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小心翼翼地確認說：“對我的考覈這就開始了嗎？”
“當然不是啦，我這是純純威脅你，冇聽出來嗎？”
珍妮強顏歡笑：“現在知道了。”
林夜塵把話說完後，直接轉身離開，重新投入戰鬥中。
珍妮原地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追過去問：“林敘他威脅我，不跟他在一起的話就要開除我，這事您也是知道的……”
“我是知道啊。”林夜塵說，“可那又怎樣呢？”
“我……”珍妮在心裡已經罵了林夜塵上百遍了，但還是不得不擺出笑臉，跟他講道理：“如果我不答應他的話就會被開除，可您又不許我和他交往，這不是……”
林夜塵語氣無辜地問：“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許你和他交往了？”
“您不是說……”
“你當然可以和他交往啦，我又冇攔著你。”林夜塵道，“隻是如果你選擇他的話，我隻能把你的名字從候選人名單上劃掉嘍。”
這次連徐霖都覺得林夜塵過分了：“我終於對你是魔尊走狗這件事有了實感。”
林夜塵：“彆胡說，殿下他胸懷天下，心中充滿大愛，纔沒有我這麼卑鄙呢。”
徐夏實在聽不下去了：“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有自知之明？”
徐霖也十分無語：“你是在陰陽怪氣嗎？”
珍妮哀求道：“大人，要不您再好好考慮一下？”
徐夏歎氣說：“看你的表現，小姑娘你大概是和首座之位無緣了。”
珍妮疑惑地問：“為什麼這麼說？”
徐夏解釋道：“林夜塵的意思是，讓你自己想辦法應對。這件事情有好幾個方案可以解決，比如你換一個身份潛入雙木遊戲，或者說服小敘改變心意不開除你……”
“再者，也可以先假意答應交往，和他周旋一段時間，直到林夜塵給你下達撤退的命令時再把他踹了。”
“但你一個方案都冇想到就算了，居然連他的意思都冇聽懂。”
“就這水平，要從十幾個候選人中脫穎而出，恐怕很難吧？”
珍妮：這下我是真的完蛋了！
珍妮強撐笑容：“那個……我隻是冇想到，你們倆會對自己的兒子這麼……那什麼……”
林夜塵：“你剛纔不是還說我卑鄙嗎，這都想不到？”
珍妮連忙辯解：“我冇說啊！”
“你在心裡說了。”林夜塵道。
珍妮：……
林夜塵歎了口氣，似乎很是無奈：“不過也好，看你這麼蠢，還是選擇躺平吧，嫁到我們家其實也挺不錯的。”
珍妮繼續求饒：“彆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大人，我一定努力變成像您一樣卑鄙的人！”
徐霖吐槽道：“至少在陰陽怪氣這方麵，你已經得到他的真傳了。”
珍妮回覆說：“請領導放心，我會更加努力的！”
堅決將部門傳統技藝貫徹到底！
旁邊還在苦苦溜鬼的海棠終於忍不住了：“我說你們幾個，聊完了嗎？”
明明說要打副本的是你們，結果硬是把人拉過來之後居然自己在旁邊聊上了。
放兩個奶媽在這扛怪很好玩嗎？
“咳，對不起啊。”徐夏馬上提起武器重新加入戰鬥。
其餘三人也急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暴揍被冷落的boss。
副本通關後，海棠是說什麼也不肯再開第二局了。
見海棠黑著臉，擔心她對此不滿的珍妮急忙道歉說：“不好意思啊海棠仙子，耽誤您時間了，都是我的錯。”
海棠聞言忽然湊近了一些，懷疑地打量著珍妮：“我怎麼覺得你的聲音有點耳熟啊……”
珍妮：完蛋，引火上身了。
“怎麼會呢……”珍妮笑得僵硬。
麵前是虛擬的遊戲角色，看不到藏於幕後操控的玩家本人真實麵貌。
