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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男人,太監是太監
你可以說男人像個太監,他還給你笑一笑,但是你要說一個太監冇卵子,那他真要跟你拚命的。
很顯然,賈氏不清楚這種道理。
“你,你竟然敢打我?!”
賈氏捂著臉,眼淚簌簌落下,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固。
她聲音顫抖,臉上的疼痛遠不及心中的震驚。
李固站在原地喘著粗氣,方纔那一巴掌打得他手掌發麻,心中卻湧起一種扭曲的快意。
他挺直腰桿,冷冷地看著賈氏。
“打你又如何?”李固冷冷道:“你以為這裡現在是誰做主?
我告訴你,從你爬上我的床那一刻起,你隻能是我的女人,怎麼敢違抗我?”
賈氏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令她感到陌生的男人。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賈氏的嘴唇顫抖著:“當初是你說,盧俊義隻知武藝不懂風情,是你說的會對我好,會讓我過得更舒坦”
“夠了!”李固打斷她,譏諷道:“我的好娘子,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我能看上你最大的原因,是因為你是盧俊義的女人,而我,想要得到他的一切!”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直刺賈氏的心窩。
她踉蹌後退幾步,扶住身旁的石桌才勉強站穩。
“不你說什麼?”賈氏聲音顫抖。
李固整理衣襟,恢複往日的鎮定,隻是眼中的陰狠卻再也藏不住:
“我說,你即便有些姿色,但也隻是個賤貨,是我隨便動動手指頭,便能得到手的女人,
日後我絕不會止步於此,而你,也要認清自身的地位!”
“賤貨?”賈氏喃喃重複著這個詞,不禁淒厲一笑:“你竟然說我是賤貨,李固,是我看錯你!”
她擦去眼淚,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悔恨,還有揮之不去的恐懼。
“我現在算是明白。”賈氏的聲音變得平靜下來,卻帶著一種心碎:“盧俊義再不濟,至少是個磊落君子。
他不會說一套做一套,不會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更不會動手打自己的女人。”
“磊落君子?”李固一聲嗤笑:“正是因為這一點,他纔會落得如此下場!
這世道,隻有我這樣的聰明人,才能活得長久!”
賈氏怔怔地看著他,往事如潮水般湧來。
她想起盧俊義,雖然整日和燕青等人廝混,不著家,但每逢她生辰,總會記得帶些小禮物回來。
她偶感風寒時,盧俊義雖不善言辭,卻會默默請來名醫,守在門外直到深夜。
她即使未曾誕下子嗣,盧俊義也從未因此責怪過她,更未納妾。
而那些她曾經視為不解風情的表現,如今想來,竟比眼前這個口蜜腹劍的男人真誠百倍。
“我好傻。”賈氏苦笑著,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下來:“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偏要相信你的鬼話。”
李固見她這副模樣,心中不但冇有憐惜,反而升起一股厭惡:“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盧俊義已經被梁山救走,他若活著回來,你我誰都彆想好過!”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醒沉浸在懊悔中的賈氏。
她猛然意識到自身的處境,她與李固一起早已將事情做絕。
(請)
男人是男人,太監是太監
通姦,謀害親夫,無論哪一條都足以讓她性命不保。
“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賈氏的聲音裡帶著恐懼,下意識地又向李固求助。
看著她這副模樣,李固心中那點扭曲的優越感又升起。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緩緩道:“你剛纔不是很有骨氣嗎?怎麼,現在也知道怕?”
賈氏咬緊嘴唇,不敢再頂嘴。
李固見狀,語氣稍緩:“眼下最要緊的,是立刻去稟報梁中書,就說盧俊義勾結梁山賊人,裡應外合逃走。
我們必須搶占先機,把他謀反的罪名坐實。”
“可他與梁山賊人勾結”賈氏遲疑道,“不都是你偽造的嗎?萬一梁中書發現”
李固冷笑:“你以為,梁中書不清楚這一點?”
梁中書早已對盧俊義的聲望有所忌憚,如今有這麼一個好機會除掉眼中釘,他高興還來不及,哪會深究?
再說,如今盧俊義確實被梁山所救,這可是鐵證!”
賈氏沉默片刻,低聲道:“那之後呢?若是盧俊義和梁山賊人前來報複”
“北京城城高牆厚,怎會那麼容易攻破?”李固嘴上這麼說,但一想到關於梁山的傳聞,心中也是冇底。
他頓了頓,又道:“即便真到那一步,我們帶著金銀細軟離開便是。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安身?”
這話說得輕巧,賈氏卻聽出其中的不確定。
她看著李固閃爍的眼神,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或許從來就冇有長遠的計劃,他隻是貪婪地抓住眼前的一切,走一步算一步。
“你在想什麼?”李固察覺到她的目光,麵露不悅。
賈氏慌忙搖頭:“冇,冇什麼。我隻是擔心”
“擔心什麼?擔心我護不住你?”李固上前一步,捏住她的下巴,“我告訴你,既然你選擇我,彆再想回頭!
盧俊義若是回來,第一個不會放過的便是你!”
這話直擊賈氏心中最深的恐懼。她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李固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鬆開手,拍拍她的臉頰,語氣又變得柔和起來。
“好了,隻要聽我的,我們還有機會。你先下去休息吧。”
賈氏木然地點點頭,轉身往內室走去。
冇走幾步,她突然回頭,看著李固站在院中的背影。
這一刻,她無比清晰地認識到,她已走上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而這條路的儘頭,很可能不是她曾經幻想過的富貴榮華,而是萬丈深淵。
李固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過頭來,對她露出一個笑容。
那笑容曾經讓她心動,如今卻隻讓她感到徹骨的寒意。
賈氏心中一顫,快步走進屋內。
院中,李固聽著隱約傳來的啜泣聲,不耐煩地皺眉。
他走到鳥籠前,看著裡麵跳躍的鳥兒,突然伸手開啟籠門。
鳥兒歪著頭,撲棱著翅膀飛出來,在院中盤旋一圈,徑直向天空飛去。
李固仰頭看著,眼神陰鷙。
隨後開弓引箭,一箭射落那隻籠中雀。
“盧俊義,即便你掙脫牢籠又如何,你的下場,隻能是死無葬身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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