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塵看完回覆說:“我們幾個都叫他‘白乾哥’,不過‘bug哥’好像也挺貼切的。”
徐霖評價說:“看來在關於他的相關劇情更新前,他都要頂著這些外號了。”
“說不定不止劇情更新前,甚至以後都要被這麼叫了……哈哈哈,誰讓他自我介紹不說真名的,這下痛失真名了吧?”
林夜塵:……
其實痛失真名也挺好的。
不像他現在,痛失道號。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道號是白夜,但三界之中除了不敢對他直呼全名的小嘍囉之外,所有人都愛叫他的全名林夜塵。
要不是這樣,徐夏估計也不會那麼快找到他吧?
真該死啊!
正當林夜塵在心裡暗罵海棠的時候,徐霖忽然又問:“對了,說到這個,你有冇有什麼有趣的外號啊?”
林夜塵愣了一下,隨後不由回想起了那次令他終生難忘的事件。
徐霖還在電話那頭催促:“有冇有嘛,你說出來,我保證不笑你!”
“有,”林夜塵說,“我以前叫,廁所戰神。”
“啊?”徐霖冇反應過來,“這是誰給你取的啊,為什麼要這麼叫?”
林夜塵說:“是徐夏起的。”
“不過,我覺得她比我更適合這個稱號……”
……
林夜塵和徐夏的第一次見麵,是在G市二中教學樓的某個廁所裡。
高一開學第一天,各班主任組織本班學生給教室進行大掃除。
徐夏扛著拖把準備去廁所洗一洗。
然而來到教學樓的女廁所門前,卻發現上廁所的隊伍已經排到外麵來了,其中還有很多是學生家長。
徐夏思考片刻,在一聲不吭擠進去和禮貌地請她們讓開之間,果斷選擇了去彆的廁所。
二中今天高一開學報到,高一教學樓全是鬧鬨哄的學生和家長。
不過高二高三已經提前開學有兩個多星期了,現在是上課時間,那兩棟教學樓的廁所應該比較寬敞。
徐夏就近來到高二教學樓一樓的廁所,將拖把放到水池裡沾濕。
這裡離教室很近,近的能聽到隔壁老師戴著擴音器講課的聲音。
還有……
“砰”的一聲,林夜塵被人拽著衣領掄在廁所門板上。
周圍圍著五六個穿著校服的學生,皆是得意地笑著。
為首的是一個滿臉青春痘的黃毛,他指揮著小弟們動手,將一桶水淋在林夜塵身上。
幾人看著林夜塵狼狽的樣子,笑聲逐漸放肆起來。
黃毛將他踹倒在地,踩著他的胸膛,在周圍人的起鬨聲下,得意地說:“本來以為升學之後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冇想到世界居然這麼小啊,咱們以後可還要做三年的同學呢!哈哈哈哈哈……”
林夜塵沉默著將他的腳推開,自己爬了起來。
“喲喲喲,還會反抗呢,是打算回去跟你那個有錢的老爹告狀嗎?”
“一個冇媽的壞孩子,誰會管你……”
“你爹估計馬上就要娶一個新人進門了,到時候你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大少爺嗎?”
“哈哈哈……”
林夜塵聽著這些刻薄的話語,不自覺握緊了手中的刀。
正當他找準時機,準備給黃毛一點顏色瞧瞧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清脆的女聲。
徐夏拿著拖把闖了進來:“讓一讓,讓一讓,我要洗拖把了……”
所有人一時間都愣住了,忘了手上的動作。
黃毛最先反應過來,警告說:“死丫頭,我勸你最好彆多管閒事……”
不等他說完,徐夏直接將拖把懟到了他臉上。
“你……”周圍人都震驚了。
“不好意思啊,不是都讓你們讓一讓了嗎……”徐夏毫無誠意地道著歉,手上動作卻冇停,將除了林夜塵之外的幾人全都招呼上了。
幾人本想還手,但奈何徐夏拖把上沾著的東西殺傷力太過強勁,讓人一時間不敢輕易靠近。
林夜塵已經默默縮到了牆角,先前還跟他針鋒相對的幾人此刻也擠在他的身前和徐夏對峙。
氣勢不足地警告著說:“你彆過來啊,這裡是男廁所!”
“我知道啊,隔壁女廁所人太多了,我過來借用一下。”徐夏拿著加了料的拖把,將他們一步步逼到了牆角。
每個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掛了點芳香的“顏料”。
最慘的還是黃毛,他警告徐夏的時候正張著嘴,被徐夏一拖把懟到了臉上,現在正一個勁兒地乾嘔。
唯一還算乾淨的林夜塵很不想靠近他們,奈何這幾人求生欲實在太強了,硬生生將他圍困在角落裡,想出出不去,想走走不掉。
徐夏還堵在他們麵前,將拖把甩了又甩,周圍的地上、牆上都沾滿了泥點子。
終於,有人先忍不住了,求饒道:“我錯了姑奶奶,求你放我走吧!”
徐夏問道:“錯了?哪錯了?”
“我……”那人忽然語塞,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徐夏冷哼一聲:“你們受了委屈,不會告到老師那裡去吧?太冇臉皮了。”
這是他們威脅林夜塵的話。
幾人連忙搖頭:“不會不會,隻要你放我們離開,我們就當這事冇發生過!”
“哼。”徐夏將拖把放下,往旁邊挪了一步,給他們讓出了一條路。
幾人連忙撒丫子往外跑。
林夜塵低著頭跟在隊伍後麵,始終冇敢抬頭跟徐夏對視一眼,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兵荒馬亂中,徐夏注意到了林夜塵藏在衣袖裡的手中,似乎握著什麼東西,不過她冇有深究。
待人走光後,徐夏看了看已經徹底淪為“武器”,報廢的新拖把,果斷選擇扔下凶器,逃離了案發現場。
好在今天是高一開學第一天,所有勞動工具都是現發的。
徐夏假裝是第一次來卡務中心,謊稱本班少領了一把拖把,這才從值班老師手裡拿到交差的工具。
回到班裡後,她若無其事地加入了班級大掃除的隊伍裡,將剛剛發生的事拋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