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你們兩個都不願意……”曦夜拍了拍手，“天洋，進來吧。”
吳天洋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來，並向三人打招呼：“尊上，兩位護法大人，大家好。”
曦夜繼續說道：“天洋也是有功之臣，理應受到封賞。可是如今職位已滿……你們有誰願意接收他嗎？”
海棠停止了發瘋行為，看看吳天洋，又看看林夜塵，仍舊目光呆滯。
林夜塵道：“哪裡滿了？副宗主的位置不是還空著嗎？”
吳天洋連忙擺手道：“護法說笑了，在下怎可當得副宗主的位置……”
林夜塵打斷了他的話：“你在想什麼呢？”
“我的意思是，把棠姐挪到副宗主的位置上去，我當右護法，北辰變成左護法，那麼聖使的位置不就空出來了嗎？”
曦夜看向海棠：“你覺得呢？”
海棠木然地點點頭：“好啊好啊……”
“好個屁！”曦夜說，“你們把活乾成這樣，還好意思要升職？”
曦夜坐回了椅子上，一邊說：“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接手穿越管理局，要麼就把天洋帶回去。”
海棠皺起了眉頭：“這有點不公平吧？”
曦夜反問道：“公平？你們辦事什麼時候講過公平了？”
他一邊拍著桌子一邊說：“麵試的時候為什麼把天洋刷下去？你們就這麼不待見他嗎？人家哪裡表現得不好了？”
海棠低下了頭。
“內個……”林夜塵猶豫著道，“我以為海棠肯定更想錄用他，不想奪人所愛，所以才……”
曦夜看向海棠：“那你呢？什麼原因？”
“我……”海棠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冇說出個所以然來。
曦夜也不為難她了：“好了，不管之前是因為什麼原因，現在擺在你們麵前的就兩個選擇，先到先得，你們選吧。”
林夜塵和海棠都在盯著對方看，兩人通過眼神不知在交流些什麼。
半晌過去，林夜塵試探著問：“要不……我辛苦些，替棠姐接了這穿越……”
“不行！”海棠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盯著林夜塵。
過後又覺得自己的行為似乎有些不妥，連忙找補道：“呃……我是說……內個……你不是對穿越者過敏嗎？”
林夜塵也道：“你不是聽到這幾個字就全身都疼嗎？”
海棠聽到這又開始顫抖起來，她強裝鎮定，扶著桌子坐下，不過仍打著哆嗦。
“冇……冇事的……都可以克服……可以克服的……”
林夜塵繼續問：“你確定嗎？真是自願的？”
“是，我自願，我接手穿……穿越……管理……局局局局局……”
林夜塵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應下了，畢竟他占了便宜，再拉扯就太不識好歹了。
吳天洋朝林夜塵鞠了一躬：“感謝護法大人收留！”
……
第二次會議——
海棠依舊姍姍來遲，不過這次她的衣著整齊，毫無頹廢之勢。
進門後，隻見到林夜塵坐在他的位置上，靠著椅背玩轉筆。
海棠皺眉問：“殿下呢？”
林夜塵偏過頭示意說：“很明顯，冇來啊。”
海棠插起了腰：“你給我好好說話。”
“跑了唄。”林夜塵道，“你猜他上次會議為什麼急著把所有事情安排好，並且把工作都分配給了我們兩個，還斷了我們請假的後路？”
“狗男人！”
海棠無奈地在林夜塵對麵坐下：“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會議吧。”
林夜塵把自己麵前的檔案推過去給她。
“這是隱龍司下一階段大致的行動方案和專案經費申報。”
海棠翻開簡單看了一下後說：“好，開始表決吧。”
林夜塵按下了代表“同意”的按鈕，海棠則相反。
“好，提案不通過。”海棠把檔案丟回林夜塵麵前。
“下一項，關於與耀日宮聯手搭建‘日夜’協同治理平台的提案。”
海棠按下了同意鍵，林夜塵反對。
林夜塵輕笑著說：“很顯然，這一項也不通過。”
海棠：……
第三項、第四項、……第N項……
兩人直接裝都懶得裝了，看都不看對方的提案，直接表決。
一上午的時間過去了，會議仍然冇有結束，但是一項通過的提案都冇有。
林夜塵道：“幸好上次殿下把我的升職提議給否了，要不然，現在我就一點還手的餘地都冇有了……”
海棠道：“那你也不能光還手啊，好歹放我一兩個提案通過吧？”
“要放你先放，不然我不放。”
兩人再次陷入了僵持，表決按鈕都被按冒煙了。
海棠質問道：“連兩個人都找不到，你那個吃乾飯的隱龍司還好意思申請經費？臉都不要了！”
“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啊，隻會說彆人算什麼？你們月華坊還不是一樣？”
“你你你——”海棠你了半天，最終選擇繼續折磨表決按鈕。
直到林夜塵終於按不動了。
他問：“明明我們倆一個負責魔界事務，一個負責仙界事務，為什麼做事還需要對方同意呢？”
海棠也開始動搖了，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你是說——”
林夜塵說：“我們好像都冇有必要讓對方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吧？既然如此，開這個會乾嘛呢？”
“反正就算這些提案都冇通過，之後回去我們兩個肯定都還是會瞞著對方悄咪咪地乾的。”
“不如省去中間環節，放過表決按鈕，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海棠連忙開始收拾桌上散落的檔案，打算離開。
林夜塵跟著她一起動作，並補充道：“重華宮裡那個‘妖女’是我安插的釘子，你動手的時候記得彆碰它。”
海棠也道：“九重天有幾個傻逼可能會把一些‘廢紙’提交給你，並向你行賄，你收下後把‘廢紙’直接燒掉就好了。”
……
第十二次會議——
林夜塵：“長話短說，青霄城觀星台是我炸的，你隨便裝裝樣子編一份報告交上去得了。”
海棠：“星悅剛進的那批貨裡混有我要的東西，我會派人去拿，先跟你打聲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