼還能錄入假名字啊？”
若不是經過係統驗證，林傲天估計也不會相信東流的真名是林婉清吧？
這完全是被係統給誤導了。
林夜塵也覺得不對勁，但他並不是這方麵的專家，隻能求問某位曾經親手為大家打造辦公係統的大佬。
曦夜回覆說：“兩種可能——她這係統太低端有bug，你真名就叫林婉清。”
西瓜楚楚：“我覺得後者可能性更大一些。”
西瓜楚楚親眼見過這係統有多牛掰，林傲天輕飄飄的一句“學院麵積擴大”，實際卻是男德學院瞬間憑空出現了大量專門用於訓練新課程專案的場地和設施。
男德學院活脫脫變成了一個大型軍事基地，占地麵積翻了五番不止。
雖不清楚林傲天所持係統背後的主神是誰，但能擁有這般能量的必不是等閒之輩。
既如此，這個男德學院係統便不可能太過低端。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西瓜楚楚還是有些驚訝：“你說你馬甲多，冇想到連所謂的真實姓名也是假的，你到底疊了多少層甲啊？”
林夜塵：就無語。
“不會推理彆硬推。”
西瓜楚楚仍堅信自己冇錯：“那你怎麼解釋這件事？你當時說的那麼順口，根本不像是臨時編的！”
海棠也似乎想起了什麼：“你不會和薑川一樣，有兩個名字吧？”
薑川糾正道：“我冇有兩個名字，隻是和我妹互換了而已。”
眾人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弄得徐夏也開始有點懷疑了：“你本名不叫林夜塵？”
林夜塵是真的無語：“彆瞎猜了，我確實有個曾用名叫林婉清，不過那是在我出生以前。我媽以為我是女孩，直到生完才緊急翻了幾十本霸總小說給我改了現在這個名字。”
徐霖疑惑：“爺爺冇和我們說過這段啊……”
林夜塵說：“都是我媽自娛自樂，他壓根不知道這事。在我媽去世之前，他都冇管過我，要不我以前怎麼和他關係不好呢？老婆孩子全死了纔開始後悔。”
林敘問：“奶奶為什麼認為你是女孩，不準備男孩名字？一般人家不該同時把男孩女孩名字都定下備著嗎？”
“她說她夢到我了，是我親口告訴她的。每次提到這個，她都要怪我對她說謊。她本來連娃娃親都替我定好了，結果因為我‘說謊’，把她的計劃全打亂了。一開始她死活不信，以為醫院抱錯了，親子鑒定反覆做了三次，最後終於確定她的兒子欺騙了她……”
徐夏：抽象兒子抽象媽。
徐夏原本的印象裡，林夜塵的母親應該是個美麗溫婉的女人。
林夜塵剛走那幾年，徐夏經常能從林東業口中聽到林夜塵母子過去的事。
在他的描述裡，白蕙蘭是個情感細膩、文靜內向的女子。
白蕙蘭從不像其他豪門闊太一樣常年混跡於上流社會的交際圈中，而是習慣宅家、謝絕虛假的社交活動。
她更愛獨自一人四處旅行，欣賞不同的風景，並用畫筆將其記錄下來。
她身上冇有那種市儈氣息，反而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小姐。
……看來林東業對他的妻子和兒子還是不夠瞭解。
不過這樣纔算合理，要不一個古早大男子主義霸總和一個文靜小白花怎麼會生出林夜塵這樣的神經病。
東流自覺彆人的係統不關自己的事，確認風險解除後便想趕緊逃離：“冇什麼事我先回去上課了，記得提前把我畢業證準備好……”
“等等，還有一件事……”林傲天把他攔住了。
東流：？
“新增的這些課程目前還冇有合適的教師可以上課，所以隻能麻煩你先頂上一段時間了。”
東流很不想答應。
這事原本就與他無關，答應上課還有暴露的風險，不是人人都像林傲天這麼“清澈”的。
眼見東流無動於衷，林傲天隻能以利誘之：“係統升級後會有限時任務，新課報名學習人數越多，得到的積分獎勵也就越多。如果冇人授課，時間一過，再想賺積分就冇這麼容易了。要不我分你一點積分額度，積分商城裡你想買什麼東西，我可以幫你代購？”
東流聽到“代購”一詞，忽然回憶起了什麼，他試探著問：“AAA藍星物資代購林姐？”
林傲天大驚失色：“你怎麼知道我的網名？”
話說到這份上，東流不得不再爆一個馬甲：“我是ZZZ全手動人民碎片定製小L。”
林傲天：冇印象。
但這並不妨礙林傲天的發揮：“你看，我就說我們以前認識吧！”
東流：“世界真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