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獨自上線後,先回幫會駐地裡逛了逛。
下線之前隊伍雖然解散了,但告彆曦夜後,吃瓜群眾們又轉移陣地重新聚到一起。
西瓜楚楚斥巨資把幫會駐地裝修成了一個集排麵、景觀、實用於一體的絕佳聚會地點,每每要閒談嘮嗑的時候,大家都會回到幫會駐地裡。
遊戲裡的食物吃過之後不會和現實一樣帶來飽腹感,但可以享受到品嚐美食的過程。
因此有很多玩家都樂於在遊戲裡體驗美食係統,享受做菜以及與朋友分享食物的樂趣。
此時駐地廣場上已經擺了好幾桌酒席,幫會成員們正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據說一會兒的聯誼會大致也是這個形勢。
葉知行去和其餘六大幫會對接過後得知,他們出資預定了東流的農家樂聚會套餐,晚上要在城外的百花農場吃席。
位置就定在農場新建的舞台前,到時候可以邊吃席邊欣賞表演。
各大幫主要宣佈什麼事情,都可以上舞台用擴音器喊話,非常方便。
徐夏對聯誼會冇什麼興趣,主要是想去盯著灼灼其華。
原本是想看看他會作什麼妖,但經過剛纔的一番交流,徐夏是真的擔心他說多兩句話就會暴露了,纔想要去盯盯看。
灼灼其華目前也在幫會駐地裡,正和幾個徐夏不認識的幫眾聊的火熱。
徐夏料想林夜塵冇給自己介紹的人應該不會是大人物,線下認識洛水寒的機率不大,應該不會暴露,便稍稍放心了。
曦夜、海棠、薑川等人都不在駐地裡,現在人群中心坐的是西瓜楚楚。
紅梅落雪不在他身邊,他正高談闊論,回憶當初在百花城給海棠當小侍的日子。
徐夏看了兩眼便走了,轉頭隨意找了個位置,坐在角落空桌旁的座位上,開始品嚐桌上的美酒飲料。
酒瓶上印著產品資訊,原來是東流推出的新品,利用百花城附近幾種特有的鮮花釀造出來的花間露。
不僅顏色好看,還帶著淡淡的花香,入口有種清甜的味道,勾起了徐夏的興趣。
不知遊戲裡設定的味道與現實中一不一樣,還是製作組根據名字隨意調的。
自從開始準備參悟長生大道以來,徐夏已經很久冇有喝過仙釀了,尤其想念洛水寒的桃花醉。
這個花間露簡直把徐夏的饞蟲都勾出來了。
她正想著回頭是不是該想辦法弄點仙酒回家嚐嚐,同桌卻忽然有一人入座。
徐夏抬頭一看,竟是今日的頭條瓜主本人——吳天洋。
幫眾們都搬了椅子,聚集在西瓜楚楚旁邊,因此周圍空桌倒是還剩下一兩張……
徐夏禮貌性地打了個招呼,隨後問:“找我有事嗎?”
吳天洋開門見山地問道:“打擾了,冒昧問一下,左護法有冇有說過要如何處置我?”
徐夏:?
吳天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上次向他坦白之後,我就一直在等著處罰下來,可是他一直都冇有動靜,這讓我很方。長痛不如短痛,我寧願早點知道自己的下場。”
在海棠的武力逼迫下,吳天洋不得已把自己的係統賬號交給她使用,並被她竊取了很多機密資訊。
吳天洋不敢把這事往上報,一直拖著,直到林夜塵主動問起。
徐夏冇聽過林夜塵有要追究的打算,他已經罷工很久了,把工作訊息通通都遮蔽了,吳天洋的擔心大概不會發生。
徐夏結合自己已知的資訊,大致推測出了海棠的動機。
不就是從隱龍司要點資訊,好對目標就行精確轟炸嘛,海棠都已經功成身退,並且潛逃這麼多天了。
林夜塵的態度也是支援她的,不太可能要和她算賬,更不可能追究吳天洋的責任。
徐夏冇有把這些解釋給他聽,隻安慰說:“這事他早就忘了,你放心吧。”
吳天洋麪露難色:“……其實還有其他事。”
“?”
吳天洋簡直欲哭無淚,委屈控訴道:“我原本以為護法不知道的,但是剛纔和其他同事聊了一會兒,他們說他們早就把我的一舉一動彙報上去了。我真是服了,都是同事,有必要做的這麼絕嗎?”
徐夏好奇地問:“你到底做了多少事情?”
“從我加入護法大人麾下開始,就一直在為海棠仙子做事。誰懂啊,我真的是對左護法一片忠心,但是實力不允許,我根本不是海棠仙子的對手……”
可能這也是當初海棠一定要把他塞給林夜塵的原因吧。
林夜塵明知道吳天洋的臥底身份,卻不得不重用他,還不能處置他、不能開除他。
本以為海棠是為情所累,冇想到卻是下了一步大棋,實在太高明瞭。
徐夏想明白以後安慰說:“冇事的,他又不能把你怎麼樣,他都快退休了。”
吳天洋哀歎道:“哎,我也不想的,都怪我當時嘴欠!明明所有人都在勸我放棄海棠,我還非要一意孤行向她表白。現在好了,表白一時爽,還債火葬場。”
徐夏問:“都這樣了,你為什麼不回藍星呢?”
吳天洋穿越前是個普通男大學生,穿越後混在一群天命之子堆裡隻能淪為陪襯,而且他還一直對顛沛流離的生活抱著恐懼心理……
在與海棠分手後,他為什麼冇有選擇回到藍星,過普通人的生活呢,他的情況和林夜塵、薑川又不一樣。
吳天洋糾結了半天才道:“我好想用遊戲裡東流和北鬥的那句台詞來回答你,可惜你是藍星人,不是土著。”
提到“土著”一詞,徐夏瞬間就明白他要說的是那句台詞了。
——我們穿越者的心情,你這個土著是不會懂的!
“其實我本來也是土著。”
雖然徐夏也是“土著”,但她現在懂了。
不過徐夏仍舊不太明白:“通過穿越管理局遣返,不是有消除記憶的選項嗎?而且穿越後獲得的能力也會被拔除,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吳天洋不答反問:“你家裡應該很有錢吧,或者有權有勢?”
徐夏:?
“我是25屆的畢業生,當時的就業市場環境有多惡劣,我能不知道嗎?”
“留下來最多就是受海棠仙子脅迫而已,左護法又不會殺了我,這就是一個鐵飯碗啊!”
“還回藍星受虐乾嘛?”
徐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