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鑼鼓震天,使者凱旋歸來
林沖點點頭,麵色凝重,問出最關鍵的問題:“那若是朝廷不允呢?”
帳內眾人一時默然無言。
花榮小心翼翼地問:“若是談不攏的話,是不是還得打?”
無人能回答這個問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王倫,若是談判真的破裂,隻要王倫一聲令下,便是殺進東京城,梁山眾將士也絕不會有絲毫猶豫。
王倫端起茶盞,抿上一口,淡淡道:“打也好,談也好,不過都是手段。咱們梁山走到今日,靠的可不是朝廷賞賜。”
這話說得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眾將士們頓時心中大定。
是啊,梁山走到今日,靠的從來不是朝廷。靠的是手中武器,是弟兄們團結一心,更是王倫的運籌帷幄。
有這些在,縱橫天下又有何懼?
眾將領正交談間,帳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快看!那邊是什麼?”
“好像是是車隊?”
“是兩位總管!是兩位總管回來了!”
緊接著,遠處隱隱傳來擂鼓聲,還有敲鑼打鼓的熱鬨聲響,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吳用猛然起身,連手中茶盞都忘記放下:“說曹操,曹操便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其餘頭領們也都或坐或立,紛紛伸長脖子向外張望,神情之中,夾雜著緊張與期望之色。
“也不知道兩位總管此行,是談成,還是冇談成?”
林沖雖坐著冇動,但握著茶盞的手,指節已然泛白,他下意識地看向王倫,見王倫依舊穩穩地坐著。
王倫已放下手中茶盞,看向帳門外。
帳簾掀開,徐猛子探進頭來,聲音之中是按捺不住的激動:
“殿下,兩位總管的車駕已至營門!劉唐頭領派快馬先行通報,說”
他頓了頓,咧開嘴笑道:“說談判成了!”
帳內驟然一靜。
隨後,秦明
鑼鼓震天,使者凱旋歸來
王倫低頭看著那錦匣。他冇有立刻接過,而是先伸手將吳月娘和李素婉二人扶起。
他笑意盈盈地注視著二女:“誰道我梁山之中女子不如男?二位總管出使皇庭,可抵得上千軍萬馬!”
抬頭見到王倫那副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李素婉隻感到心跳有些加速,好在這時天色已暗,無人能看清她的雙頰之上,飛上一抹淡淡的緋紅。
吳月娘嘴角微微翹起,王倫這番話,令兩人連日來的辛苦奔波,好似都化作冰水消融。
她眼眸低垂,輕聲道:“不辛苦。為殿下分憂,是我們的本分。”
兩人眼中那抹驕傲,怎麼也藏不住。
李素婉嘻嘻一笑:“殿下,這文書還是由您親自開啟看看吧!”
身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那錦匣,彷彿那不是錦匣,而是一個即將揭曉的天大秘密。
王倫伸手接過錦匣,那錦匣頗有些沉。沉得彷彿裝著整個天下。
劉唐早已忍不住,他翻身下馬,幾步衝到王倫麵前,嗓門大得能震破天:“殿下!您不知道!兩位總管可厲害了!
那幫狗官一開始還瞧不起她們,覺得兩個女人能成什麼事?結果呢?一個個的都被兩位總管駁得啞口無言!
你們是冇看到,蔡京那老兒都差點給她們跪下!”
眾人莞爾,他喘了口氣,繼續道:“咱們要的東西,兩位總管一樣冇少要!那幫狗官每退一步,她們便進一步。
每鬆一口氣,她們便再丟擲一條條款!到後來,那幫狗官都不敢再開口!”
王倫聽著,嘴角微微勾起。他看向吳月娘和李素婉,目光滿是讚許,那眼神彷彿是在說“不愧是我選中的人”。
吳用忍不住上前一步,急切道:“劉頭領,快說說,此次談判結果到底要來哪些東西?”
劉唐咧嘴一笑:“軍師彆急,俺一件一件說來!”
他清了清嗓子,伸出第一根手指,與此同時,王倫也開啟錦盒,開始看起文書上的內容:
“第一條!封梁山鎮魔將軍王倫,為齊王,位在郡王之上,位同親王,加賜九錫,許開府儀同三司,置官屬,設王府六曹!自主任免七品以下官吏,三品以下報備朝廷即可!”
花榮倒吸一口涼氣:“自主任免七品以下?那是不是意味著,日後封地內的官員,全是咱們自家人?”
劉唐得意道:“那可不!”
林沖也是心中震動:“這,纔是實打實的封疆裂土啊!”
吳用連連點頭,眼中精光閃爍。
劉唐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條!賜丹書鐵券,子孫世襲罔替,與國同存!”
“嘶~!”秦明歎道:“據我所知,大宋開國以來,得此殊榮者,不過人而已!”
劉唐接著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條!山東、河北兩地全境劃爲齊王封地。境內軍政、民政、賦稅、司法諸權,悉歸齊王府,朝廷不予乾預,不置流官,不派監軍。”
張叔夜聽後連聲驚歎,這一條例朝廷能夠應下,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猛地看向吳月娘和李素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李素婉淺淺一笑,輕聲道:“張相公彆急,後麵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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