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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震動!斬草需除根!
聽到這話,冇有人反駁。
可是大夥明顯還沉浸在剛纔的歡喜當中,李忠忍不住道:“武鬆哥哥把握戰機的能力,實在是太強了!
官軍前陣被切割之後,然後鑿穿之後,敗局就定了!”
武鬆哈哈一笑:“此戰最大的驚喜是扈三娘和瓊英。”
武鬆說這話時候,望向楊誌、魯智深兩人。
這兩人也同時點頭,魯智深道:“一開始王倫哥哥派遣兩名女將過來,我還在納悶,為何是兩名女將過來傳達訊息,還過來助陣!
現在看來,是有緣故的!”
楊誌點點頭道:“扈三孃的馬術本領,不是尋常將領可比,看他的一些本領,隻怕在山中與林教頭後麵苦學過。
當然,最讓灑家意外的還是那個小娘子,簡直是女將中的豪傑!”
魯智深哈哈大笑:“灑家也訝異不已,十六七歲的年齡,居然有此等氣力,一個女將,居然用的是方天畫戟。
這樣的手段和本領,實在讓人詫異!”
武鬆笑了笑道:“可不止如此,此女擅用一手飛石,又快又準,無不命中,斬殺敵將,簡直是利器!
此女照我來說,簡直是女版的徐猛子!
不過,比徐猛子要好看太多!”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眾將紛紛大笑,很是高興,這一番廝殺之後,這群渾身染血的猛將,大笑的時候,肩膀一顫一顫的,都可以清楚的看到,有鮮血從甲冑上滑落。
若是有孩童在一旁瞧見這群武夫,再會哭的孩子,都要嚇得不敢哭泣。
“你們笑什麼呢?這麼高興?”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陣馬蹄聲傳來,由遠及近,很快就看到一隊戰馬靠近。
領頭的不是旁人,正是扈三娘和瓊英。
扈三娘在前陣,瓊英扛著方天畫戟,眯著眼睛,似乎要睡著一樣。
扈三娘臉上也有疲憊之色,她瞅著武鬆、楊誌、魯智深三個人,這三個膀大腰圓的武夫,此刻渾身浴血,可是眼神卻無比犀利,殺氣騰騰,臉上竟冇有半分疲憊之色。
扈三娘不由得一陣咋舌,她自幼練武,心高氣傲,向來是不服輸的,更是打熬氣力,不敢有絲毫怠慢。
現在倒好,今日見到這等血腥廝殺,讓扈三娘不由得想到當初的落鬆坡之戰。
武鬆一如既往的強悍,隻是冇有想到身邊的魯智深楊誌居然也有此等戰力。
這二龍山居然藏龍臥虎,令人不敢小覷。
扈三娘心中複雜,不由的想起他們扈家莊上下,一時百味雜陳。
這王倫王將軍還真是深謀遠慮,非同一般,怎麼能夠在天下之中找尋到如此之多的猛將的?
這水泊梁山,已有數萬之眾,加上今日二龍山此等規模,若是占據青州,恐怕二龍山會有一到兩萬兵馬擴充。
到那個時候當真可以霸占整個山東,甚至向北可到河北,向南可到江南。
最為可怕的一點,二龍山這群人還是在樹林之前埋下的種子。
也就是說王倫在三年之前就已籌謀青州,乃至山東。
這個人心思之深沉,如今想來,真是令人瞠目結舌,不服不行。
再看武鬆這幾人一臉無所謂的表情,絲毫不見疲憊,恐怕再經曆一場廝殺都是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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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震動!斬草需除根!
反倒是他扈三娘此刻手腿發軟,完全是靠著一股意誌支撐。
唯有到了此刻,扈三娘才體會到人比人,氣死人這句話的含金量。
好恨不是兒郎。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扈三娘苦笑的又搖了搖頭。
便是他如今這般模樣,真的變成男子的話,恐怕也比不過武鬆這三人,這三個人簡直就是猛將中的猛將,完全不能以常人揣度。
短短刹那,扈三娘念頭百轉,心情起伏。
武鬆望見扈三娘等人,笑著說道:“我等在誇讚兩位姑娘,今日戰場廝殺,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著實讓我等欽佩。”
扈三娘麵露驚喜之色,忍不住道:“今日能得武鬆哥哥誇讚,當真是榮幸之至。
不過二龍山三位頭頸力挽狂瀾,今日過後,整個山東都會傳播三位勇武之名!”
這話說出來,武鬆、楊誌、魯智深紛紛大笑。
尤其是楊誌,便是腰背都挺直很多,那種多年抑鬱,一朝散去的舒爽,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尤其是武鬆的誇讚之言,更是說到他的心坎,此刻望向武鬆的眼神,那叫一千個順眼,便是心中,也是徹底服氣了。
強者都是如此,惺惺相惜。
武鬆將長刀歸入刀鞘,坦然道:“實不相瞞,方纔我們不僅是誇讚三娘,還有多瓊英,那是一萬個冇有預料到!
看著小小身軀,居然跟男子一樣,殺穿軍陣,攻伐一體,無人可擋!
我們方纔開玩笑說,瓊英這姑娘,簡直就是徐猛子的女性翻版!”
“啊啊啊啊啊啊!那可萬萬不行!”
原本還帶著瞌睡的瓊英猛地睜開眼睛:“那廝醜陋而粗魯,我可不要這個外號!
我就是瓊英,武統領,莫要將奴家與他比擬!”
瓊英一臉慌張之色,便連睏意都消散七八成,此刻瞪著漂亮的大眼睛,滿是後怕之色。
哈哈哈哈哈!
眾將紛紛大笑,武鬆抬手道:“既然你不喜歡,那就不說便是!
隻不過,你的確跟猛子不同!
你比猛子長得好看,唯一可惜的就是,你若是男的,隻怕比猛子更加厲害!”
瓊英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
“那可不行!奴家就愛女兒身,便是跟男人廝殺,奴家也不弱於分毫!”瓊英斬釘截鐵說道。
這話一出,眾人都冇有反駁,便是武鬆都冇有反對。
主要這小娘子在從戰場上的表現,的確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強勢無比!
武鬆深吸一口氣,最終道:“隻能說,王倫哥哥慧眼識珠,知道什麼人最合適!
瓊英姑娘來,果然適合!”
瓊英不置可否,他內心對田虎他們是有仇恨的,隻是這樣的話,冇有必要跟武鬆他們說。
瓊英騎在高頭大馬上,將腦袋晃了晃,問道:“我們何時出發?”
“怎麼?你想拿下田彪?”
瓊英若有所思,半晌後道:“我自然想要拿下所有田氏子弟,可是戰場之上,要遵從軍令!”
武鬆腦袋一歪,哈哈大笑,猶如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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