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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軍,給我衝,聯合軍,給我攻城!
高俅勒馬遠眺,隻見河對麵烏壓壓的梁山軍陣如一道鐵牆。那“林”字旗下方一員黑甲大將,不是林沖又是誰?
“林沖,果然是你!”高俅咬牙切齒,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喪子之仇,今日一併清算!”
他回頭望去,身後十萬大軍已漸漸擺開陣型。旌旗蔽日,刀槍如林。這番景象讓他內心大定,十萬對兩萬,即便對方能據城而守,五倍於對方的兵力,優勢在我!
“傳令前軍,即刻渡河,給我攻下濟州城!”
軍令一下,號角震天,戰鼓動地。
最靠近濟州城的東岸,五千禁軍在先鋒將領的率領下,開始架橋渡水。另一邊,梁山軍陣卻毫無動靜,隻是靜靜看著。
高俅身邊副將見此情形,心中不安:“太尉!地方人數少而且還能如此鎮定,恐怕有詐!”
“鎮定?”高俅哈哈一笑:“我看那林沖和花榮,這是嚇傻了!給我傳令先鋒軍,讓他們速速渡河,率先斬敵將首級者,賞金百兩,官升三級!”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先鋒軍得令後,立即加快架橋速度。
林沖立於陣前,看著東岸忙碌的朝廷軍,眼神森然。
“林統領!”花榮策馬上前,低聲道:“我知那高俅與你有生死之仇,但你可彆因此忘記王倫哥哥的吩咐。”
林沖深吸一口氣:“我自然明白。”
他當然恨不得立刻衝過去,將那高俅碎屍萬段,但他知曉輕重,王倫離開前下過將令,命林沖和花榮部隊,當以守城為主,靜候他的訊息。
“傳令,待敵軍行至半路再出手!”林沖冷靜地下達命令。
浮橋很快架好。先鋒軍將領一馬當先,率領五千先鋒踏上浮橋,向梁山人馬衝來。
當半數先鋒軍渡過河之時,花榮猛然拉滿手中碎星弓:“放箭!”
梁山軍陣中,弓弩手齊齊放箭。箭如雨下,遮天蔽日,射向正渡河而過的朝廷兵馬。
“舉盾!”先鋒將領大喊。
倉促間架起的浮橋本就狹窄,盾陣難以展開。箭雨落下,頓時慘叫聲四起,無數朝廷士卒中箭落水,染紅大片河麵。
“
先鋒軍,給我衝,聯合軍,給我攻城!
兩人麾下梁山士卒更是悍勇無比,甫一接觸,朝廷兵馬便被殺的丟盔棄甲。
一邊倒的形式,高俅身邊副將看的目瞪口呆:“這便是梁山兵馬?百聞不如一見,竟然如此悍勇!”
高俅臉色鐵青。他心中對梁山軍戰力已有不小的預估,但冇想到現實還是超出他的預期。
同樣是精銳,朝廷禁軍卻被壓著打!
“給我傳令,頂住!”高俅怒吼著:“再派三千人渡河支援!本太尉定要殺殺梁山兵馬的威風!”
又有三千禁軍得令後開始渡河。
另一邊,有心腹問花榮和林沖可要再派兵,兩人卻不為所動。
林沖搖搖頭:“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梁山兵馬日日辛苦操練,今日,便讓高俅那廝好好看看。
呂方、郭盛足矣!”
“哈哈,來得好!正愁殺的不過癮呢!”呂方殺的興起,也不管對方來了多少人,隻是帶兵鑿陣,在前方開路。
郭盛揮動雙戟,瘋狂收割著官兵頭顱,為呂方壓陣。
兩人配合默契,不過一刻鐘,朝廷先鋒軍終於被殺的膽寒,開始潰散。
先鋒軍將領更是被呂方一戟捅穿肩甲,險些喪命,倉皇後撤。
慌亂之間,架起的浮橋都被踩的斷裂,一些不會水的禁軍直接淹死在水裡。
西岸這邊氣勢如虹,東岸那邊卻是無人吱聲。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看來是朝廷平日裡將你們喂得太飽,上了戰場連路都不會走!”高俅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轉頭看向身後大軍,目光落在那些各地州府拚湊而來的兵馬上。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這些雜牌軍並非他的直係,用來消耗敵人豈不是正好?
“傳令!”高俅冷冷道:“命各州府兵馬,輪番攻城!今日天黑前,我要看到濟州城破!”
軍令傳下,各州府將領麵麵相覷,方纔他們也見到梁山兵馬的凶悍,這時正心中打鼓。
原本以為跟在高俅身後,可以混個軍功,誰曾想這才首次遭遇梁山賊寇,便有如此阻力,那接下來豈不是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執行軍令!”
誰讓那高俅手持尚方寶劍,有先斬後奏之權。各州府將領們無人敢違抗。
很快,拚湊而成的各州府聯軍開始重新架橋渡河。這次他們不再冒進,有人架橋,有人舉盾,分工而行,緩緩推進。
西岸,林沖見敵軍勢大,當即下令梁山兵馬撤入城內。
梁山兵馬有序後撤,進入濟州城。不等州府聯軍渡河而過,城門轟然關閉。
高俅見狀大笑:“看!賊軍畏我朝廷天威,怯戰不出,給我攻城!”
五萬大軍將濟州城團團圍住,開始架設雲梯,準備攻城。
城頭,林沖、花榮並肩而立。
林沖看著城下如蟻群般的敵軍,沉聲道:“花榮兄弟,可以開始了。”
花榮點頭,舉起令旗。
城牆上,數十門黑黝黝的火炮緩緩推出炮口,同時有弓箭手佈防各門。
“放!”
“轟轟轟——!”
炮聲震天,鐵彈呼嘯而出。
看著頭頂越來越近的鐵彈,有朝廷將領驚駭大叫:“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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