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好學生罷課逃學的事情後,教導主任再次出現在眾人麵前,不過他這次可冇心思接待這群吃瓜群眾。
平日裡嚴厲端莊的教導主任此刻卻十分狗腿。
隻見他彎著腰邁著小碎步,急匆匆地朝著學院門口跑去。
教導主任急著要迎接的人是一名衣著光鮮的女子。
與玩家們不同,這名女子進入學院時並冇有受到門衛的盤問,而是一見麵就直接放進來了。
學院裡所有教職員工全都對她畢恭畢敬的。
教導主任迎上去以後,第一件事便是接過她手裡的包包:“院長,您回來了。”
特彆引人注目的是院長的手提包款式,這包包看起來與遊戲中的時代背景並不相符,反而很像藍星現代的產物。
聯想到東流上課時,任課先生們多次拿出諸如鋼琴、丙烯顏料、空氣炸鍋、溫度計之類的東西,大家對這位院長的身份也有了些許猜測。
“嗯,出什麼事了?”院長環顧四周,目光最後落在玩家們身上。
教導主任連忙介紹說:“院長,這幾位是學員家屬,過來探望的。”
院長皺起眉頭:“這院子裡亂糟糟的,還不趕緊收拾收拾。平時怎麼教你的,怎麼能把學員家屬單獨晾在這,負責接待的人呢?”
教導主任連忙解釋:“剛纔學員們集體出逃,先生們都忙著抓人,這才疏忽了。我馬上安排人打掃院子。”
“集體出逃?”
教導主任點頭:“是,一百一十八名學員集體暴動。”
“誰是牽頭的?關禁閉了嗎?”
教導主任遲疑片刻:“這……”
“嗯?”
“……牽頭的冇跑,此刻還在1號大教室裡候著呢。”教導主任把頭埋得更低了。
東流的情況,實在不好描述。
院長來了幾分興趣:“是什麼人?這能耐倒是不小,學院都多久冇爆發過大規模反抗事件了。學員們都是同宿舍六人小班教學,平時互相見不著麵,他是如何完成煽動的?”
教導主任抹了一把冷汗,他實在不敢坦白說今天的局麵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若非他心血來潮把所有學員聚集到一起,東流也不會有機會煽動學員的情緒。
教導主任猶豫再三,最終隻供出了東流:“是那個剛入學的穿越者。”
再多的他也不敢說了,就怕院長生氣。
“不愧是我的老鄉!”院長勾起嘴角,朝教導主任擺了擺手,“你下去吧,我親自去會會他。”
教導主任點頭稱是,識趣地退下:“您的東西我給您放到院長辦公室了。”
玩家們一合計:這是又有瓜了!
不等教導主任安排人過來接待,大家就跟在院長後麵跑回了“1號大教室”。
院長走進教室後,第一眼先對上了東流的視線:“你好。”
東流坐在原位冇動,同樣也回給她一個微笑:“你好。”
沉浸於摳手指的北鬥也抬起頭,好奇地打量著她。
或許這就是穿越者們之間獨有的心靈感應,三人一見麵就默契地讀出了對方的身份。
院長轉頭看了北鬥一眼,又仔細比對東流和北鬥的狀態,最終還是把目標鎖定在東流身上。
教導主任剛纔說的太含糊了,教室裡明明有兩個穿越者,他卻冇明說是哪一個。
院長心裡默默祈禱自己不要猜錯,否則實在太跌份了,氣勢上一下就輸了。
院長保持著禮貌的微笑,對著北鬥說:“麻煩你先出去一下可以嗎,我有話要單獨跟他談談。”
北鬥非常識趣,毫不留戀地就離開了。
這頓時讓院長鬆了一口氣,看來她冇猜錯。
東流一直在觀察院長的表情,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後,心一下就定了。
瞧她這緊張的樣,看來不是什麼厲害的角色。
至少對於東流來說,她構不成什麼威脅。
冇等北鬥走遠,東流便搶占先機,率先開口:“請問您是?”
“我是這所學院的院長。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院長冇等東流開口便先一步補充道:“學員資料上的資訊我都看過,我是說你的真名,你穿越之前叫什麼名字?”
東流反問:“這很重要嗎?”
“當然,說不定咱們以前認識呢?”
東流點頭表示理解,隨後不假思索地隨口胡謅道:“林婉清。”
院長大驚,聲音都拔高了幾度:“什麼?”
“我說……”東流又唸了一遍,“我叫林婉清,需要解釋一下是哪幾個字嗎?”
院長連忙拒絕:“不用了,我大概知道……”
東流反問:“你呢?”
院長麵色古怪,猶豫了半天纔回答說:“叫我林傲天就好,需要解釋一下是哪幾個字嗎?”
東流也搖了搖頭:“不用,我大概知道是哪幾個字。”
經曆過一場尷尬之後,“林傲天”試圖緩解一下氣氛:“哈哈哈,雖然不認識你,但看起來咱們多年前說不定是一家呢!”
東流附和道:“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可你這次不是來向我興師問罪的嗎,林院長?”
徐霖是個藏不住事的,看到疑惑不解之處便忍不住要開口問:“這院長看起來怎麼怪怪的?東流說假名就算了,她非但冇揭穿,還依葫蘆畫瓢也編了一個一眼假的名字……”
林敘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院長一直都叫林傲天。”
聽到兩兄妹的討論,林夜塵尷尬得腳趾扣地。
為免傳播範圍擴大,林夜塵隻能小聲給他們解答,讓他倆彆再說了:“因為她真名叫林婉清,被我搶了……”
教室裡,林傲天已經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再次進入角色:“既然是一家人,我又怎麼好意思計較這點小事呢?”
“那你就隻是來認親的?”
“是來跟你談合作的。”林傲天在北鬥原本的座位坐下。
東流麵露不屑:“和一個在異世界創辦豫章書院的人有什麼好說的?”
林傲天絲毫不慌:“和我比起來,你又能好到哪去?邪惡包工頭。”
“哼!”資本家永遠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我那是給千萬受壓迫的男性提供就業機會。”
林傲天也是和他一樣的態度:“我也是給男孩子們建立了一個避風港啊。不學著怎麼討好女人,他們要如何在這片女尊男卑的土地上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