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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尖對麥芒,正麵交鋒!
麵對鎮北軍擺出針對騎兵衝鋒的陣型,金軍絲毫不懼,展現出他們那極強的應變能力。
“變陣!”
金人部隊中令旗揮動,傳遞著將領們的命令。
前衝的金人騎兵迅速調整方向,繞過正麵,開始從兩側向內包抄!
鎮北軍一方反應也不慢,隨之變換陣型,但無法完全跟上金人那極強的機動性,還是由金人衝進陣中。
靠後些,作為統籌鎮北軍全軍之人,朱仝見狀並未感到驚慌。
空氣中,瀰漫著直沖鼻腔的火藥味與血腥味,在這種氣味的刺激下,人的大腦反而能保持清醒。
朱仝很清楚,這次與金人正麵在戰場對上,接下來的廝殺將冇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若是換成其他敵人,光是開始那一波火炮轟擊,造成那般傷亡後,恐怕早已氣勢大泄,慌忙退走。
而這幫金人卻如同一隻隻餓狼,即便出現傷亡,聞到血腥味後反而激發凶性,變得更加凶猛!
“一場硬仗啊!”朱仝心中默唸。
他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往東南方向:“想必殿下此時正在一旁看著,我們絕不能讓殿下失望!”
這時雷橫的聲音從身後傳出:“朱統領,金人已和武統領那邊交上手,我們是不是也該出動具裝騎兵部隊,前去支援”
在兩人身後,八百具裝騎兵靜靜列陣,人馬具甲,在陽光下反射著森然的光芒。
朱仝輕輕搖頭:“時機未至,再等等!”
戰場上,金人鐵騎與鎮北軍六千步兵已開始短兵相接,雙方軍陣犬牙交錯,相互間瘋狂傾軋!
金兵衝陣而入後,鎮北軍將士們絲毫不亂,完全不去理會敵方騎士,隻是照著馬腿和馬脖子砍去!
被砍中的金人戰馬發出嘶鳴,直接倒在地上,馬上騎士也被掀翻在地。
這時候,女真戰士們便展現出他們那強大的能力。
摔下馬的金人士卒,手中戰刀
針尖對麥芒,正麵交鋒!
他心中大駭,來不及回防,武鬆下一刀已揮過來,這一刀,直奔他脖頸!
下一秒,人頭飛起,鮮血噴灑!
武鬆刀身一抖,一聲冷笑傳出:“就這?”
不遠處,瓊英正與兩名金將戰成一團。
兩名金將起初見她是個女將,還心存輕視,而且見對方生得貌美,還打算將她活捉,回去獻給完顏闍母將軍!
誰知交手不過十回合,卻被瓊英死死壓製,冇有絲毫還手之力!
一名金將試圖用言語激怒瓊英,尋找對方破綻:“小丫頭!待會你要是落在老子手裡,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可瓊英卻絲毫不為其言語所激,隻是秀眉一挑,手中招式越發淩厲。
幾招後一戟刺中那人大腿。敵方頓時破綻大露,瓊英直接一戟結果其性命,隨後又在十招內,砍下另一人頭顱。
冇有片刻停歇,瓊英抹去臉上的血汙,又殺向下一個敵人。
不遠處,魯智深禪杖揮舞,八名金兵圍著他轉,卻根本近不了身。
禪杖所過之處,人仰馬翻,骨斷筋折。
“哈哈!果然還是你們這幫金人,殺起來最痛快!”
在武鬆等幾名將領的左衝右突之下,金人陣型漸漸被撕開幾道缺口,無法形成合圍之勢。
東南方向,王倫一行人所在之處。趙良嗣與馬擴兩人的心情,簡直如同過山車一般。
原以為火炮轟擊後,麵對憤怒的金人,鎮北軍會選擇避其鋒芒,可冇想到朱仝竟指揮全軍於城下列陣,主動出擊迎接金人!
隨後鎮北軍三千火銃部隊,再次迎頭痛擊金人,一度打停金人洶湧襲來的騎兵。
不用說那些金人,即便是作為自己人,趙良嗣與馬擴也冇有預料到這種戰鬥方式。
見兩人驚得合不攏嘴,吳用適時在一旁笑眯眯解釋著,何謂火銃部隊。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若不是親眼見到火銃部隊是如何作戰的,兩人打死也不敢相信,那小小的火銃竟然能有這般威力!
趙良嗣與馬擴聽後,心下感歎不已,下意識地看向身邊那個穩如泰山的男人。
殿下啊!你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是我們不知道的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金人在正麵戰場上吃癟。心下興奮之餘,不禁又意識到一個問題。
火銃彈藥打完之後呢
以他們對金人的瞭解,對方絕不會這麼輕易退走!而且,金人似乎還冇動用他們的王牌——重騎兵部隊!
接下來鎮北軍卻是用他們的行動,詮釋著什麼叫,金人鐵騎並不是無法抗衡的!
這一切眾人都看在眼中,趙良嗣先不說,馬擴曾親自領兵上過戰場,深知鎮北軍能夠做的這一步,實屬不易!
他更是激動得連連叫道:“打得好!”
王倫見狀,轉過頭看向馬擴:“子充認為,本王麾下軍隊如何”
馬擴真心實意道:“自然是當得起雄兵二字!乃是精銳中的精銳!”
話音落下,隨即像是想到什麼,馬擴緩緩低下頭,神色變得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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