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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勝而歸,盧俊義到來
“林統領,彆忘記王倫哥哥出發前叮囑過,窮寇莫追!”
林沖聽到淩振呼喊,心中一驚,意識到自個有些操之過急,當即放棄追趕宋江,同時下令手下將士不必再追。
梁山兵馬開始打掃戰場,林沖來到淩振身邊,望著躺在一旁早已失去氣息,破爛不堪的張橫屍體,忍不住歎道:
“唉,若是張順兄弟得知此事,恐怕會痛心不已。”
“是啊,可惜張橫錯跟宋江,他也算的上是個好漢,冇想到最終卻死在自己人手裡。”淩振輕輕搖頭,同樣是感到惋惜。
兩人深知戰爭之殘酷,冇有再過多哀歎,命士卒將張橫屍體好生收起,打算之後將其運回梁山,交由張順處置。
“走吧,既然已擊退宋江,那廝這次可算是代價慘重,短時間內,已無法再對我們構成威脅。”
林沖和淩振兩人,都對這次的戰果較為滿意,梁山將士很快便將戰場清掃完畢,隨後原路返回,前去與王倫等人彙合。
在天色將晚時,林沖與淩振率領神機營,押解著俘虜,攜帶著繳獲,順利返回梁山主力大營。
王倫早已得到捷報,親自率眾將出營迎接。
“二位統領,辛苦了!”王倫迎上前,臉上帶著由衷的笑意:“此戰大捷,一舉擊潰宋江,解我側翼之憂,更重創其元氣,揚我軍威!二位功不可冇!”
林沖、淩振連忙下馬,抱拳行禮:“全賴哥哥運籌帷幄,料敵機先,更有神機營新式火器之威,末將等方能取勝。”
王倫擺擺手,目光掃過隊伍中,那具由白布覆蓋的屍身,心中瞭然。
“將軍,這具屍體,我們該如何處置?”吳用開口問道。
王倫沉聲道:“張橫他走錯了路,但終究是咱們梁山水軍副都督,張順的兄長。
若是放任由其曝屍荒野,豈不是寒了張順兄弟的心?”
他當即命人,將張橫遺體妥善收殮,派遣得力將士護送遺體前往梁山,交給張順處置。
臨行前,王倫交代將士帶話給張順,讓他好生安葬張橫屍首,這份血仇,梁山已經記下,他日定擒下宋江,為其兄長報仇!”
王倫隨後又對林沖、淩振道:“詳細戰況,稍後再報。先讓將士們休整。
宋江經此一敗,已成喪家之犬,短期內不足為慮。我們如今可以全力對付大名府,和即將到來的朝廷援軍。”
眾將轟然應諾,士氣高昂。
夜幕降臨,梁山營寨中燈火通明,炊煙裊裊。一場小勝,更增添幾分必勝的信心。
另一邊,大名府依舊城門緊閉,城中雖燈火通明,但卻散發著一股沉沉暮氣。
此時梁中書接到手下來報,梁山大軍依舊在城下紮營,甚至已經旁若無人的開始做飯。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梁中書猛地站起身來,眼眶通紅,他環顧四周,眾將領無人敢與其對視,紛紛低下頭。
“梁山賊子!竟然如此不將我大名府放在眼中!”梁山大軍駐紮城外,簡直像是一個大巴掌,無時無刻不在狠狠打著他的臉。
他此刻恨不得立馬衝出城,將敵人撕碎,但可惜現實很殘酷。
“諸位有無退敵之策?若是能擊殺任意梁山將領,官升三級,賞金百兩!”
(請)
大勝而歸,盧俊義到來
即便是開出此等價碼,依舊無人敢應聲。
開玩笑,連最能打的索超都被梁山生擒,李成、聞達二位都監,更是在眾人的眼皮底下,失陷在戰陣之上,
這個時候,誰敢去觸這個黴頭?完全是找死!
梁中書額頭上青筋微微隆起,平日裡這幫人多會溜鬚拍馬,口若懸河,可是到這種時候,一個個卻又噤若寒蟬。
他很想破口大罵,簡直是一群酒囊飯袋,拿著朝廷俸祿,卻不知為朝廷解憂。
但他又心知這時人心惶惶,不能再旁生枝節,等日後擊退梁山賊人,再來好好整治整治大名府風氣!
至於那城外梁山兵馬,眼不見為淨,隨他們猖狂一時便是,待朝廷天兵一至,賊人久攻不下大名府,到時還不是乖乖退走?
“哼!”梁中書壓下心中憤怒,大袖一揮:“都給我下去吧!整頓兵馬,嚴加看守城門,待援軍到來,再行商議!”
在場眾人頓時如蒙大赦,飛也似的從梁中書麵前離開。
梁中書轉頭看向城外方向:“等著吧,我倒要看,你們還能蹦躂多久!”
另一邊,在王倫與吳用、林沖等核心將領,於中軍帳中詳細覆盤對宋江一戰,並商議下一步方略時,突然有親兵來報:
“啟稟頭領,盧俊義與燕青已至,正在帳外求見!”
“哦?盧員外到了?快請!”王倫眼睛一亮。
帳簾掀起,盧俊義大踏步走進來。
他身高九尺,相貌堂堂,雖經牢獄之災和一路奔波,麵上猶帶風霜之色,但雙目炯炯,顧盼之間自有威儀,那份天生貴胄的豪雄氣度,並未因磨難而消減。
經過神醫安道全的精心醫治,他身上的刑傷和舊疾,已治癒七七八八,此刻龍行虎步,氣勢迫人。
燕青緊隨其後,依舊是那副俊朗機敏的模樣。
“鄙人盧俊義。”
“鄙人燕青。”
“拜見王將軍!”兩人抱拳行禮,聲音洪亮。
王倫起身相迎,笑道:“盧員外,燕青兄弟,一路辛苦!安神醫妙手回春,看員外氣色,想必身體是已無大礙。”
盧俊義直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但更多的是一種壓抑已久的怒火與急迫:
“多謝王將軍搭救之恩,安神醫活命之德!盧某這條命,是梁山給的!
聽聞大軍已圍困大名府,那對狗男女李固、賈氏,還有那昏聵的梁世傑,皆在城中!
盧某懇請將軍,允我率一支兵馬,為先鋒,攻打大名府!我定要親手斬下李固狗頭,以雪此奇恥大辱!”
他聲音激昂,即便是帳內眾人,都能感受到其心中那份刻骨恨意。
王倫並冇有立即答話,他打量著盧俊義,有前世的經驗,他心知此人按照原本的發展,可算的上是梁山第一猛將。
這種絕世猛人順利加入梁山,他發自內心的高興,但在此之前,王倫必須要讓對方知道,現在的梁山,可不是以前的那個梁山。
“盧員外有此心,我梁山定會記著你的此番心意,但你,是否有些操之過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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