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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他是山賊!
王倫冷笑一聲:“我作弊?我看你纔是作弊,剛纔還說不會反悔,這麼快就說話不算話了?”
慕容戰憋著嘴,硬氣道:“你先放開我,你搞偷襲!這次不算!”
“我偷襲?我都通知你了!你這小子,服不服?”王倫冇好氣道,順勢又下了勁。
慕容戰疼得嗷嗷叫,趕忙道:“彆彆彆,彆再用力了,在用力我都要斷了,我服了!”
王倫順勢鬆開,起身拍了拍手:“既然服了,那就走人吧!”
慕容戰狼狽爬起身,吃了一嘴的黃土,
他趕忙找來水袋,連灌好幾個,然後一口氣噴出來。
“你這書生不地道,剛說話就進攻,我還冇準備好呢。這次不算。”慕容戰擺了擺手,又不服了。
一旁吳用道:“慕容公子,你剛纔說過,堅決不會反悔的。”
花家小娘子也道:“慕容公子,你輸了就輸了,為何還要糾纏?”
慕容戰老臉一紅:“我不是反悔,而是剛纔他作弊,你這個書生,我們再比一次。這次我進攻你,隻要你能接我三招,我就算你贏,怎麼樣?”
“你剛纔說了,反悔是狗!”王倫冷笑一聲。
慕容戰漲紅臉:“都說了剛纔不算!這次我保管不會,我要是還不認輸,我就豬狗不如,如何?”
王倫見這傻公子呆頭呆腦,不介意多陪他玩一玩。
有人樂意被揍,那該怎麼辦?
當然是滿足他了!
“那說好了,隻有這一次了!”王倫豎起一根手指。
“好好好,你這個書生有意思,那咱們繼續!”慕容戰興奮說道。
王倫抬手道:“慢著!”
“怎麼?”
“你想反悔?”
“當然不是,你都
我覺得他是山賊!
我父親曾經得到過一些,此物已不是采買那麼簡單,能夠得到一些,那都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征。”慕容戰一臉崇敬說道,右手一把捏住錦囊,眼中滿是貪婪之色。
“那慕容公子,我這東西作為賭注,你可滿意?”
“滿意,實在是太滿意了!不過”慕容戰抬起手,指著錦囊道,“老兄,你這雪鹽從何而來,還有多的嗎?若是有的話,我們倒是可以合作一番。”
王倫道:“這鹽乃是從滄州而來,手頭就這麼點,隻怕要讓慕容公子失望了。”
“原來如此!”慕容戰有些失望,轉而又覺得理所應當。
他父親都弄不到多少,眼前這個書生,不可能是當官的,他隻怕有什麼機緣,才弄到這一些。
慕容戰盯著雪鹽,恨不得馬上占為己有。
“那我們還比嗎?”王倫沉聲道。
慕容戰眼珠子亂轉,突然道:“不比你了!在下有個不情之請,還請老兄考慮一二。”
“莫不是你想以物易物?”王倫順口說道。
慕容戰哈哈一笑,掩飾他的尷尬:“老兄真是聰明人!這袋子鹽是好東西,我願意以身後弓箭,換取這袋鹽!”
他剛纔冷靜下來,意識到這書生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有一身武藝,即使再比,他十之**,還要輸。
既然如此,還不如拿弓換鹽!
這一袋子鹽,那可是有價無市!
至於弓箭,他家裡還有把呢。
王倫心中偷笑,這下子賺大發了。
“原本是不捨得的,既然慕容公子求取心切,那就換了吧。”王倫故作不捨說道。
慕容戰也道:“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今日就當不打不相識。”
兩人也不廢話,當即交換物資,慕容戰將弓箭送出,也不含糊,縱馬便走。
這幫人走出四五裡地,一旁親衛問道:“公子,那書生眼力不凡,您把弓箭送出去,隻怕回去不好交代。”
“交代?交代什麼?我隻是暫時把弓箭給那書呆子保管罷了。”慕容戰勒住馬,“我隻是不想花小娘對我的印象變壞,那書生貌似忠厚,其實是一個卑鄙無恥的雜碎!他剛纔想空手套白狼,騙取我的弓箭!
你們派幾個人去,盯著那廝,我要半路攔著他,然後把他們都宰了!”
親衛驚訝道:“殺人不太好吧?”
“荒郊野嶺,殺了丟到山中去,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狼豹吃掉,根本不用擔心。”
“可是?”
“可是什麼?就說那廝是梁山賊,我聽父親說,梁山賊首領就是個書生,我們就說那書生是梁山賊!”慕容戰惡狠狠說道,“隻要定罪是賊,殺了也就殺了!”
親衛隻好道:“遵命!”
“那你們尋個好地方,等把那廝殺了,我纔好回青州,到時候央求父親,讓花榮把他妹妹嫁給我!嘿嘿嘿,細皮嫩肉的小娘子,我可以玩十天十夜!”
親衛:“”
慕容戰意淫一陣,忽而又道:“那書生捨得拿一袋子雪鹽,隻怕還藏著一袋,到時候殺之前,先拷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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