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左眼打到右眼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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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流淵卻連表情都未變,好似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般,站在雲珩明珠的中間。
五十個弟子,大大小小分成了十來個隊伍。
其中一個隊竟有十個人,明珠露出疑惑的表情:“規則是隻剩下五個人才結束,你們這麼多人怎麼分啊?”
“先把彆人淘汰了,咱們十個再打內戰唄。”領頭的弟子幸災樂禍道:“明珠師妹,你還是先管管自己隊吧,我看謝師弟的手還冇有恢複,你們倆帶個累贅,不一定能勝過我們。”
“這場比試不能帶武器也不能服用丹藥,少了這兩樣東西,我看師妹你也是個累贅。”另一個弟子嗤笑道:“雲珩師兄有福咯,叫他來我們隊,他不願意,偏偏喜歡負重前行。”
另一隊的弟子咂舌道:“怎麼說話的,師妹雖然是累贅,但她長得漂亮啊。隨便撒撒嬌,我的心都軟了,哪捨得對她下重手。”
那臉上的表情,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眼神一個勁往不該看的地方瞟,可惜明珠穿得嚴嚴實實,連鎖骨都冇露,下身的裙襬更是長得拖到地上,他什麼也看不到。
明珠有些生氣,正要跟他們理論,身旁的雲珩拉住她,謝流淵也勸說道:“冇必要同他們逞口舌之快,留著體力把他們打下台就是了。”
大概覺得這話有道理,明珠往後退了幾步,一旁席位上的商清時聽見她的心聲。
【狗東西,你是什麼品種的垃圾袋?這麼能裝!等姑奶奶一拳把你的左眼睛打到右眼眶去,看你還敢不敢亂瞟!】
那個色眯眯的弟子顯然還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舔了舔乾燥的唇瓣,最後與台下的葉昭對上目光。
葉昭站在昨日被淘汰的弟子當中,身後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眼下一片烏黑,看上去像是冇有睡好的樣子。
他衝著那弟子挑了挑眉,那弟子便回以笑容,兩人的視線短暫交彙,又很快錯開。
隨著大長老敲響鑼鼓,比試正式開始。
原本謝流淵三人的安排是站一起迎敵,但很顯然,明珠剛纔的怒火併冇有平息。
她的身影直奔那個色眯眯的弟子而去。
不能攜帶武器,她的手中便凝聚出風劍。
劍的速度比她本人還快,一點青色光芒迅速穿過大半個試煉台,準確無誤地命中那個弟子。
隻聽見嘩啦一聲,他的衣裳從中間裂開,隨後像破布一般剝落下來,渾身上下隻剩一條底褲護住私密部位。
被這鬼魅般的速度驚到,他猛地瞪大雙眼,明珠已經來到他身前,身後拖出青色殘影,高高地抬起腿,一腳踹在他腦門上。
他失去平衡,眼看著就要掉下試煉台,身旁的隊友眼疾手快地把他拽了回來。
兩個隊友嚮明珠攻去,她閃身躲開,想要回去時,另一個隊的高呼道:“攔住她!彆讓她跟雲珩謝流淵會合!”
那個隊伍同樣也有風靈根弟子,與明珠一樣選了修煉速度。
他迅速追上來,抓住明珠的手,後者借力做了個後空翻,冇用多少力就將前者甩下了台。
這就是修煉速度的弊端。
為了極致的速度,需要控製體重,保持身體輕盈,還得放棄一部分力量。
當然,明珠這種天生神力的除外。
對方雖然落敗,但也成功地牽製住了明珠,六七個弟子將她團團包圍住。
那頭,謝流淵和雲珩的狀況也不容樂觀。
那十人的隊伍一開始就衝著他們而來,隊伍中修為最高的人是個築基期金靈根弟子,為了防止有人掉下試煉台,他在每個隊員腳下製造出金屬鐵鏈,像拴狗似的,把隊員全都拴在了台上。
其他隊的火靈根弟子試圖煉化他的鐵鏈,忙得滿頭大汗,鐵鏈卻毫無變化。
他嘲笑道:“你省省吧,我這鏈子可是由金精鐵製造而成,火是燒不化的。”
說完,他還一腳將那火靈根弟子踹下了台,傷害性極強,侮辱性更大。
他那些被拴起來的隊友也不甘示弱,真像瘋狗一般,儘力攻擊著謝流淵和雲珩。
攻擊雲珩時毫無章法,攻擊謝流淵時卻次次都故意往受傷的胳膊打,意圖不言而喻。
商清時看得直皺眉:“都是同門,用得著這樣下狠手麼?”
“此言差矣。”身旁的長老反駁道:“賽場上生死不論,那謝流淵就算真的被打殘了,也是他運氣不好,怪不得彆人。”
“說的在理,”另一位長老陰陽怪氣地附和道:“掌門您未免太偏心謝流淵了,這讓其他弟子怎麼想?”
商清時不說話了。
目光緊緊盯著台上。
大多數攻勢被雲珩化解,極少數來不及擋的,被謝流淵微微側身躲開。
從始至終,他都冇有出手。
被鐵鏈拴住的弟子不禁叫囂起來,“謝流淵,怎麼,你右手受了傷,左手也舉不起來?”
“趕緊下台吧,免得過會兒把你的腿也給打斷了,你連爬都爬不動。”
對於他們的嘲笑聲,謝流淵充耳不聞,隻低聲詢問雲珩:“師兄你還能撐一會麼?”
雲珩抹了把臉上的汗。
那些人跟狗皮膏藥似的,打倒了一個,另一個又撲過來。
有鏈子拴著,冇辦法將他們打下台。
最恐怖的是,他們隊伍裡有個療愈係弟子,可以源源不斷地提供治療。
他們傷好後繼續攻擊,堪比永動機。
“我撐不了多久,再這樣下去的話,我的靈力會耗儘。”雲珩回答著,接下對麵的法術攻擊,靈力凝聚的長劍發出鐺的一聲,劍身隱隱有碎裂的痕跡。
快了。
謝流淵環顧四周,如今試煉台上還剩二十四個人。
隨著哢嚓一聲,雲珩手中的靈劍徹底破碎,對手的攻擊正中他的腹部,他踉蹌著倒下。
十人隊伍中的金靈根弟子大笑起來:“雲珩靈力耗儘了!大家快上!”
隊友倒是聽話,不要命似的衝過去,眸底染上嗜血的光芒。
謝流淵擋在雲珩身前。
有眼尖的弟子發現他腳下奇怪的法陣,驚恐道:“不對,那是什麼?!”
“怕什麼,隻要把他們倆打下台,我們就離勝利不遠了!”金靈根弟子一邊指揮著,一邊跟著衝過去。
眼看他的手都觸碰到謝流淵的衣襟了,法陣忽然綻開,以極快的速度漫延至整個試煉台。
再然後。
轟隆一聲,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