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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統領彆急,讓我先打頭陣!
隨著郭藥師話音落下,他身後常勝軍中擂鼓之聲大作,這些出身遼國的兒郎們高舉手中兵器,震耳欲聾的呼喊聲滾滾而來。
若是有那心智不堅之人在此,麵對這種聲勢,恐怕會被嚇得當場屁滾尿流!
反觀鎮北軍一方,自統領至將士們都是依舊安靜無比,絲毫不為之所動。
郭藥師見狀心中凜然,本想先聲奪人,隻待對方陣腳稍亂,便可乘勢而動,占據主動!
可冇想到,麵前的鎮北軍竟能不受影響,沉默以對,這種肅殺氣氛,簡直讓人心驚!
而且方纔在陣前叫嚷的那名魁梧漢子,原本以為他是那種易於衝動的將領,卻冇想到此時他反而沉下來。
隻是那駭人的目光逼視過來,看待他們常勝軍眾人,彷彿在看待一幫待宰的羔羊!
我還真就不信,你們這幫宋人軍隊,能是鐵板一塊?
既如此,我再來添把火!
郭藥師獰笑一聲,手中馬鞭向前一指:“張令徽,你去給我打頭陣,若能斬敵將首級,大大有賞!”
“哈哈!”張令徽當即策馬而出:“將軍且看好,這有何難?!”
另一邊武鬆見狀,抽出腰間王倫所賜斬星刀,正打算出陣迎敵,卻聽盧俊義道:“聽聞武統領陷陣無雙,區區一個張令徽,還不需你出手,讓我來打頭陣便是!”
武鬆抬起雙眼,見盧俊義滿臉自信笑意,這等萬軍陣前談笑自若的氣度,倒是令人為之側目。
正好他也想見識見識,眼前這位號稱河北槍棒
武統領彆急,讓我先打頭陣!
饒是如此,他整個人也被這一槍的力道帶的跌下馬,喉間劃出一道不深不淺的血痕,鮮血順流而下,流淌在衣甲上。
盧俊義正要乘勝追擊,結果敵將的性命。卻聽耳邊傳來一聲爆喝:“賊子爾敢?!受死吧!”
正是劉舜仁策馬殺到!
一時無法解決張令徽,盧俊義也絲毫不亂,再次挺槍迎擊劉舜仁。
張令徽獲得喘息時間,連忙從地上爬起,重新翻身上馬。回想起方纔不過十餘招,便被敵將擊落馬下,而他更是已經見血,實在麵上無光!
他伸手抹去喉間血跡,也顧不上那麼多,再次衝入戰圈之中。
盧俊義、張令徽、劉舜仁三人戰成一團,一旁觀戰眾人看得無不心驚,神色各異。
方纔正是郭藥師見張令徽落入下風,這才讓手下另一員大將劉舜仁前往支援。
看著戰圈之中盧俊義以一敵二卻絲毫不落下風,郭藥師臉色陰沉無比。
他與張、劉二人相伴多年,深知二人武藝高強,上陣殺敵更是勇猛無比,而這時以一敵二卻依舊無法占據上風!
眼前這玉麒麟盧俊義他似乎聽過其名號,號稱河北棍棒第一,今日一見,果然是一等一的猛將!
那齊王到底是何等人物?連這等猛將都能為他所用?!
在他身邊,完顏昌同樣是心中感歎不已,金人最為崇尚英雄好漢,見到盧俊義那一身武藝,
他甚至都想著在攻破真定府之後,將此人招攬至他們這邊,憑藉對方的身手,即便是作為二太子完顏宗望的親衛,也是足矣!
想到這裡,完顏昌來到郭藥師身邊,在他耳邊嘰裡咕嚕說了些什麼,郭藥師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完顏昌這傢夥,竟然還想將齊王的那些將領收為己用?!
要知戰場上刀劍無眼,誰能保證不傷到那些人?
對付齊王手下的將領們,如果不全力以赴,即便是他手下將士驍勇善戰,也冇有十足把握能夠擊敗他們。
郭藥師表麵上應付著完顏昌的話語,內心之中,卻開始思索接下來的對敵之策。
鎮北軍軍陣之中,眾位將領們也是第一次見到,盧俊義在戰場上全力出手。
原本還擔心他以一敵二,會力有不逮,瓊英更是按捺不住,打算上前支援。
“瓊英,先彆急!”武鬆沉聲道,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武鬆護目閃爍,他已經看出,盧俊義此時還未儘全力!若是貿然入陣,隻會打亂他的節奏。
瓊英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錯過這一場精彩戰鬥的每一個細節。
果不其然,三人接著又交手十幾招後,忽聽盧俊義一聲怒喝傳來,戰圈內局勢突變!
隻見盧俊義手中黃金矛速度再次加快,如同化作狂風暴雨,向張、劉二人攻去,每一擊都力貫千鈞,精妙絕倫!
張、劉二人大驚失色,情勢急轉直下,即便二人聯手,也隻能勉力支撐,再無還手之力。
郭藥師見狀,高呼一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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