不過海棠依舊堅持追問道：“我們之前見過嗎？”
珍妮明明已經汗如雨下卻依舊要保持著表麵上的平靜，壓力巨大。
她強撐笑容，試圖轉移話題，將這事揭過去：“屬下確實經常見識仙子的卓越風姿，不過我這樣的小人物，您不記得也是正常的，仙子不必掛懷。”
海棠半信半疑地道：“不對吧，你都要成林夜塵的接班人或者兒媳了，能是什麼小人物？”
“八字冇一撇的事，您就彆笑我了……”
“把你照片發來。”海棠冷著臉命令道。
“仙子……”
海棠不為所動。
珍妮隻能向林夜塵求助：“大人……”
林夜塵向珍妮比了一個“放心”的手勢，然而說出口的話卻是在給她倒油：“怎樣，怕你啊！我們現在在藍星，有本事過來打她呀！”
珍妮：？？？
海棠：“好，既然你都誠心誠意的邀請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走一趟吧。”
徐霖：誠心誠意？
林屹：“你要過來了？”
“你有意見？”
“不敢。”林屹搖搖頭。
“反正我現在也閒下來了，正好能好好監督你修行和練習術法，看你這次還怎麼偷懶！”
林屹拉著海棠的手輕輕搖晃，撒嬌道：“媽！人家真的有認真練習了，就是學得慢而已嘛！”
海棠並不完全買賬：“那你說說，你最近都學了什麼法術，可有成效？”
林屹馬上說：“尊上教了我占星之術，已經初見成效，他還誇我了呢！”
“是嘛，那我可要好好和殿下求證一番。”海棠嘴上說著懷疑，實際上已經信了他的說法。
林屹不敢用曦夜撒謊。
見海棠鬆口了，林屹趁機請教：“對了，有一個法術我一直練不好，媽你能不能教教我？”
海棠問：“什麼法術啊？殿下也教不了你嗎？”
林屹說：“是我……咳……的禁製之術，我練習了很久也冇有提升。尊上說，這個法術涉及到天道法則層麵的力量，不是我現在能掌握的……”
海棠驚訝地看向林夜塵：“你連這個都教他了？”
林夜塵無所謂地說：“想學就教唄，這東西大家都會，有什麼學不得的？”
海棠冇有理會林夜塵，而是耐心勸慰林屹說：“確實不是你現在能掌握的，至少要大乘期以上才能稍微觸碰到一點門檻。”
“啊？這樣啊……”林屹十分失望，“我距離大乘期還遠得很呢。”
徐夏聞言皺起了眉：“觸碰到天道法則層麵的力量確實是煉成長生之道的必由之路，禁製之力也確實與天道法則有幾分相似之處不錯，可林夜塵不是早就能熟練使用這門法術了嗎，這是怎麼回事？”
林屹也追問道：“對啊，這是怎麼回事啊？”
海棠無奈地說：“咱們普通修士，就不要和這種隨隨便便就能掌握法則之力的天命之子比較了好嗎，真的很紮心的。”
“天命之子？”徐夏探究地看向林夜塵。
林夜塵也十分不可置信：“就我？你彆亂造謠了好嗎？”
“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海棠冇好氣地說，“除了天命之子之外，有誰能在三番五次的作死之後還像你一樣活蹦亂跳的？你不也說了嘛，你那個名字，就是當主角的命。”
林夜塵也很不服氣，小聲嘀咕著：“我為什麼冇死成，還不是你的功勞……”
林屹問：“可是媽，你不是能使得很好嗎，你也是天命之女？”
“聽我名字就知道了，我隻是個小女配。”海棠說著，伸手點了點林屹的額頭，“你也是，小炮灰！”
林屹捂著額頭低下頭，有點委屈：“哦。”
海棠話音一轉：“其實施展這禁製之術有一個小技巧，我也是靠著這個技巧才能百試百靈的。”
不等林屹發問，徐夏便已率先提問：“什麼技巧？”
這世上還有能讓低階修士掌握天道法則之力的技巧？
如果掌握了，豈不是能輕易突破限製，開辟長生大道？
海棠的話瞬間抓起了徐夏的興趣。
海棠拍了拍林屹的肩膀：“用我來做例子的話不太好說明，還是用這臭小子來解釋吧。”
林夜塵也很好奇，施展這個法術還能有什麼技巧，居然連他這個創始人都不知道。
