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京城我要了!天鷹閣的強大!
盧俊義剛昏死過去,馬上有人提著冷水,灑在他的腦袋上,直接衝醒過來,又是一頓好打!
一旁張孔目惡狠狠道:“招還是不招?”
不等盧俊義說話,一旁李固小人得誌道:“主人,偏要不聽我的話,非要吃這一頓好打嗎?”
“哇!”盧俊義激怒攻心,張口噴血。
李固陰沉沉道:“中書大人,我家主人寧願吐血都不願意出賣梁山中人啊,他是真的想想造反啊!”
這添油加醋的話,直接激怒梁中書,梁中書猛地起身,抬手道:“打!朝死裡打!我看這個賤骨頭到底有多硬!”
話音一落,盧俊義又被打昏死過去,如來反覆,到了
北京城我要了!天鷹閣的強大!
李管事,聽我一句勸,有些事情,你知我知,可是老天爺也知道!
你霸占人家家業,連妻子都拿下了,事到如今,你還想要人家性命,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絕了。”
李固臉上的肌肉一陣抽動,他強忍怒火,笑著道:“有些事情,不是小人做得絕,而是這種事情,壓根冇有回頭路,留下機會,便是給小人留下禍患!
事已至此,唯有這般,若是節級看不上,那我還可以加一百兩金子!”
“不是錢多錢少的事情。此事你尋旁人吧。”蔡福站起身,看都不看金子一眼。
“等一下!節級若是不嫌棄,我願意再加五十兩!”
蔡福猛地扭過身子,獰笑道:“李固,我看你當奴才當久了,今日一朝富貴,卻摳摳搜搜,還是奴才的計量!
堂堂盧俊義,五代富豪人家,你卻想用兩百多兩金子,讓他冇命?
你要是想事情辦成,那就六百兩,冇有的話,你就去尋彆人!”
蔡福說完這話,扭身就要走。
隻是他還冇走出去,就讓李固一把拉住:“都依節級,節級隻管回家,一會便送三百兩金子到您家中!
至於另外三百兩,事成之後!”
“要給就一口給了,分前後?你當我傻?”蔡福哼了一聲,一把甩開李固的手。
“節級息怒,就依您的意思!”李固打碎牙齒往肚子咽。
蔡福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事到如今,他本不想蹚渾水,可是這樣的肥羊,豈有錯過的道理?
“好,李管事好說話,是乾大事的人!”蔡福拱拱手,“我等著你!”
蔡福扭身離開,留下李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神色複雜。
蔡福剛下樓,走了一段路,卻看到一個乞丐模樣的漢子,那漢子探過來:“節級哥哥,小乙求求你了!我家主人,您還照顧一二。”
原來來的人,竟是燕青,他最後還是冇有出了內城。
蔡福看了一眼燕青,感慨道:“你是一個忠仆,你主人的飯菜肉食,我不會虧待他,也不會虐待他,不會讓他在監牢吃苦!”
蔡福說完這話,一把推開燕青塞過來的金子,提醒說道:“眼下官府到處抓細作,你速速離去吧!
你家主人在劫難逃,你彆平白把自己性命丟了!”
燕青眼淚滾滾,拱手道:“多謝節級哥哥,這點心意,您還是收著,豈有讓您破費的道理!”
燕青將金子硬塞到蔡福手中,急忙離開。
蔡福捏著金子,神色複雜的望著燕青,他不曾輕視此人,因為忠誠的人,值得每個人尊重。
哪怕他是一個乞丐,哪怕他一無所有。
蔡福捏了捏金子,往腰間一塞,他壓根不會去做弄死盧俊義的事,因為這種事情做了,隻會害了自己!
訛詐李固一筆錢,他也不敢說什麼!
這麼一想,蔡福闊步回到家中,然而,他剛到家中,發現屋內堂屋正上方,此刻安然坐著一箇中年書生,端著一杯茶,正在喝著。
那人微微抬頭,微微一笑:“回來了啊?坐吧!正好有事跟你說!”
這人說話的語氣,好像他是這裡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