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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聰明劉唐,崩潰的史進
史進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他本想直接去拜見王倫哥哥,可是現在有一個拖後腿的娘子。
從進城開始,王倫哥哥便將照顧程婉兒的事情,完全交給他,而且說了,若是程婉兒有個閃失,拿他是問。
這簡直要了他的老命,他本就是浪蕩子,到處留情的豪爽男子!
照顧女人?
孃的!
九紋龍史進,都是彆的娘們照料老子啊!
要是我照料程婉兒,我這九紋龍的名號,也好改成九紋蟲了。
“好好好,睡吧,明天帶你去看董平受審,你就放心吧!”史進心裡憤慨,嘴邊卻安撫著程婉兒。
這丫頭此刻靠在床邊,眼角帶淚,瞧著可憐的很。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程婉兒在輕聲哭泣中,沉沉睡去。
原本還煩躁的史進,此刻反而平靜下來,他呆呆望著程婉兒的麵龐,一種久違的心疼,湧上心頭。
不知道為何,這一刻,史進想孃親了,想那個對他無限包容的父親了!
他想要學武,父親給他尋了一個又一個師父。
可是現在呢?
爹不在了,孃親也不在了!
“孃親,父親!”史進突然蹲下身子,無聲的流淚。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突然之間,程婉兒垂淚的樣子,史進忽而意識到,這丫頭以後也是冇有父母的人了,他的親弟弟們都死了。
她的家族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史進擦了擦眼淚,然後緩緩起身,將房間的門關上。
他快步走出屋子,發現武鬆、魯智深,不知道何時來到了廳中,兩個人分左右而坐,神色鄭重。
史進順勢望向屋外,發現剛纔一直在下的大雨,不知道何時,竟然冇下了。
這一刹那的變化,史進自個都冇有意識到,這麼一想後,史進趕忙回過神,拱手道:“拜見兩位哥哥!夜已深,兩位哥哥還親臨至此,莫不是有大事與小弟言說?”
武鬆暗想,這小子還不算太笨,當即道:“還是請師兄說吧!”
魯智深點點頭:“今晚的確有大事跟你說,好給你做個準備!
大聰明劉唐,崩潰的史進
“救你?怎麼救你?現在這局麵,徐猛子都關起來了,這就是告訴我們所有人,法不容情,鐵麵無私!”
史進苦笑道:“若真的如此,那我也認了!隻是程婉兒,以後還要托付給兩位哥哥了!”
武鬆站起身道:“慌什麼?事情還不到那麼糟糕地步!王倫哥哥擔心的是軍紀!
那你史進就做好這點就行了!”
“那我該怎麼做?”
“你附耳過來!”武鬆順手一招,史進立馬作洗耳恭聽狀,附耳過去。
等武鬆一說完,史進不可置通道:“這行嗎?”
“怎麼?你怕疼?”武鬆不滿道。
“倒不是,我寫字寫的醜,就怕到時候”
“這個時候你還關心這個?”武鬆翻了一個白眼!
三人商議一陣,武鬆扭頭道:“記住了,明日不要提一句徐猛子的事情!”
史進拱手道:“我明白了!”
大雨的夜晚,格外好睡。
可是今晚卻有很多人睡不踏實,也有很多人,都在努力思考,梁山的未來在哪裡?
梁山的王倫哥哥,又將這艘大船帶向何方。
第二日一早,天剛矇矇亮,王倫剛起來冇多久,就聽劉唐來報,說是史進跪在府邸外。
王倫冇好氣地道:“他想乾什麼?”
“負荊請罪來了,揹著藤條,藤條上麵還壓著石頭,他跪在外麵很久了!”
王倫道:“那就讓他跪著好了!”
劉唐欲言又止,縮著腦袋:“那卑職告退。”
“劉唐,你是不是想說什麼?”
劉唐嘿嘿一笑:“那兄長也會把我打入大牢嗎?”
王倫不怒反笑:“你小子的膽子挺大啊!”
劉唐道:“徐猛子他對哥哥絕無二心,哥哥把他關起來,實在傷他的心,俺劉唐是個粗人,可是也知道,兄長讓徐猛子去死,他馬上就會抹脖子,眼睛都不會眨!
可是哥哥卻懷疑他,怪罪他,俺劉唐生氣,昨晚俺一晚上睡不著,
俺原本是不想說的,是哥哥非要問俺的!
哥哥不能發脾氣,更不能把俺關起來!”
王倫仰頭大笑,忍不住抬手道:“好你個劉唐,大家都說你傻笨,你卻是大智若愚啊!”
劉唐卻不笑,明顯說的上頭了,當即又道:“哥哥往後不管做王,還是做皇帝,我們兄弟們是跟著您殺過來!
俺覺得您怪罪彆的兄弟,都好說,可是怪罪徐猛子,實在太過了!”
“滾滾滾,你給我滾遠點!
就你孃的最明智,最好人,就老子是大惡人!”王倫手直襬,一副惱火之色,“罷了!
帶老子去見史進,冇有一個省心的東西!”
劉唐嘿嘿一笑:“那徐猛子”
王倫瞪眼道:“我都說了,不要再說了,你再說,我連你一起關了,讓你進去陪徐猛子!”
劉唐眼珠子一轉,頓時回過味來,猶如狗腿子一樣伸手:“嘿嘿,哥哥還請這邊走!”
王倫闊步而出,很快一群親衛護送下,來到門口。
卻見史進光著膀子,背後揹著藤條,一副慘兮兮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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