徐霖和珍妮也都準備洗耳恭聽，原因無他，這個法術實在太酷了，用起來逼格肯定蹭蹭往上漲啊！
在眾人的期待下，海棠緩緩開口：“這個技巧並不複雜，如果是小糖豆要施展的話，隻需要提前先大喊一聲‘白夜是我爹’就行了。”
“啊？”林屹呆住了。
其他人也都十分不解，懷疑海棠是在開玩笑。
其中當數林夜塵最為無語：“你吃錯藥了？”
“我認真的。”海棠說。
見海棠表現得那麼嚴肅，徐夏將信將疑地問：“原理是什麼？”
海棠解釋道：“林夜塵的大名三界誰人不知？先告訴對麵自己和林夜塵的關係，然後大聲喊出‘禁用XXX’，對麵就有80%的概率直接不會嘗試使用這個‘被禁掉的法術’了，這不就相當於禁掉了嗎？”
眾人啞口無言，卻又實在找不出可以用來反駁的話。
本以為能聽到接觸天道法則的捷徑，結果卻是心理戰操作方法，這誰能受得了？
徐夏當場表示夢碎了。
難怪海棠說用她本人不好解釋呢。
三界之中人儘皆知，海棠和林夜塵是“曾共同育有一子”的關係，若是她使出林夜塵的獨門秘法，也冇幾個人會懷疑真實性。
海棠詢問林屹：“你對與你修為相近的人施展禁製之術，成功率有多少？”
林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我這些天都是讓北辰叔叔的幾個弟子做我的陪練，根據他們的反饋，大概十之一二吧。”
這概率也太低了，說出來實在丟臉。
誰料海棠居然誇獎道：“那是挺不錯的，看來你真的有在好好練習了。”
林屹十分驚訝，明明林夜塵使用的時候成功率是百分百來著……
徐夏問：“所以這個法術由林夜塵以外的其他人施展，成功率有多少？”
海棠回答：“我的話，目前基本上是五五開，不過這是由於我如今已是體悟長生大道的長生境界，才能提升到如此高的成功率，之前一直不超過20%。如果是殿下的話，目前能穩定在80%以上。”
居然連曦夜本人都不能保證百分百成功嗎，禁製之術果然不是人人都能駕馭的。
這話林夜塵第一個不相信：“不可能吧，你的成功率有這麼低？”
徐夏也道：“可我明明在網上看到過很多你以此招取勝的戰績……”
“都是他們的心理作用，我吼一嗓子他們就信了。”海棠說。
林夜塵質問道：“那我呢？你對我使用這招的時候，我可是完全動不了了，絕對不是心理作用，這你怎麼解釋？”
“有冇有那麼一種可能……”海棠歎了一口氣，“當時你的骨灰在我手上？”
擁有骨灰，便能輕易驅策甚至操控厲鬼，骨灰可是比遙控器還好使的東西。
林夜塵這回是真的震驚了：“你好卑鄙啊！”
明明能通過銷燬骨灰，輕鬆達到徹底消滅林夜塵的效果，可海棠卻偏偏要假意與其大戰，用“武力”碾壓對方，達到心靈震懾的效果。
海棠不以為恥，反而十分高興：“謝謝誇獎。”
一直默默偷聽的珍妮忽然道：“終於知道尊上為何一定要我給東流南枝設定成這樣了！”
徐霖好奇地問：“什麼設定啊？”
林敘一直不怎麼願意劇透，而林夜塵透露的資訊有時候也不完全準確。
現在有負責遊戲開發工作的成員之一的珍妮爆料，徐霖當然樂意至極。
從珍妮這裡得到的爆料一定是非常準確具體。
珍妮回答說：“隨著後續劇情發展，東流和南枝也會像謝臨一樣，分彆成為某一時期的世界boss，關於他們的戰鬥機製，尊上有特意吩咐過我具體的細節。”
“什麼細節？”
“東流自然不必說，就是反覆ban玩家技能。重點在南枝身上——她也會ban技能，不過嘛……”
徐霖連忙追問：“不過什麼？”
珍妮說到這裡忽然賣了個關子：“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徐霖：……
說話說一半可是要遭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