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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樹坡,索超設伏
想到這一切,張橫內心不禁生出一絲悔意,但他到底是直來直往的性子。
這一番發泄後,心中苦悶已去大半。
燕順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轉身離去後,立即將情況告知宋江。
“宋江哥哥,依我看來,這張橫日後恐怕未必會與我等同心。”燕順語氣莫名。
“嗯?”宋江原本正在思考當前的局勢,聽到這番話,他臉色微變。
油燈下,宋江的麵龐令人無法看清。
半晌後,他才緩緩開口道,聲音溫和,手指卻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刀柄:“張橫兄弟心中有怨,那也是人之常情。”
“若是他真想去彆處,和他弟弟相聚,人各有誌,我宋江絕不會做阻攔兄弟前程之事。”
穆弘在一旁欲言又止,心中明白宋江這番話的分量。
燕順則是低下頭,心中想著,不愧是宋江哥哥,這般魄力,我果然冇看錯人!
“哥哥仁義!”
宋江擺擺手,示意兩人可以離開,此時他臉上的疲憊之色,倒是做不得假。
“都是自家兄弟。好了,你們也去歇息吧,明日還要議事。”
待二人應聲而去,宋江臉上的溫和瞬間退去,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他走到窗邊,看著不遠處張橫的身影,低聲自語:“張橫啊張橫,你若是安分守己便罷,若是敢有異心”
他手按刀柄,指節泛白:“我宋江,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人”
夜色漸深,大名府軍營內,燈火通明。
李成、聞達、索超三位將領齊聚軍帳,麵前是一張詳細的地形圖。
“探馬來報,梁山先鋒已至五十裡外,領軍的是豹子頭林沖,約五千人馬。”
聞達指著地圖上一處標記:“依我之見,應該趁對方立足未穩,主動出擊。”
索超聞言,一拍桌案:“聞都監所言極是!末將願領兵出戰,挫其銳氣!”
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的大名,他們這些人早已有所耳聞。
從古至今便是文無
槐樹坡,索超設伏
三更時分,索超點齊三千兵馬,皆著深色衣甲,悄然出城。
月色被烏雲遮蔽,正是夜行的好時機。
索超一馬當先,心中盤算著此戰若能大勝,定能讓梁中書刮目相看,說不定還能得到朝廷封賞。
不多時,大軍抵達槐樹坡。
索超勒馬觀察,見此地形果然險要,坡上槐樹成林,正是藏兵的好地方。
安排好各隊士兵就位後,索超低聲吩咐道:“等梁山賊人現身後,待我發號施令再行動!”
眾軍士領命,各自潛伏。
索超更是親自帶一隊親兵,藏於坡頂一塊巨石後,從這裡可以俯瞰整條官道。
天色漸亮,晨霧瀰漫在槐樹坡間,更添幾分肅殺之氣。
“一幫不知死活的傢夥。”索超眼神冰冷:“這次我倒要看看,你們梁山軍隊,憑什麼能這麼囂張!”
……
另一邊,梁山人馬所在的村莊內。
王倫坐於主位,左右分列徐猛子、張清、瓊英等人。
屋內中央,正鋪開著一張地圖,這是梁山人馬自行繪製而成,上麵標註著北京城周邊的山川地勢。
王倫目光掃過地圖,視線落在“槐樹坡”三字上,嘴角浮起一絲莫名笑意。
他抬起頭,帳內眾人頓時麵露肅然。
“天鷹閣方纔傳來訊息,”王倫聲音平靜:“官軍已探知到,我方先鋒人馬動向。
大名府守將索超率三千精兵,此刻正在槐樹坡設伏,意圖伏擊我前鋒。”
徐猛子眼中精光一閃,張清則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瓊英,卻見她神色不動,隻是原本放鬆的手指悄然握緊。
“加亮先生,不知你對此形勢,有何看法啊?”
聽聞王倫哥哥發話,吳用不敢怠慢,連忙走上前道:“索超此人,性急好功,使一柄大斧,在官軍中頗有勇名。”
他抬手指向地圖上的槐樹坡:“此地最利設伏。
他既知林教頭前鋒將至,定然是想在此處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以振官軍士氣,也在梁中書麵前邀功。”
王倫頷首:“林教頭雖勇,然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索超有備而來,不可不慮。需派一支隊伍,前去為林教頭策應,同樣也要破此埋伏,反挫敵鋒。”
此言一出,徐猛子立刻踏前一步,抱拳道:“主人!俺願意前往!定破了那索超的埋伏,接應林教頭!”
張清一部分心思在瓊英身上,見她同樣是躍躍欲試,正好他自己又是初入梁山,還冇有立下任何功勞,
他迫切的想要證明自己,而此次正是一個好機會!
於是也急忙跟上:“末將也願前往!必不辱命!”
說罷,眼角餘光瞥向瓊英,對方眼神此刻也剛好掃來。
兩人視線相撞,如同觸電般,又立刻低下頭,轉開視線。
這一切,王倫全都看在眼中,他頓時心中瞭然,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笑意,
張清對瓊英有意,在梁山已不是秘密,隻是落花有意,流水似乎尚且無情。戰場之上,最忌因私情而影響判斷與配合。
隨即正色道:“此次率隊將領,我已有決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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