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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單純,不見棺材不掉淚
湯隆這話一出,徐寧左右一看,低聲道:“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湯隆微微一笑:“兄長,不管我是什麼身份,我們都是血脈至親啊。”
“你不要來害我就行了。”徐寧露出苦澀之味,“眼下京師也不安全,你莫要在這裡胡亂廝混。
我告訴你,你與那位大官人,我都知道了。”
湯隆哈哈一笑:“兄長啊,你這官越做越是冇有了膽氣,想當初哥哥也是雄壯威猛,豪邁雄壯之人。
實不相瞞,我若是想要害哥哥,當初那豬肚子事情一出,哥哥就該走不掉了。”
徐寧沉默一陣,湯隆說的冇有錯。
如果王倫想要害他,不管是想要招攬他,他都冇有退路。
唉!
徐寧心中對王倫,自然是佩服與感恩的,可是官就官,賊就是賊,摻雜太多人情在裡麵,對於雙方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你說的不錯!罷了!”徐寧輕歎一聲,“說吧,過來到底何事?”
湯隆苦笑道:“哥哥存了戒心啊,那我也不遮掩,說完就走。”
徐寧有些慚愧道:“兄弟啊,如今為官,還是在京師中,諸多事情,身不由己,何況我還有妻子與子嗣,豈能胡亂為之,兄弟千萬理解。”
湯隆點點頭,笑了笑道:“我看哥哥倒是不自由,想必也不是很開心。
時間不早了,我也不耽誤哥哥時間,
太單純,不見棺材不掉淚
湯隆輕笑一聲:“哥哥,信不過我冇事,莫不是也信不過我家哥哥?”
徐寧身子一震,腦海中那一幕幕場景,紛紛湧來,半晌過後,徐寧道:“我自然是信得過的,若不是哥哥幫襯,隻怕那一日,我徐寧也會生出災禍來。”
“兄長所言極是,那弟弟告辭了!”湯隆執禮甚恭,轉身欲走。
“等一下,表弟,我正好有件事情,實在煩心,家中都是女眷,有些事情,說與她們聽,隻會讓她們擔憂,而又無法解決問題。
所以,我想問問表弟,對此事怎麼看。”徐寧說完這話,當即端起酒杯。
事情到這個地步,他細細回想來,總覺得讓他感覺哪裡不對。
湯隆一聽這話,順勢坐了回來:“我就說,剛纔進屋子,就見哥哥情緒不高,原來果真是事。
哥哥既然信我,隻管說來便是,兄弟齊心,商量商量,說不定能有辦法。”
徐寧也不遮掩,便將今日見到梁師成與寶甲的事情一併說了,說完之後,湯隆臉色大變道:“哥哥,今晚趕緊收拾細軟,帶著家眷,明日一早,城門一開,就隨我投奔梁山吧!”
徐寧一愣,眉頭皺緊道:“哪有表弟說的如此誇張?我雖然拒絕梁太尉,可是言語之間不曾得罪分毫。
梁太尉能夠坐到高位,總不會強迫吧?”
湯隆苦笑道:“哥哥啊,那梁師成是何等人?那人說買,其實是讓哥哥送出去,你如今不賣也不送,早就得罪此人了!
事不宜遲,哥哥為了身家性命,還是早些離開纔是,萬萬不可將性命托付與惡人之手啊?”
徐寧一聽這話,頓時坐不住了,他隨即起身,負手而立,而後來回踱步。
好一會,徐寧頗為不滿道:“表弟啊,你為了誆我上山,何必如此呢?”
湯隆頓時不滿道:“表哥,我雖然想你與我一起上山,但是你這話實在傷我的心。
既然如此,我走就是!”
徐寧一把拉住他,道歉道:“對不住了,我現在愛心亂如麻,實在顧慮太多,方纔口無遮攔。
表弟,還請你原諒我。”
湯隆一聽這話,頓時也不生氣了。
“哥哥,梁師成此人,極為媚上,他定是想要哥哥的雁翎甲獻媚官家,哥哥如今隻有隻有兩策。”
徐寧一把拉住湯隆的手臂,急迫道:“表弟還請說來。”
“這第一策,就是明早與我速速離開京師,保全性命!”
“那第二呢?”
“第二就是明日一早,趕緊帶著你的祖傳雁翎甲,送與梁師成,還能保全性命!
不過,縱然如此,往後恩義是得不到的,至於以後是否有後患,那都是未知之數。”湯隆斷然說道。
“冇有彆的計策了嗎?”徐寧焦躁無比,眼中滿是慌張,還有說不出來的煩躁。
湯隆搖搖頭,直言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哥哥難道非要做那砧板上的魚肉嗎?”
徐寧搖頭道:“不,梁太尉不是那樣歹毒之人。”
湯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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