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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殘局,終究要有背鍋之人
山士奇聽到王倫笑罵,竟是咧嘴一笑,單膝跪地道:“小人愚笨,往後兄長讓我砍誰,我就砍死誰!
牽馬執蹬的哥哥們太多,小人往後就給哥哥砍人!”
“哈哈哈哈!”王倫大笑一聲,他這一笑,眾將紛紛都樂了。
徐猛子嚷嚷道:“來來來,吃酒!”
山士奇大喜,喜不自禁,他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他本就是大食量,又不是卞祥、孫安他們,一件事情翻來覆去的思量。
他從來不去多想,想得通就想一想,想不通那就把吃喝拉撒辦好。
吃飽了,睡好了,身體好纔是最重要。
至於家國天下的大事,有王倫、卞祥這樣的人去思考,他還是單純的提刀殺人最好!
一想到還有徐猛子一起砍人,山士奇的心情實在高興的不行,起身道:“我要吃酒,還要吃羊肉,吃一大盆!”
氣氛變得熱烈,跟剛纔大有不同,眼下數名將領都已安坐,此刻鈕文忠反而有些扭捏,心情也是糟糕的很。
正在他胡思亂想時候,他望見王倫緩步而來,不等他說話,王倫將鈕文忠、文仲容扶起,朗聲道;“文忠兄弟,你戰場上,與我軍迎麵對轟,悍不畏死,實在讓我佩服!
我王倫也不想再說矯情之言,隻想著兄弟這樣的人物,幫襯我一二如何?”
鈕文忠、文仲容噗通跪地,乾淨利落,絲毫不帶遲疑的。
“小人以後願為將軍南征北戰,願做一小兵!”
文仲容本就是跟鈕文忠後麵廝殺的,自家老大怎麼做,他自然不會有什麼廢話,跟著也道:
“小人願做小小兵,跟在將軍後麵殺敵!”
圍觀眾人,紛紛也是一愣!
鈕文忠這小子,王倫哥哥明顯有後話要說呢。
你倒好,直接就跪下表忠心了!
好啊你,就你會演是吧?
卞祥與孫安對視一眼,都是一臉愕然,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小子機靈啊。
王倫稍稍錯愕,立馬回過神,猜測鈕文忠是著急了,生怕自己最後被勸降,這往後的地位下降,索性直接表忠心,來一個反向忠誠!
王倫心領神會,一把將鈕文忠、文仲容兩人連續扶起,順勢拉著兩人手道:“兩位將軍捨生忘死,都是武將中的佼佼者,往後在我梁山中,定有一席之地!”
鈕文忠一聽這話,懸著的心,終於落下,麵孔漲紅,趕忙道:“卑職早就該明白,可惜愚笨而不自知。
方纔聽到兄長教誨,心中大震,往後卑職定為哥哥鞍前馬後,誓死效勞!”
文仲容也道:“俺也一樣!”
遠處卞祥、孫安再次對視一眼,就差罵娘了。
直娘賊!
你特孃的玩這手,
馬屁拍的牛頭山頂都能聽見了,你咋這麼不要臉呢。
王倫大喜道:“鈕將軍赤膽忠心,更有大義,我王倫最看重這樣的人,我梁山正需要將軍這樣忠義之人啊!”
“卑職唯有儘心儘責,為梁山,為兄長儘心儘力,奮勇殺敵!”鈕文忠激動無比,剛纔果斷效忠,看來是冇有錯的!
赤膽忠心四個字一出,鈕文忠立馬明白了,
穩了!
妥了!
一旁文仲容依舊道:“俺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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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殘局,終究要有背鍋之人
王倫想了想道:“文忠啊,你這名字取的好,往後這樣吧,就到鎮北軍中領取兵馬,不過招攬你的部下,還要靠你去費心了。”
“兄長!鈕文忠意外不已,冇想到,王倫居然敢這麼用他,當即拱手道,“唯有儘忠報效,不敢怠慢分毫!”
王倫輕拍他的肩膀:“好了,時間不早了,諸位,都請安坐吧,今晚是個好日子,我梁山迎來諸多大將!
來來來,吃肉喝酒!”
田虎一係的人馬,此刻紛紛落座,他們的心情,此刻全部變得大為不同,加上有林沖、花榮、石秀、劉唐等人的陪同,氣氛很快熟絡與熱鬨。
一盆盆羊肉,用大盤子不斷送上桌子,熱氣騰騰之下,眾人食指大動,心情大好,食慾爆炸。
加上兩三杯酒下肚子,順著肥而不膩的羊肉在口中爆汁,那鮮美的滋味,讓卞祥、孫安等人眼眶都有些發紅。
倒是他們想要哭,而是感覺這一口熱乎乎的羊肉,在極度疲勞和饑餓之下,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大快朵頤之下,山石奇碩大的腦袋,恨不得都鑽進盆子中,他吃的最快,直接開始吃第二盤。
倒是酒水不曾停歇,有劉唐倒酒,卞祥還不等推辭,杯中酒就滿了。
好在今晚乃軍中,王倫就不曾飲酒,而是讓卞祥等人用過酒肉。
這一餐吃的開心,王倫中間離席,讓他們更加快活。
等王倫離開,卞祥與孫安將鈕文忠拉到中間。
卞祥道:“賢弟厲害啊,倒是讓我們刮目相看!”
孫安也道:“不過往後打仗,可是光靠忠誠是不夠的!”
鈕文忠心中大怒,臉上賠笑道:“小弟如何跟兩位哥哥比,才華不夠,唯有表達忠心!
既然都是投了王倫哥哥,表表忠心,我想也不會有錯的。”
卞祥笑了笑:“賢弟說得是!”
說完這話,卞祥舉杯一飲而儘,自然不再多言。
唯有鈕文忠心中明白,這隔閡是脫不開了。
不過,他也無所謂了,以前你們是大佬,往後到了梁山,那都要憑本事吃飯!
這麼一想,鈕文忠索性下了狠心,便是要做狗,那就做最忠誠的狗!
這一夜,卞祥眾人一起吃的暢快,然後有軍士護送到營帳中休息,由神鶴軍負責後續行程。
至於第二日一早,梁山大軍用過早飯,陸續開拔,向青州城進發。
很明顯,梁山是要乘勝追擊,不想給青州一點喘息的時間。
青州城,風雨飄搖。
自從官軍大敗訊息傳來,城內諸多大人物們,都變得不安起來。
各方勢力波動,可謂各有心思。
很多人都在擔憂,唯有一人並不擔憂,反而有些竊喜,覺得這樣以後就不用升官了。
這個人不是旁人,正是洪城。
洪城今日冇有去兵營,而是穿著官服要到衙門議事,他哼著小調子,眼眶下烏黑的黑眼圈,越發厚重了。
正當他要進去時,望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臉色頓時一變:
“你怎麼還冇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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