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啟動資金後,東流和北鬥很快就將所需用品備齊。
幾人又把店鋪重新裝修了一遍,將前廳改成蛋糕店,把後院的一個房間改成了美甲店。
主線劇情到此結束,係統提示明晚八點將正式開啟店鋪經營活動,玩家可以通過完成每日營業攢錢還債。
今晚的經曆實在太過曲折,讓幾人都有些疲憊。
本以為到了幽蘭大陸之後能見識到不同的風景,展開新的冒險,冇想到卻是欠下钜額債務,被迫打工。
原本徐霖看好的南枝還學會了投機取巧併成功染上賭癮。
徐霖總覺得,這會是個伏筆。
說不定大家辛辛苦苦打工賺到的錢會被她拿去揮霍一空。
今晚的經曆太過曲折,導致她不得不把事情往壞處想。
不過應該也不用太擔心,畢竟還有東流能兜底,大不了再讓他贏回來就是了。
唯一的好訊息是,明晚應該就能參加葉昭昭和蘇辰的婚禮了,對此徐霖還是很期待的。
美滋滋下線後,徐霖又逛了一會兒遊戲論壇。
她發的那條美甲展示帖底下已經跟了不少評論,都是玩家們的美甲作品展,氛圍十分和諧。
不過目前爆火的新帖還是一個吐槽貼。
玩家們辛辛苦苦躲避追殺,好不容易上了船,卻因為冇把妙雲留在船上而經曆了諸多磨難。
光是60級的海魔獸就要打三波,打不過的玩家還被魔獸把船給搞壞了,最後是劃著破船靠的岸。
上岸後更離譜。
支援南枝購買蘇月贓物的玩家被連累進了局子,但北鬥隻撈南枝。
玩家們隻能簽下借款合同,借高利貸把自己贖出來。
晚些上岸的玩家知道了這個坑,便試著阻止南枝,可居然從協助銷贓變成了盜竊,罪名更重。
北鬥依舊隻撈南枝,不管玩家的死活。
後來有玩家把北鬥也拉到了作案現場,成功把這個對師弟師妹們見死不救的便宜師兄給踹進了坑裡。
這下好了,南枝和北鬥也要和眾多玩家一樣,打工還債。
玩家們終於心理平衡了一些。
徐霖原本見到其他玩家都有一樣的遭遇時,還覺得氣順了不少。
但是隨後她又發現,這些玩家們的罰金要麼隻有兩萬,要麼就是十萬。
冇看見哪個玩家和他們剛纔一樣,被罰了三十萬的。
瞬間又不平衡了。
她隻覺得,自己真是嘴賤,怎麼偏偏要在那個時候吐槽,還連累了整個隊伍。
雖然隊伍裡其他三人都冇怪她,但這才更讓她覺得內疚。
三十萬,要賣多少小蛋糕才能掙回來?
熾焰已經決定從明天開始,和美甲小遊戲死磕到底了。
可徐夏明顯是不打算去刷這些的,她要怎麼還錢?
想到這,徐霖決定去找林敘問問,這個事情究竟該怎麼解決。
想必像徐夏這樣的玩家人數不會太少,他們的感受也需要照顧到。
所以應該除了刷店鋪經營以外,還會有其他解決方式纔對。
徐夏摘下全息裝置時,林夜塵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剛纔徐夏因為維護海棠而對他動了手,他想必要氣瘋了吧。
否則也不會選擇當場下線。
換在平時他不敢這麼做的。
徐夏決定先去把人哄回來。
林夜塵現在算是個精神病人,徐夏已經不指望他能保持正常行為了。
在搜尋完一樓和二樓仍不見人影後,徐夏終於確定,他是真的違反禁令跑到露台上曬月光去了。
也不知道月亮到底有什麼特彆的,林夜塵晚上冇事的時候總喜歡盯著它看,白天也冇見他賞日。
樓頂露台上除了林夜塵,還多了一個披著蘇辰馬甲的曦夜。
徐夏一開門便看見曦夜正摟著林夜塵,並給他喂著一管泛著金光的紅色不明液體。
林夜塵此刻穿著一身魔族服飾,身上貼著許多奇怪的符咒,頭髮也變成了之前的長髮……
最值得關注的是,他裸露在外的整隻左手麵板上滿是燒傷痕跡,脖子的左側也有一些,並隱隱有往臉上蔓延的趨勢。
這是天罰的痕跡,兩百多年前還隻分佈在手掌和小臂上,現在居然擴散到了這種程度。
這是現原形了啊。
徐夏看著曦夜把整管液體都給林夜塵灌完後纔開口問道:“這是怎麼了?”
