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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戰的心結,新的一年
青州,知府衙門。
慕容戰恢複的不錯,他站在院子外,望著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
他的心情很複雜,在慕容戰的身旁,站著一個俏麗的女子,正是元香。
元香扶著慕容戰,小聲道:“這就是公子生活的地方嗎?”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終究冇有見到父母最後一麵。
不過,他們這般死去,也算是一種解脫,也算體麵。”慕容戰神色一黯。
慕容戰恢複的很快,不知道是丹藥的神妙,還是他的體質異於常人,換做旁人,可能依舊無法起身,而此刻的慕容戰已經能夠來回行走。
不過,眼下還不能走太遠,也不能走的太急,否則的話,身子還是不舒服。
元香也小心翼翼的照顧著,時不時扶著他。
“公子身體要緊,千萬不要傷心過度,您還在養病,若是傷了根基,往後留下病根,纔是麻煩。”元香關心說道。
慕容戰停住腳步,扭過頭,看著俏麗而美麗的元香,這個女人,跟曾經他害死的女人,長得一模一樣。
“我想娶你,你願意嗎?”慕容戰突然說道,然後覺得顯得不夠正式,斬釘截鐵道,“三媒六聘,正式迎娶,你做我慕容家的主母。”
元香瞪圓眼睛,她噗通跪在地上:“公子對我有再生之恩,況且奴出身低微,隻要能夠陪在公子身邊,縱然是妾和奴婢,奴都願意。”
慕容戰蹙眉道:“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看輕自己。我隻問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元香抬起頭,望著麵色蒼白,可是俊秀的慕容戰,元香麵色一紅,低下頭道:“奴願意,心甘情願,嫁給公子,給公子生育子嗣,報答君恩。”
慕容戰一把將她扶起,柔和道:“我會好好待你的,也會好好珍惜你。”
“公子喜歡我嗎?”元香鼓足勇氣問道,“還是可憐我?”
她昂著頭,一雙眼睛,猶如一汪春水,水麵顫動著波紋,隻是看一眼,就讓人忍不住陷入進去。
慕容戰一把握住她的手:“自我重傷之後,元香衣不解帶,一夜十起,日夜不分,照顧我左右,若冇有你,我豈能恢複如此之快。
元香,與其說我救了你,你更是上天賜給我的。”
“公子!”元香眼眶一紅,雙手直接捏住慕容戰的手,緊緊攥住,“奴最喜歡公子了,公子能娶我,奴覺得這輩子都圓滿了。”
慕容戰點點頭,千言萬語,這個時候的感受,早已勝過千言萬語。
經曆過生死之間的大恐怖後,慕容戰明顯成熟很多,他思考問題的和方式,也跟過去不一樣。
隻是,每次一想到臨水口,與他並肩作戰的六百多人,死了五百多的兄弟,慕容戰完全不敢想,隻要一想,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太慘了!
慕容戰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他來青州有七八日了,去祭奠了父母,也去祭拜了那個落井而死的女人。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當初紈絝放縱時,轉眼再回青州,物是人非,萬事皆休。
疼愛自己的母親,隨著父親走了。
那個貪生怕死的父親,居然守住了他的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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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戰的心結,新的一年
人啊,真是一種複雜的存在。
“走吧!不能讓吳軍師等的太久,等把此間事處理完了,我們也該離開了。”慕容戰正色說道。
“我們要在這裡待多久?”元香好奇問道。
“在青州過完年,過了年,我帶你回梁山,我要請王將軍同意我們的婚事!”
“好,我都聽公子的。”
元香露出幸福的神色,雙眸望著慕容戰,怎麼都看不夠,她想了想,忍不住道,“公子,奴真的能做好主母嗎?”
“當然能!”
慕容戰很是肯定的說道,兩人溫存一陣,便來到衙門的側廳。
門外早有護衛值守,等慕容戰兩人推開簾子進入,便見吳用坐在一張椅子上,一側桌子上,放著一杯茶,他手中提著一本書,正看得仔細。
至於桌子的一旁,還放著一些文書之類。
慕容戰剛要行禮,吳用急忙放下書,起身道:“慕容頭領,你還在養病,既不要行禮了,還請安坐。”
這位驕傲的軍軍師,此刻竟然如此客氣,著實讓慕容戰有些意外。
慕容戰隻好順勢坐到一旁,馬上有婢女端來茶水,又送上乾果之類零嘴。
兩人先是一陣寒暄,吳用才道:“前些日子,一直在下雪,路滑天寒,便冇有驚擾頭領。
今日終於放晴,便請頭領親臨一趟,實在有些話對頭領說,還有幾樣你父母留給你的遺物,必須親手交付給你。
小可這次來,也是受了我家王倫哥哥三番五次重托,說是務必要將這些東西送到慕容頭領之手。”
慕容戰一聽這話,眼淚嘩啦啦的滾落,他趕忙起身道:“多謝王倫將軍,多謝軍師,心中萬千之言,此刻實在無法言表。”
吳用眼中難得露出欣賞與心疼之色,他寬慰道:“快些坐下,莫要悲傷。
這人間事,多有心酸,你父母的事情,便是我們都感高義。
便是慕容頭領,臨水口一戰,山中將領,無一不服。
來來來,這信件你看看,還有這兩個玉鐲,一個金,一個玉,你查收查收。”
一旁元香先將慕容戰扶坐下,轉而將信件與手鐲接住,小心送到慕容戰身前。
慕容戰雙手不受控製的顫抖,他凝視手中的信,猶如燙手一樣,可最終,他還是接過,緩緩開啟。
一行行熟悉而又親切的字跡,慕容戰努力平複心情,一點一滴看去:
良久之後,慕容戰放下信件,淚如雨下。
吳用輕聲道:“你的父親以為你戰死了,這封信是寫給我們的,希望我們善待你,他們也是為你的身後榮耀而死!
至於你母親也說了,留下來的玉鐲、金鐲子,原本是給你娶親的嫁娶之物,也是你母親那一輩的傳家之物,一直打算給你作為定親之物。
你的母親以為你戰死,便打算將鐲子與你一起下葬。”
“娘啊!!!”
慕容戰再也剋製不住,噗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孩兒不孝,孩兒不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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