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流補好牆洞後拍拍手便要走:“你的要求我已經做到了,現在可以聽我安排開始乾活了吧?”
楚雲飛目光呆滯,無心去聽幾人的問話,愣愣的站在原地。
吳所謂疑惑詢問:“高興傻了?”
楚雲飛無奈歎氣:“我在想,寧聽雪懷的到底是誰的孩子。”
東流接話道:“我猜,她懷的應該是仙靈大米的孩子。”
寧聽雪懷孕的訊息來自天庭,來源可靠,不會有假。
但這訊息偏偏是在楚雲飛斷聯後不久放出來的,東流不得不往權謀方麵去想。
楚雲飛自然也想到了這點,但依舊擔心還有其他可能:“但願如此吧。”
東流安慰道:“冇事的,這樣一來,將來你回去就能原地結婚,然後把五十萬大軍收入囊中了。”
寧聽雪都下了血本了,這訊息一放出來,總不能再反悔了吧。
楚雲飛:“萬一那孩子不是仙靈大米,我擔心她會去父留子。”
如果寧聽雪的身孕是真實的,將來她坐穩天後寶座,很可能會直接乾掉楚雲飛。
楚雲飛很清楚,無論如何這個所謂的“孩子”,絕不可能是自己的。
如果不是寧聽雪杜撰出來的,那必定會有一個生父。
若那人是寧聽雪的心上人,且是非他不嫁的那種,對楚雲飛來說會很不利。
“那又如何?媳婦都是你的了,孩子還能不是你的嗎?”東流覺得他的擔心很冇必要,“你要的是權力又不是愛情,糾結這些冇用的乾嘛?”
寧聽雪的孩子無論真假,冇個十年八年的絕對生不出來。
楚雲飛不至於那麼久都回不去吧?
楚雲飛冇有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東流:“你當年得知自己要當爹的時候,你是什麼心情?”
東流:……
東流沉默良久,眼神閃躲,明明早就把牆補好了,卻依舊在假裝自己很忙。
北鬥靠牆坐下,開始看戲。
楚雲飛仍盯著他,要等一個答案。
吳所謂繼續做著傳聲筒的工作,替北鬥發聲:“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東流猶豫了半天,才頂著一言難儘的表情終於吐出幾個字來:“這是可以說的嗎?”
楚雲飛覺得他的猶豫非常莫名其妙:“說吧,這又冇有外人。”
東流表示拒絕,並回懟道:“這又冇有內人,要聽**問題請付費,謝謝。”
“但是你們全都聽到我的個人**了。”楚雲飛從冇像今天一樣這麼社死過。
東流趁機把問題拋回給他:“你問這個做什麼?”
楚雲飛:“提前瞭解一下,方便我之後演戲不露餡。”
東流:……
“按你喜好來吧,你想咋演就咋演。”
東流拖到最後還是冇有回答楚雲飛的問題,隻是提醒他:“你要是真的這麼在意的話,就先耐心等幾天。臨淵閣說不定會找上門,到時候你花點錢請他們調查一下就好行了。”
東流往外散佈“零元購”的事,臨淵閣想查起來並不難,興師問罪是遲早的事。
就算那時大家都還在男德學院裡,也不愁冇法聯絡臨淵閣。
提到這個,楚雲飛不得不對東流說一句“佩服”:“你也是夠6的,連臨淵閣的謠都敢造。”
東流:“那咋了?我隻是如實給張大娘科普了一下‘零元購’而已,哪裡有給臨淵閣造謠了?”
要怪就怪安逸,和葉昭昭密謀都不會避著點人。
楚雲飛對此也有些好奇:“你剛纔說的那些不是瞎編的嗎?真有人這麼乾啊?”
吳所謂替東流作證:“確實是真的。”
東流解釋說:“每條規定背後都一定有它的道理,人家也是基於國情製定的政策。若是不合適,早就撤了,掌權者也不是傻子,隻是這在我們的觀念裡難以接受罷了。”
耽誤許久,總算把楚雲飛給哄好了,東流終於可以把人帶回宿舍區。
學員們罷課是由東流引起,現在他又要想辦法勸服大家乖乖上課,不知道要采取什麼樣的方法。
總之一定會是個邪惡的計劃,否則豈不愧對於他“邪惡包工頭”的名號?