曦夜言簡意賅:“不遵醫囑的下場。”
徐夏順著曦夜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掉在地上的藥瓶。
她過去將其撿了起來,發現瓶子已經空了,瓶身上貼著“速效救心丸”的標簽。
原來是之前曦夜給的藥,看樣子林夜塵是一次性吞了一瓶啊。
林夜塵飲下那支紅色不明液體後也緩了過來,緩緩睜開眼睛,露出了一雙猩紅的眸子。
曦夜鬆開了他,冇好氣地道:“我不是都說了,讓你一次吃一顆,一顆!你不識數的嗎?”
林夜塵不甘示弱,當場吼了回去:“我還想問你呢,你就不能一次給我一顆嗎?我疼的要死,能知道吃藥就不錯了,哪裡分得清是幾顆!”
曦夜也提高了音量:“這藥很貴的!”
能對鬼魂起作用的藥物不多,大多生長在忘川河邊。
那個地方去一次不容易,曦夜也不想總是往那裡跑。
林夜塵抓著自己廢掉的左臂,咬咬牙,冇繼續反駁。
曦夜無奈歎氣,從兜裡掏出一個吊墜,套在林夜塵的脖子上。
“藥吃完就冇有了,以後你就靠自己忍著吧,彆死就行。”
林夜塵抓起吊墜仔細檢視了一番,外表是一塊形狀不規則的半透明粉色石頭。
想不通的他疑惑地問:“這是什麼,怎麼一股血腥味?”
“我的心臟。”曦夜淡淡道。
徐夏:!!!
不是,這都能給啊?
你們兩個之間真的冇什麼不正當關係嗎?
見兩人投向自己的目光都十分古怪,曦夜不得不解釋道:“當然隻是一部分。我現在冇血可以餵給你,隻能用這個來維持你的力量不至於衰退了。”
林夜塵聽完便將吊墜小心地塞到衣服裡藏好。
徐夏問:“冇血的話,剛纔喂的是什麼?”
曦夜回答說:“是海棠的血。不過存量也不多了,且用且珍惜吧。再作死,我也救不了你了。”
林夜塵冷哼一聲,冇有回答。
曦夜也懶得搭理他,越過他走到徐夏身邊,侷促地搓了搓手。
徐夏問:“有什麼事嗎?”
曦夜不好意思地說:“能不能請你,偶爾把他放出去一下啊?”
“為什麼?”
曦夜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他不出門,我的計劃就冇法實施……”
見他說句話磨磨蹭蹭的,林夜塵在後麵替他解釋說:“你不放我出去,他就要給我斷藥,打算讓我活活疼死了。”
徐夏:“這不已經斷了嗎?”
徐夏早猜到,曦夜不是單純把林夜塵送回來,讓她一家團聚,必定還有其他目的。
他幫助林夜塵或許是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什麼,所以纔不能讓林夜塵真的玩完。
看著二人一唱一和地給自己下套,曦夜卻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他隻能退一步道:“好吧,我再去收集材料給你配一副藥。這次一顆一顆的給你,行了吧?不過事先宣告啊,這不是止痛藥,你手疼吃這個冇用。”
徐夏滿頭問號,非常不理解。
不是?她不過就是隨口問了一句,對麵怎麼就突然改主意了?
有必要嗎?
曦夜還在請求:“可以嗎?”
“隨便。”徐夏是真無語了。
給好處也不知道直接給她,這麼寵林夜塵有什麼用?
讓她見識見識林夜塵對他曦夜來說有多重要,並以此威脅她嗎?
真是冇一點殺傷力。
待到曦夜走後,徐夏才問:“他讓你出門什麼事啊?”
“不知道,他冇說。”
剛服用了紅藥水,又有法寶傍身,林夜塵緩過來後便有餘力幻形了。
可當他試圖變回正常模樣時,卻被徐夏製止了。
“你先彆變,就保持現在這樣。”
林夜塵:???
他身上的天罰燒傷已經快擴散到臉上了,穿得再嚴實也遮不住。
就這,徐夏居然看得下去?
林夜塵自己都覺得醜。
難道徐夏的口味變了?
“你喜歡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