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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功臣!你彆搞好嗎?
王倫站在原地,望著風雪撲麵,低聲道;“他可有說其他的?”
戴宗道:“的確有,聽洪城的意思,他不想做細作了,說是這次開啟城門的話,他的細作身份,肯定會暴露,如果再回朝廷,也是死路一條!
為了怕他的家眷遭屠戮,密衛安排人,將洪城的家眷從東京城接出來了。”
王倫點點頭,輕聲道;“言之有理,你轉告他,讓他放心,他是梁山的大功臣,想要回山,隻管回來,不做細作也是可以的!”
王倫也是很感慨,當初隨意佈下一個小小的種子,冇想到洪城也是一個妙人,居然一步步做到了統製的位置,甚至還是青州的軍事一把手,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戴宗左右一看,低聲道:“兄長當真是神算也,數年前佈下此等妙棋,今日收穫成果,小可實在佩服的五體投地。”
戴宗這番話,不是拍馬屁,而是真心實意,數年前,誰能夠想到,王倫哥哥居然有如此長遠的籌謀?
有一個內應接應,偌大的青州城,要是硬攻,縱然有犀利的攻城器械,可是一樣會大量的死傷。
“開啟城門的話,我們可以減少大量的軍士傷亡,這樣對梁山來說,乃是天大的好事!隻要此事能成,洪城可以居首功!”王倫很是肯定的道。
打仗這種事情,誰都想無傷通關,若能不費一兵一卒,拿下青州城,那就是最大的勝利!
而且,還可以震懾天下,尤其是朝廷,會形成巨大的心理壓力。
就在這時候,吳用從一旁的風雪中走來,他的四方帽上,此刻都落下很多風雪。
吳用一眼瞟見戴宗,暗想這傢夥不愧是日行六百裡的,最近每次都比他先到。
此子不可不防啊,再讓他這麼巴結下去,他這個哥哥最愛的人,地位恐怕不保了!
吳用乾咳一聲,上前行禮道:“拜見兄長,適才與杜遷統領、裴宣等人處理後勤輜重事情,來晚了一些。”
王倫瞥了一眼吳用,見他小眼睛,一直蛐著戴宗,心中就有了計量。
他上前一步,抬手輕撫吳用肩膀上的風雪,好言道:“我有加亮先生,猶如得蕭何、張良,可讓我後顧無憂也。”
吳用一聽此話,眼眶一熱,隻覺得心暖的厲害,動容道:“兄長為天下百姓操心,加亮豈可為一人私慾。”
“好好好,我有兩位,實在是我梁山之幸,更是天下之幸!待青州得知,則青州全境可得!”王倫沉聲道,“不過,明晚之事,也要做好備選計劃,若是出了紕漏,也好安排。”
“若是洪城開啟城門,該讓誰攻城?”戴宗問道。
王倫沉吟道:“鎮北軍吧。”
吳用與戴宗對視一眼,事到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王倫哥哥在重用朱仝,隻是這樣的功勞,為何送給朱仝呢?
還是說,朱仝當真有強大的統禦能力嗎?
吳用、戴宗兩人都有些懷疑,吳用忍不住道:“鎮北軍新建,牛頭山一戰,作為誘餌,損傷頗重,此戰還是用鎮北軍,兄長是想讓鎮北軍更快成長起來嗎?”
“有些需要功勞,有些卻需要榮耀,讓鎮北軍拿下青州城,這就是他們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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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功臣!你彆搞好嗎?
鎮北鎮北,我希望以後北麵的事情,他們能夠挑起大梁!
神威、虎威、神鶴有他們的事情。”
“既有鎮北,那”戴宗好奇問道。
“該有的都會有。”
吳用抬起頭,望向城樓:“若能不戰而拿下青州,實在好事一件。”
王倫肅然道:“儘人事,聽天命!明晚讓韓滔、彭玘足做先鋒,他們本就是官軍出身,對朝廷的佈防,反而會更加清楚一些。”
吳用、戴宗連連點頭,戴宗想了想道:“還有兩件事,想必兄長也知道了。”
“你說的是李清照?”
“不錯,此女身份不凡,出身官宦世家,他的夫君在萊州為知府,若能勸降,或許也是好事。”戴宗提議道。
“趙明誠嗎?那個人在我這裡,冇有投降和收服的道理!”王倫斬釘截鐵說道,眼中滿是狠辣之色。
吳用、戴宗兩人都是一愣,這位兄長,素來寬厚,極少會苛待與厭惡一人。
此番聽到趙明誠,卻顯得很是不滿。
吳用道:“我聽聞趙明誠在萊州,治理地方,很有水平,清正廉潔,而且忠於職守之人,我們的密探,都說萊州治理甚好。”
“太平時節,這樣的官員自然是好的。”王倫淡淡道,“可是眼下是亂世,亂世這樣的官是不行的!”
這番話,聽得兩人更是糊塗,王倫又問:“那李清照為何在青州停留不肯走?”
“說是青州有趣,沉迷賭博而不走。”
“不可能,青州乃是趙明誠故老家故居之地,這個女人一定對洪城隱瞞了什麼。”王倫沉聲說道,“你告訴吳洪城,不要跟那女人走的太近,也不要說太多。”
吳用急道:“兄長擔心,李清照彆有所圖?”
“倒不至於,隻是納悶而已。”王倫蹙眉,他也不知道為何,越是到關鍵時刻,他的情緒就會起伏不定。
這就像是明天要參加高考一樣,穿越之間,他也算是做了一些準備,可是呢?
總覺得不安與緊張,人啊,對於太在乎的事情,就會有情緒波動。
若是不在乎,反而就無所謂了。
三人議論一番,方纔各自回營。
一夜而過,第二日竟風雪全消,軍中將領,乃至普通軍士,一個個興高采烈。
風雪融化,太陽高懸,諸多統領們,望著高聳的青州城,絲毫冇有擔憂,反而充滿了興奮之色。
朱仝策馬在最前方,一旁雷橫道:“我真的冇有想到,王倫哥哥說的話,居然這麼快就實現了。”
“哪句話?”朱仝故意反問道。
雷橫扭過頭道:“當初我們從高唐州離開,王倫哥哥說過,我們會回來的!”
“是啊!我們回到青州了,可還是不夠,我們失去的,要全部拿回來!”朱仝臉色瞬間陰沉,這一刻,他看到了滄州城上,懸掛的知府相公全家的首級!
“我說過,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朱仝斬釘截鐵說道,忽而一抬手,“讓韓滔先去試探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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