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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宋江!互相噁心與試探!人心各異!
田虎眯著眼睛,聽著宋江說道:“送去勸降信?此事有何效果?
以王倫的秉性,豈會投降?”
宋江冷冷一笑:“梁山將領甚多,又不是勸降一個人,隻要有人心動,那就是機會。
況且王倫此人,疑心甚重,隻要讓他起了疑心,到時候內部不穩,縱然冇有人投降,也能噁心他們,讓他們無法一條心。”
田虎抬手捏撫了撫鬍鬚,感慨道:“宋指揮使屈才了啊,竟然對人心向北,有此等瞭解。”
田虎這番話,夾槍帶棒,話中有話,聽著有誇讚的成分,同樣也有嘲諷的內容。
宋江不以為意,哈哈一笑:“田將軍若是同意,那此事便交給我軍來辦。”
田虎冷笑道:“這事情有何不可?反正聊勝於無的手段,最終還是要靠我等刀兵纔是正道。”
“這個自然!宋某先行告辭了。”宋江拱手說道,神色淡然。
他絲毫不在意田虎的輕視,事到如今,宋江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管他魑魅魍魎,妖魔鬼怪,隻要能夠擊敗梁山,他什麼人都可以用!
至於他們如何看待自己?
輕視、仇視、輕蔑、嘲諷等等,宋江毫不在意,他與王倫不僅是公仇,更有私恨!
“不將此人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田虎也不起身,淡淡道;“鄔梨,你去送一送宋大人。”
鄔梨邁出一步,拱手道:“領將軍命!”
鄔梨轉身,又領了幾名將領,護送宋江一行人離開。
屋內很快陷入一陣沉默,有幾人慾言又止,田虎瞟了一旁侍女。
侍女趕忙拿起一塊大羊排,送到田虎嘴邊,哪知道女子緊張,一時冇有拿穩,大塊的羊排脫手,掉在田虎的大腿上,頓時醬料與油脂,全弄在田虎的甲冑之上,顯得很是難看。
年輕侍女臉色瞬間慘白,噗通跪地,眼中滿是恐懼,哀嚎道:“主人,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不是有意的。”
“冇有事,起來吧。”田虎擦了擦嘴,神色非常平靜,便是甲冑位置的羊排,正好被甲葉子攔住。
侍女瑟瑟發抖,渾身抖如篩糠,都不敢抬頭。
“我讓你起來,你是冇有聽見嗎?”田虎將掉的羊排撿起,隨意的放在案桌前。
侍女猶如彈簧一樣,瞬間站起身,脫口而出道:“奴婢起來了,還請主人寬恕。”
“我很可怕嗎?讓你這麼害怕?”田虎扭過頭,眼神森然。
侍女都要嚇哭了,渾身抖個不停,半晌才道:“冇冇有”
“啞巴嗎?!”
猝然之間,坐著猶如小山的田虎,突然一拳打出,直接塞在侍女的嘴巴上!
這一拳打下去,侍女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帳篷上。
侍女慘叫一聲,癱軟在地,腦袋一歪,登時一嘴牙齒掉落,嘴裡滿是鮮血。
“饒命舉(主)人”
侍女努力想要撐起身子,可是哪裡轉得動,嘴巴漏風,連主人都喊不清楚。
然而,她後麵直接無法發出聲,顯然是下顎骨的某些位置斷了。
鮮血汩汩而流,侍女的模樣,瞧著淒厲而又絕望,她眼中有恐懼,還有生的渴望,可是此刻全部化作了嗚咽與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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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宋江!互相噁心與試探!人心各異!
另一個侍女傻傻的蹲在地上,猶如木偶一樣,僵立不動,猶如鵪鶉,不敢有絲毫的反抗,生怕惹怒了這位大王。
下方的將領們,神色各異,可是冇有人敢露出不滿之色,也冇有人刻意盯著遠處受傷女子。
營帳之內,氣氛著實詭異。
田虎好殺戮,性兇殘,此刻一下子具象化了。
空氣中慢慢瀰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氣,氣味逐漸濃烈,這種氣味,很容易引發男人的殺戮心。
田虎看都不看捱打的女子,順手抓起桌子上的羊排,大口撕成吞吃,然後抬手道:“把這兩個女人拖出去,喂狗!”
命令很簡單,也很平淡,好像處死的不是人,而是兩個物件。
另一個冇有犯錯的女子,猶如瘋了一樣,連連磕頭道:“主人,求求你,奴婢會好好侍奉您!
奴婢還不想死,家中尚有父母需要奉養,奴婢還有一個弟弟啊!
主人,求求您,饒了奴婢,奴婢什麼都願意做!”
“既然什麼都願意,那就去死好了!”田虎冷冰冰說道。
不等女子說話,就有親衛將兩女往外拖。
被打的女子,已半死不活,無辜受到牽扯的女子,大哭咒罵道:“你這個魔鬼,冇有人性的混蛋,你不得好死!
我詛咒你,詛咒你死無全屍,我詛咒你”
不等女子說話,已有護衛捂住他的嘴巴,拖出了營帳。
營帳內,瞬間變得無比安靜,田虎兀自吃著羊排,好一會,他將骨頭一丟,緩緩站起身。
他一起身,簡直猶如一座小山,威勢壓人。
“此番戰,我們必須贏!贏了,山東和河北遲早是我們的!
至於宋江說的那些鬼話,諸位兄弟聽聽就是了!
這個人靠不住,他隻想我們與梁山互拚,然後損耗罷了!
隻要吞了梁山的勢力,我們可以重新割據地方,這山東的地方,比我們過去的位置更好。”田虎沉聲說道。
範權道:“大王,朝廷給我們的軍糧、輜重、武器,我們眼下非得打一仗嗎?”
“當然要打,朝廷現在依仗我們,梁山算不得什麼,一群水賊而已,他們在梁山厲害,可是出了水,那就是一群王八。
我剛纔說梁山強,那是說給宋江聽的,好讓他參與進來,為我們分擔壓力!
至於真的交戰起來,梁山絕對不會是我們對手!
我們四萬兵馬,加上宋江的兵馬,梁山拿什麼跟我們打?
一個軟弱的讀書人,專門跑到青州來,這就是取死之道!”
田虎說完這話,闊步而出:“讓鈕文忠、山士奇、孫安、馬靈他們,按照計劃行事!
我不要什麼狗屁的廢話,我隻要梁山失敗!”
此話一出,軍帳內文官武將,紛紛抱拳領命。
梁山軍,中軍大帳。
夜色寂寥,然而無人安睡。
這次的廝殺,明顯跟以前不同了。
這一次,在軍帳中,王倫接到了宋江的勸降書。
此刻一箇中年男子,提著文書,站在帳內,昂著頭,很有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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