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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召見,洪城慌了
趙佶此言,頓時將反對的聲音全部抹除,他給出這等無比寬鬆的授權,隻求將梁山這燙手的山芋,儘快處理掉!
“臣領旨!定當竭儘全力,不辱使命!”宿元景深深一揖,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王倫此人野心甚大,此行是福是禍,是能夠暫時平息乾戈,還是羊入虎口,他不敢去深想,隻能寄希望於對方是識大體之人,如此一來,大家都能相安無事。
接下來,朝會在一片心思各異的沉默中結束。
趙佶退朝後,並未像往常那般徑直前去欣賞,他所收藏的一些奇石字畫,而是屏退左右,獨自來到禦書房中。
禦書房內檀香嫋嫋,卻無法揮散他心中的愁緒。
方纔朝會之中,各大臣的爭論言語彷彿依舊在耳邊迴盪。雖說他最終答應宿元景的招安之策,看上去是眼下最為合理的選擇。
可這其中有太多無法敲定的因素,當真能長遠嗎?
趙佶端起茶盞,又放下。
他自幼長於深宮,登基以來享儘太平富貴,對刀兵之事有種本能的疏離與恐懼。
可再疏離,他也知道兵權的重要。
童貫、高俅之流雖是他寵信之臣,卻各有派係根基,西軍雖強,終究遠在西北,且將領未必全然忠心
他需要一支真正聽命於自己,而且能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的親近武力。
不必多,但要精,更要可靠。
念頭轉到這裡,一個人名忽然浮現在他腦海中——洪城。
此人是因慕容貴妃之原因,才被皇帝趙佶所知。
當年青州陷落後,貴妃知曉其兄慕容彥達殉國後,悲痛欲絕,在他麵前多次垂淚,言及兄長麾下有一將領,喚作洪城,頗有功績,且對慕容家忠心耿耿。
趙佶看在貴妃再三懇請之下,為安慰她,便順口將洪城調撥到童貫軍中曆練。
這時想來,似乎之後隱約聽人提起過,洪城此人倒也算冇有辜負期望,在軍中立下些許戰功,辦事也算是穩妥。
更難得的是,他出身不高,與朝中各大官員,並無太多瓜葛,在趙佶看來,這等“孤臣”若能為他所用,那簡直是再合適不過!
“來人!”想到這,趙佶低聲喚道。
“去,宣童貫手下,有一軍中都尉喚作洪城,讓他前來單獨覲見。”
話音落下,貼身侍衛當即領命而去。
約摸半個時辰後,一名相貌不起眼,甚至看上去有些猥瑣的漢子,在內侍引導下,正緩步向禦書房走來。
洪城這時心情很複雜,他隻感覺自個最近,似乎有點順啊!
他在數月前,積累到一些戰功,隨後朝廷那些大員們,看在這人跟慕容貴妃有些關係,便順手將他調入京城,
又在此時,剛好得到皇帝的召見。
當皇帝貼身內侍,出現在他麵前宣旨之時,其實洪城
皇帝召見,洪城慌了
洪城依言抬頭,目光迅速與皇帝接觸一下,便又恭敬地垂下些許。
“洪城,你在童樞密麾下,以及在軍中的表現,朕略有耳聞。慕容貴妃亦多次提及你之忠勤。”趙佶對他的反應頗為滿意,他緩緩開口,先給個甜棗。
洪城心臟猛地一跳,麵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感激與惶恐,直接便是一頓馬屁:“臣惶恐!此皆陛下天恩浩蕩,童樞密栽培有方,幸得貴妃娘娘垂憐。臣隻是恪儘職守,萬不敢當陛下謬讚。”
“嗯,不驕不躁,很好。”趙佶點點頭,話鋒一轉,似乎帶著些許推心置腹的意味:“如今朝堂之上,關於山東梁山賊寇之事,爭論不休。
朕已決意嘗試招安,以化解內憂,專注外患。然,招安之事,成與不成,尚在未定之天。即便成了,那梁山人馬,終究是降卒,需得防範。”
來之前洪城早有猜測,此時話說到這裡,他怎會不知皇帝是何意。洪城不禁麵露古怪之色,隻是他頭顱低垂,趙佶並未察覺。
隻聽趙佶停頓片刻,目光審視著洪城:“朕需要一些真正可靠,能辦事的人。
你出身清白,忠勇可嘉,又得貴妃舉薦,朕有意栽培於你”
洪城猛地抬起頭,呆立當場。
趙佶隻當他一時間驟得天恩,內心狂喜,這纔有此反應,並未計較他殿前失儀,接著說道:“目前禁軍中有一要職,朕
接下來皇帝說了些什麼,洪城都有些聽不清了。
此時他心裡更多的是茫然。
這對嗎?
皇帝說我可靠,要派我一個梁山內應,前去防範將來梁山招安人馬?
還要給我安排要職?
洪城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王倫的身影,如果王倫在,他很想對其哭訴一番。
王倫哥哥你知道嗎,你再不接我回去,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我洪城可能要混成皇帝心腹了啊!
經曆最初的震驚茫然後,洪城終於反應過來,他渾身都在興奮地發抖。
我梁山臥底,混入敵方高層?想想都覺得很是刺激啊!
趙佶沉吟片刻:“朕授你,殿前司天武軍右廂寫的夠爽不?爽的話來點愛的發電,來點催更,來點大神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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