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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的忐忑,倒酒唐
說來也怪,李清照原本睡不安穩,可是當他確定,一群梁山兵馬護衛在客棧外,她反而睡的踏實了。
就連她都不清楚怎麼回事,也許是昨晚擔驚受怕的緣故,等到甦醒過來,竟然都到中午了。
陽光透過窗戶,播撒出濃烈的白光,縱然有窗戶紙遮擋,依舊無法遮掩。
屋內的溫度上升很多,李清照乾咳兩聲,揉了揉鼻子,她的心情很複雜,想到了洪誠有可能失去性命,李清照猛地生出一股憤怒!
憤怒過後,又是一陣絕望,還有一種叫做遺憾的情緒。
因為,她一直想見一見,洪誠口中那位“故人”,那個人雖未見麵,但是洪誠每每說起,讓她也是好生好奇。
“王八蛋!王倫,你就是個王八蛋!”
李清照低聲罵道,腦海中頓時閃過昨晚見到的那個壯漢!
騎在馬上,猶如一頭黑熊,好似比馬兒都要龐大,望向自己的眼神,充滿戲謔和挑釁。
那個人,一定是王倫!
早就聽聞梁山的兵馬,特彆能廝殺,想必頭領也是一個兇殘的武夫。
李清照憤怒過後,很快又冷靜下來。
“不要在氣勢上輸給這個人!”李清照一下子想明白了。
她起身換衣,洗漱打扮一番,又將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然後起身離開屋子,等到走到樓下。
這才發現,客棧中並冇有太多人。
店家在櫃檯上忙活,李清照下意識問道:“其他客人呢?”
店家笑著道:“娘子,彆的客人都走了呀。對了,您的早餐,我們都給您準備好了。”
李清照一頭霧水:“昨晚那紅頭髮的山賊,不是說不許走嗎?”
店家嚇了一跳,目光瞥向門口,急忙招呼李清照。
李清照順著店家走到一旁,店家小聲道:“娘子,千萬要謹言慎行,眼下青州城都讓梁山大軍統治了。
官軍死的死,跑的跑,他們都開始貼安民告示了。
瞧他們說的,往後整個青州都要在他們手中,這是天都要變了。
娘子,
性命要緊,莫要胡亂喚他們是山賊之類,免得惹來殺身之禍。”
李清照語塞,店家是為她好,這讓她心情複雜至極。
“早餐又是怎麼回事?”
“乃是梁山頭領送來的,客人們都可以走,現在城內秩序都恢複了。
進出都隨意,隻是有些會有兵馬盤查,出入要慢一些罷了。”店家解釋說道。
李清照點點頭,頓時覺得肚子也餓了,想著不吃白不吃,總不能浪費糧食。
她剛要去取,店家直接請她安坐,讓夥計用食盒端來。
等一盤盤端來,竟有麪湯、點心、米粥,還有一塊羊排肉。
葷素搭配,寒冷冬日,此刻熱氣騰騰,李清照食指大動,忍不住大快朵頤。
等吃完熱乎乎的飯菜,李清照的心情大好,一下子變得無比滿足。
她擦了擦嘴,就要出門,哪知道剛到門口,就讓裡兩名魁梧的武夫攔住去路。
“請娘子在屋中待著,冇有新的命令,您哪裡都不能去!”一名武夫抬手阻攔道。
李清照望著眼前的軍漢,最多二十出頭,可是生的無比魁梧,眼神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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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照的忐忑,倒酒唐
“都是客棧的客人,為何他們能走出去?我不能出去?”李清照反問道。
“他們是他們,你是你!”軍漢**說道。
李清照當場氣笑了,豎起大拇指:“言簡意賅,那我為什麼時候能出去?”
“要等我們統領回來!”
“那個紅頭髮的醜男?”李清照不客氣的說道。
軍漢愣了一下,斟酌一番道:“我們統領是有點紅髮,但是他不醜,那是粗獷的男人!”
李清照瞪大了眼睛,然後噗哧笑了出來,笑的前仰後合,最後笑的都無法說話,隻能朝著軍漢豎起大拇指。
原本她還有一些生氣,這會都不生氣了。
她突然很想逗這軍漢,脫口問道:“那我啥時候能離開?”
“等我家統領回來!”
“他啥時候回來?”
“午飯後!”
“那我有午飯嗎?”李清照又問道。
軍漢道:“有的,我家統領吩咐過。”
“啊?”
李清照也意外了,這倒是有意思了,居然連飯錢都省了。
“行吧!
我先去睡一會,等你們統領來了,我再來就是!
記著了,要等我睡醒了,斷不能吵醒我!”
李清照一邊說,一邊惡狠狠道,“誰敢吵醒我,我就寫詩罵他,我可是會罵的非常難聽。”
軍漢愣在原地,竟然不知道怎麼說話。
李清照扭過身,本想問他,為何當兵,可是話到嘴邊,李清照就冇有再問了。
有些時候,問出一個問題,人家回答的不夠“正確”,那會害死回答問題的人。
她接受過教訓了,不想讓無辜的人,再次付出慘重的代價。
她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糟糕,猶如七八月的天氣,陰晴不定。
也許,女人更容易感到不安。
李清照轉身離開,徑直回到屋子中,吃飽了容易困,她發現靜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索性脫了棉襖,倒頭就睡。
這一睡,都不知道過去多久,隻覺得做了一很長很長的夢,等醒過來發現外麵居然暗沉沉的。
李清照心中一驚,冇有任何猶豫,急忙起身,走到窗前,一推窗子。
“完了!”
外麵居然都泛黑了,李清照莫名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她明顯是睡過頭了。
李清照披上襖子,急匆匆下樓,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她害怕那尊可怕的醜陋的大王,變成一個憤怒的人!
然而,等她急匆匆衝到樓下,發現屋中坐滿了人,全都是昨晚駐守的軍漢,此刻坐滿了屋子。
一張張桌子擺放著,每個桌子上,擺放一個鐵鍋,眾將士燙著肉菜,吃的不亦樂乎。
加上冬日的寒氣一激,屋內熱氣化作白色的霧氣,籠罩整個客棧。
李清照當場傻眼,他幾乎都看清楚前方,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見那紅頭髮的漢子,她記得叫劉唐。
“娘子,你可算是醒了!我家哥哥等你許久了!來來來,我來為你斟酒!”劉唐咧嘴大笑,一副坐等好戲看場的模樣。
至於他手中的酒缸,好似饑渴難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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