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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蛟龍,王倫的謀劃
誰都冇想到,王倫哥哥還是親臨少華山了。
最高興的自然是朱武等人了,晁蓋當然也高興,可是心中有些忐忑,生怕自己遲遲冇有行動,壞了兄長好事。
隻不過,等見到王倫哥哥領著李俊、張順、阮小七三人到來,晁望向王倫哥哥的眼神,儼然是當成神仙一樣。
王倫、吳用、一乾水軍將領一出現,山寨廳堂中,便是一陣拜見之聲。
王倫一一回禮,在晁蓋、朱武的接引下,徑直來到上位坐下。
王倫環視一圈,問道:“諸位辛苦了,原本不打算來,後麵公孫仙師算了一卦,說是這華州有我梁山一大機緣!
我才動身前來,非不是信任晁蓋等諸位兄弟,加上華州情形複雜,又擔心諸位兄弟安全,加上得到傳信,說是魯師兄也被抓了,王某也是心焦如焚,緊趕慢趕,終究是來了。”
晁蓋心中一鬆,趕忙起身道:“哥哥寬厚,擔憂我等,隻怪晁某無能,來到此地多日,都冇有尋到解決之法,還請哥哥降罪。”
“哎~~~晁天王哪裡的話,事情經過,加亮先生都已通稟與我,天王謹慎行事,纔是正確至極!
現在的麻煩,我們一起想辦法就是!”王倫寬慰說道。
眾將領紛紛點頭,一個個都放鬆下來,不得不說王倫哥哥一到,眾將隻覺得都有了主心骨,隻覺得大事無憂。
王倫跟眾將商議一陣,朱武道:“我這計策還得用到一些水軍將領,當如是”
朱武將此計一說,吳用眉頭一皺:“計是好計,隻不過還有些地方,稍有生硬,等回頭我再補充一二便是。”
朱武眼下還不是梁山正式人馬,聽到吳用口氣甚大,他也不敢多言,隻好道:“那就勞煩加亮先生了。”
吳用道:“你莫要擔憂,你用你的計,我做我的事情,咱們彼此不衝突。”
王倫道:“李俊、張順、阮小七,三位兄弟就聽從神機軍師安排,不可怠慢。”
李俊三人當即拱手:“謹遵將軍號令!”
朱武又吩咐三人一番,李俊提議道:“我們人生地不熟,雖有解家兄弟穿山越嶺,但是我們若是走錯了道路,就怕壞了這件大事!”
山寨白花蛇楊春出列,拱手道:“此事容易,若是三位哥哥信得過小人,小人便做引路人如何?”
王倫點頭道:“楊春兄弟有心了,那此事就勞煩兄弟了。”
楊春聽到誇讚,麵孔都漲紅了。
他急忙說道:“王倫哥哥名震山東,天下聞名,江湖好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哥哥仁義無雙,此番親臨華州,營救史進哥哥,那是在幫我們少華山,小弟做點引路之事,當不得事!
唯有儘心竭力,不敢說勞煩!”
王倫哈哈一笑,心想當初傳揚的是宋江之名,冇想到今日乃是他王倫的大名!
時也運也,還真是不同!
唯一不同的是,宋江是早早完成了自己的終極夢想,披上官袍,早早做了一方官員,也算是夢想成真
眾人又交代一陣,楊春便領李俊等人下山,倒是王倫捏了捏下巴,頗有些搞不明白。
魯智深當初在東京城都吃了一次大虧了,在二龍山曆練數年,怎麼到了少華山,怎麼就又開始急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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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蛟龍,王倫的謀劃
這大師的智商,有些時候,還真是忽高忽低,頗有些不能理解。
一旁吳用輕聲道:“哥哥,我們明日一早,還需要調動一些兵馬,還請秦明、黃信、劉唐、林沖做策應!”
王倫冇有急著回答,而是看向晁蓋:“加亮先生,此事隻管與晁大統領商議即可!
這次來,我就坐鎮山中,看諸位兄弟各施手段,若是做得好,等華州拿下之後,這鎮守大將與文官,我就從你們中挑出來!”
此話一出,晁蓋與吳用又驚又喜,這才意識到,王倫哥哥這次來,恐怕是改了在山中的主意。
這可不是簡單拿下華州這麼簡單,而是要在這西北之地,拿下一個據點,從而可以威懾朝廷了!
渭水、黃河,再讓水軍之將打造船隻,那都可以縱橫馳騁,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做。
吳用不想還好,越想越頭皮發麻,這是要乾什麼啊?
直接要乾東京城嗎?
吳用的呼吸瞬間都變得粗重起來,不得不說,越發看不懂王倫哥哥了!
可越是這樣,吳用對王倫哥哥的崇拜,那就無以複加。
當日,楊春領著李俊等人下了山,這四月的天,漸漸開始熱了,尤其是過了中午,頗有些初夏的感覺。
楊春在前麵領路,李俊順口問道:“楊春兄弟,既然是弄船,這附近有漁民?”
“李俊哥哥,說來複雜,這山下渭河有個渡口,有個漁霸,糾結三四十個兄弟,在這邊很有一些勢力!
我們平素井水不犯河水,互相也不叨擾,我們先去尋他們頭領借船!”楊春解釋說道。
李俊一聽這話,不由得看向張順,笑著道:“倒是跟我們過去似有相似。”
張順老臉一紅,頓時想到了自家兄長,他的哥哥可不是漁霸那麼簡單了,簡直是要給人下闆闆麵的。
不過,這麼一想,張順不由得在想,不知道自家大哥如何了?
他在宋江軍陣中,是否順心?
唉~~~
張順收斂心思,順勢問道:“若是他們不答應借船呢?”
楊春笑了笑道:“想必會答應的,若是不答應,那就用一些非常手段。”
李俊幾人,頓時有些訝異,顯然冇想到這白花蛇,看著悶頭悶腦的,想來也腹黑的很。
“你倒是果斷!”李俊誇了一句。
楊春估摸著察覺他們心思,順勢解釋道:“哥哥們莫要誤會,今日小弟敢說這個話,那兒也是有諸位哥哥在,小弟覺得有靠山!
再說了,軍情緊急,眼下他們不從,唯有用非常手段!
況且,
這些人本就做一些過分之事,以前史進哥哥早就想對付他們了!
隻是冇有尋到機會,他自個倒是出了事情。”
“喔?莫不是打劫過路的客人?”張順脫口而出,是順勢問道。
“不止如此,常殺孩童,挖心肝做菜肴,又姦淫婦人,實在凶惡的很!”
阮小七頓時罵道:“原來是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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