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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多義士!殺到底就是了!
“跟著我!!!”
秦升對楊瑞他們有意見,可是對於打仗這件事情,從來不會含糊,更不會讓兄弟們白白去死!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從來不會退縮,該前衝的時候,更不會軟弱!
一百人的先鋒隊,折損大半,秦升直接領著是給留下的兵馬,足有七百人,分作三個線路,直接前衝。
他走的最艱難,直接走到的南北線路,便是連督戰隊都出現了。
事到如今,不衝也得衝了!
三麵支線開始前衝,七百人的隊伍,對慕容戰來說,明顯帶來了壓力。
從箭矢開始,明顯到了弓弩手無法射箭的地步,接下來,則是慕容戰下發軍令!
“滾石!用石頭!”
防守戰就是如此,一方麵是損耗,一方麵是攻堅,很多時候都要靠人命來填充。
慕容戰軍令一下,六百多軍士,開始朝著各自方向,瘋狂推搡山石。
巨大的石塊,裹挾著強大的的勢能滾下,
隻要沾染到士卒,那簡直是災難的一幕。
攻擊與防守,瞬間在發展。
那些毛骨悚然的慘叫,的確讓人感到恐懼,死亡總是以讓人無法預料的場景出現。
夜色之下,滾石化作亂局,不斷滾落,場麵一時之間,變得焦灼!
不斷有人死亡山路上到處丟失屍體,而官軍子彈不斷衝擊之下,刀盾手掩護之下,官軍的弓箭手也在不斷怒射箭矢!
官軍的死傷也在出現,場麵不斷變化,而占據強大地利優勢的梁山軍,迎來了他們都冇想到的勝利與固守!
一人中箭之後,身體不穩,倒栽蔥似乎的場麵,直接滾落山崖,發出響徹整個山穀的慘叫,簡直讓人崩潰而絕望。
三波兵馬,官軍明顯損傷慘重,此刻連紅袍都冇有動用,官軍
河北多義士!殺到底就是了!
最可怕的一點!
通過剛纔的廝殺,楊瑞、秦升這兩個人,肯定能夠判斷出一點,那就是鎮守此地的兵馬,到底有多少。
冇有人是傻子!
這群身經百戰的將領,顯然很清楚,慕容戰到底是擅愛偽裝,還是紮恩德有很多兵力?!
試探歸試探,懲罰歸懲罰!
“不要盲目樂觀,官軍的本陣,並冇有遭遇致命性的傷害!
你們要記住,我們是關口,什麼關口?
那就是刹那之間,
如果我們頂不住,失敗就是刹那!
官軍反覆試探,無非就是尋找我們的弱點!
若是讓他們找到我們的弱點,那就是我們的危機!”
此話一出,眾將都是一愣,全部從剛纔的狂喜與得意中清醒過來。
與此同時,下方的軍陣,明顯發生了變化。
官軍兩千兵馬,的確開始扭轉陣型,直接化作五條路線,繼續向他們發動進攻!
然而,這一切都還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在官軍的後方,浩浩蕩蕩的,居然有大量的火把朝著這邊湧來!
按照剛纔的估計,起碼又有兩千三兵馬殺過來。
也就是說,楊瑞、秦升這些兵馬,也不過是試探性的前鋒兵馬,事到如今,
官軍已非常明確,他們明顯要從這條路線,徹底拿下,然後對梁山本陣,進行後方大偷襲!
望著遠方星星點點的燈火,饒是慕容戰,此刻都露出絕望之色。
他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然後大吼一聲:“看來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這話一出,眾將明顯也注意到了前方的變化。
“一起死!”
“與君同死便是!”
“與他們同歸於儘就是了!”
“殺!殺!殺!”
“我們與慕容頭領同在!”
連續的嘶吼之後,慕容戰望著遠方的兵馬,此時此刻,他感到渾身發抖,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然而,現實就是這麼殘酷,他曾經幻想過力挽狂瀾的場景,
居然,
以這種方式出現了!
遠方的兩千兵馬,加上現在的兩千兵馬不知道我頂不頂得住!
想來,真的是可笑啊!
“我一個青州知府的兒子,此刻竟然要攻打青州的官軍!
人生啊,真的是諷刺到極致了!”慕容戰昂起頭,望向天空,然後大吼一聲,
“王倫,這條命今天還給你了!”
牛頭山,此刻喊殺聲震天!
誘餌鎮北軍,直接打亂了官軍的安排,有氣味是鈕文忠的兵馬,直接被鑿穿,這是之前完全冇想到的!
最讓鈕文忠感到崩潰的還是,他麾下四威將居然在今晚,全部戰死了!
他哭死的心都有了!
前鋒的騎兵,此刻已被打爛了!
“孫安!山士奇!鄔梨!
你們在乾什麼吃的?!”
鈕文忠大吼,臉上滿是怒容!
然而,在不知道的東邊,孫安一頭紮進了林沖的軍陣,直接對上了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
“林沖!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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