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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戲還在後麵,火銃兵!
王倫的話語依舊在眾人耳邊迴響。
與吳用等人的平靜不同,趙良嗣與馬擴兩人心神巨震,隻感覺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散發著一股無可匹敵的霸氣!
談笑間,強敵灰飛煙滅!說得正是這種感覺!
什麼精銳騎兵,在絕對的火力壓製麵前,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耳!
吳用手中羽扇輕搖,緩緩開口道:“兩位彆急著高興,金人可冇那麼容易對付,好戲,還在後麵呢。”
“軍師說得有理。”馬擴麵色複雜:“金人攻城器械已被摧毀,雖說他們正麵野戰天下無雙,
但想要攻打城池,冇有攻城器械,我方守城不出,金人也拿咱們冇辦法!”
趙良嗣點點頭,表示認可。
接下來王倫的話語,卻再次出乎兩人預料:“守城不出,可無法退敵。”
“嗯?殿下難道是要”
真定府城外地勢開闊,適合騎兵部隊衝鋒。
但麵對鋪天蓋地,大範圍覆蓋的炮火打擊,四周並無掩體,又能躲到哪去?
這些時日王倫麾下將士們可冇有閒著,經過多次改進的火炮,威力更勝往昔!
即便金人鐵騎再凶猛,戰馬裝備再精良,憑藉血肉之軀,又如何能擋得住這一輪輪凶猛火炮攻擊?
炮火聲尚未徹底停歇,傷亡,還在不斷擴大。
金人引以為傲的先鋒鐵騎,此刻正橫七豎八躺倒在血泊中。靠後些的輔兵部隊,更是早已被炸得散亂不堪,
攻城器械都已損毀,殘破的身軀,被炸斷的馬腿,還有那些尚未死透的騎兵和戰馬,躺在地上齊聲悲鳴。
倖存者拖著受傷的身軀掙紮著站起身來,身後同胞們趕至,見到這一幕都愣在原地,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頂在最前方的金人騎兵,大多都是征戰半輩子的老兵,他們從遼東打到河北,從未見過這樣的陣勢!
在戰場上和敵人真刀真槍搏殺,這些人個個都是悍不畏死,可現在連敵人的衣角都冇有摸到,便已出現這麼大死傷!
甚至還冇有開始攻城,攻城器械便已毀壞七七八八!
這仗打得實在憋屈!
還有那些會爆炸的油布包和鐵疙瘩,又是什麼東西?
簡直跟特孃的天雷一樣,難道宋人真會禦雷敕電不成?
“聽說宋軍有些人會妖法,這該不會”一名金兵喃喃自語,眼神呆滯。
“閉嘴!”一名百夫長一巴掌狠狠扇過去:“哪裡有什麼妖法?!那隻不過是宋人的火器!”
他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也在發顫。
火器他不是冇見過,契丹人和宋人的火藥武器,他也不是冇領教過。
可那些東西威力哪有這麼大?
按理來說,一般火器不僅射程小,一發之後半天才能打出
好戲還在後麵,火銃兵!
此時戰場上,瀰漫的煙塵混合著硝煙還冇有散去,無法看清前路。
“傷亡如何?”完顏闍母咬牙問道。
一名親衛連忙上前:“回將軍,初步統計,死亡人數已經超過八百!傷者太多,還冇統計出來!”
八百人!傷亡更是冇統計出來!
還冇衝到城下,便已經死傷八百人!
若是放在往日裡,這八百精銳都已經足夠攻下一座城!可是現在卻這麼不明不白死在衝鋒的路上。
豈有此理!
完顏闍母胸膛劇烈起伏,握著馬鞭的手臂青筋暴起。
“闍母弟,千萬要冷靜!”完顏昌一針見血道:“剛纔的火器雖然厲害,但定然無法持久!
否則的話,宋人不會守城不出,早已主動進攻!”
立馬有人提議道:“將軍!攻城器械已損壞,敵人必然會閉門不出,我們無法殺入城內!不如先退”
“住口!”完顏闍母眼神凶狠,這個時候,他最聽不得一個“退”字。
二太子還在後方看著,如果這麼輕易退走,豈不是會讓他覺得我完顏闍母無能?!
完顏闍母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怒火。
越是這種情況,越是要保持冷靜!他身邊這些金人將領們,作戰經驗豐富,很快便看清現在的處境。
任何強大火器,都有其缺陷,絕不可能無窮無儘地打下去!
“傳令下去,讓兒郎們先散開,不要紮堆!”完顏闍母開口道:“命人速速送來攻城器械,今日我定要拿下這座城!”
“是!”
金人隊伍陣型迅速調整。原本密集的衝鋒佇列散開,化作一支支以數百人為單位的小隊,從不同方向緩緩向城池靠近。
正在這時,一陣哢嚓聲響傳來,完顏闍母等人定睛向前看去,隱約間,似乎見到前方城池大門正緩緩落下,
擔心敵人這是又在設下圈套,完顏闍母並未急著行動。
當戰場上煙塵徹底散去,城門再次關上,隻見鎮北軍已迅速在城門前完成列陣!
見此情形,完顏闍母一時間愣在原地,隨即露出一抹殘忍笑容。
正愁滿腔怒意冇地方發泄,你們這幫該死的宋人竟然送上門來?
戰機稍縱即逝!
還敢主動出城,那我便先拿你們磨磨戰刀!
趁敵方陣型還未徹底成型時,完顏闍母當機立斷,立刻下令讓部隊繼續前衝!
令旗飄動,騎兵們收到軍令,轉瞬間,便一改方纔病懨懨的麵貌,化作一群獠牙顯露的餓狼!
飽含憤怒的震天殺喊之聲,再次響起!
鎮北軍一方,並未因敵方衝鋒而導致陣型混亂。
當先邁出軍陣的,是三千火銃手!
他們手持著金人從未見過的火銃,漆黑管口對準敵人衝過來的方向。
完顏闍母再次下令:“上弩!給我射!”
另一邊,鎮北軍中軍陣中,朱仝坐鎮指揮,幾乎是在金人騎兵上好弓弩時,他的聲音同步響起。
“火銃手,放!”
說一下,今天把前麵三四張稿子修改了一下,有些還冇有重新整理,調整了框架與節奏。大家可以回去再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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