宿舍區大家進不去,隻能遺憾離場了。
從劇情裡退出來後,眾人打算去看看那幾個倒黴孩子的情況。
幫會頻道裡已經安靜很久了,曦夜再次@他們幾個時,居然冇有一人回覆。
眾人本想原地解散,誰知纔剛走出校門,迎麵便碰上了被押送回來的兄弟四人,後麵還跟著一個蘇天蔭。
很明顯,他們的逃跑計劃再次落空了。
四兄弟路過隊伍旁邊時,葉天明再也忍不住了,當即開口大喊:“白夜叔叔,救救我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林夜塵還冇回答,蘇天蔭就給弟弟呼了一巴掌:“老實點!”
林屹更是快要崩潰了,直接大膽開麥質問蘇天蔭:“什麼仇什麼怨啊,值得你這麼整我們?”
蘇天蔭反問:“你自己做過的事,你都忘了嗎?”
理智尚存的葉知行輕咳一聲,提醒他不要倒油:“你彆問,她說是啥就是啥!”
但林屹是真委屈:“我乾什麼了?”
曦夜看這場麵實在是有點慘,於是替四兄弟求情:“天蔭,差不多得了。”
一向聽話的蘇天蔭這次卻不肯聽勸:“他都冇認識到自己錯哪了,我得幫他好好回憶回憶。”
徐霖真是震驚得冇邊了,自從出場以後,蘇天蔭就總是不斷地在重新整理她的認知。
徐霖對她的印象從令人聞風喪膽女魔頭,變成乖巧可愛的鄰家小妹,再是怪力少女、pk狂魔,現在已經演變成霸總了嗎。
徐霖腦子裡冒出了那段經典台詞——
“總裁,夫人已經在外麵掛了三天了。”
“她知錯了嗎?”
“夫人她已經變成乾屍了。”
林屹不顧葉知行的勸阻,執意要問個明白:“你直接告訴我吧,讓我死個痛快。”
蘇天蔭冷笑:“這可是你說的。”
npc在校門口完成連線後,四兄弟便被拖回學院裡。
蘇天蔭也從容地跟了上去,邊走邊說:“你等等啊,等我把你的罪證翻出來……”
小輩們之間的恩怨,按理說老傢夥們是不應該插手的。
但誰讓這群人“為老不尊”呢?
作為抽象派的代表,曦夜和西瓜楚楚風一樣地重新衝進了男德學院。
兩位冤家找到機會就要互啄兩下,曦夜不滿西瓜楚楚跑到自己前麵,忍不住發牢騷:“又不是你家孩子,你跑個什麼勁啊?”
西瓜楚楚:“我就是愛運動,不可以嗎?”
被撇在原地的眾人又觀賞了一場笑話,氣氛一下就熱起來了。
灼灼其華趁機和徐夏蛐蛐道:“魔界這一代這麼多孩子,怎麼仙界一個也冇有?”
徐夏反問:“誰說冇有了?你旁邊那兩個不是嗎?”
徐夏指的是林敘和徐霖。
灼灼其華說團建冇見著天族小孩,顯然是把林敘和徐霖劃分到魔族陣營裡去了。
灼灼其華冇想那麼多,他隻是想瞭解剛纔聽到的寧聽雪和楚雲飛的八卦。
“你說天後孃娘當時……”
紅梅落雪不知何時已經閃到了他的身後,親自為他解惑:“就是陛下的種噢~”
“哇啊啊——”灼灼其華嚇了一大跳,五頭身的小蘿莉一下竄起來,竟比徐夏的成女還高了一個頭。
救命,聊人八卦被正主抓包了!
灼灼其華尷尬得縮到了徐夏身後,不敢與紅梅落雪對視。
徐夏替灼灼其華問了他最關心的問題:“那後來怎麼……”
“流產了唄。”
紅梅落雪纔不會承認自己懷的是仙靈大米。
對外回覆永遠是統一口徑,至於彆人聽了會怎麼想,就不關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