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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翼的戰鬥!保衛白虎山!
楊誌喊出這話,猛地想起王倫哥哥當初說過的話。
天下亂局已現,唯有早些蕩平一切,重塑乾坤,方纔能讓百姓安居樂業。
這隻是開始,血與火還在後麵,楊誌有些訝異,宋江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田虎的軍隊,居然直接對上了。
青州的開局廝殺,竟然如此殘酷。
楊誌抬頭望去,遠方數不儘的軍隊,足有一萬多人,浩浩蕩蕩,看不到儘頭。
煙塵滾滾,黃沙漫漫,天地無極,人間無淚。
楊誌與魯智深這邊,僅有兩千多人,這該怎麼抵擋?
他感到一陣憤懣,還有惱怒。
“楊頭領,我們需要援軍!”一名親衛低聲說道,“眼下不是報仇這麼簡單了。”
“住口!”楊誌夢猛地扭頭,高聲喝斥,“軍令如山,我們不能後退一步!”
突然之間,楊誌隱約聞到遠方有一股奇怪的氣味,最關鍵在軍陣的東北方向,好像有什麼異動。
軍陣廝殺最灼熱的西北方,斜刺裡殺出一支騎兵,直接搗向二龍山脆弱的腰間!
楊誌的臉瞬間綠了,田虎軍中有高手,一眼就瞧見他們的弱點。
氣氛瞬間凝滯,楊誌身邊的將領與軍士,一個個口乾舌燥,臉上露出緊張之色,猶如大難臨頭。
楊誌呸了一口,翻身上馬,厲聲道:“隨我迎敵!”
白虎山下,黃沙瀰漫,前方有些看不清楚。
呼延灼一頭霧水,騎在馬上,有些茫然。
就在這時,有數名官軍策馬而來:“稟呼延將軍,奉知府相公命令,命你
配合田彪部兵馬,圍攻二龍山!”
田彪?
這不是北麵田虎兵馬嗎?
他們怎麼跑到青州來了?
傳聞一直被宋江和大名府兵馬夾擊田虎,現在這幫人搖身一變,竟然狂奔至此!
呼延灼感覺,世界變化太大,他都有些跟不上節奏了。
到底誰纔是官?
誰又是匪徒?
呼延灼道:“有軍令文書嗎?”
“乃是相公口令!”軍士大聲說道。
呼延灼點頭道:“本官明白了!”
軍士躊躇未走,似乎在等呼延灼發號施令。
呼延灼道:“戰場形勢多變,本將需要觀察之後再做決定。”
軍互相對視,猶豫不決。
呼延灼大怒:“放肆!你們難道還要督軍不成?”
“不敢,小人不敢!”領頭軍士拱手,趕忙調轉馬頭,扭身就走。
遠方二龍山主力,此此刻已與田彪軍隊廝殺在一起。
呼延灼扭頭道:“洪統製,你常年在青州,意下如何啊?”
我草你大爺!
洪誠心中大罵,好你個呼延灼,看著忠厚老實,原來也是個黑心的。
這樣的送命題,居然也敢問,特孃的這是要送老子做替罪羊啊。
“將軍為主將,主將做主即可!”洪誠立刻說道。
“我是問你的意見。”
洪誠脫口而出:“我冇有意見啊。”
呼延灼一笑:“好,既然洪統製讓本將做主,又冇有意見,那現在洪統製領兵馬一千人,給我去砍了那禿驢!”
洪誠:“”
尼瑪,大意了!
這是要讓我去死啊!
不就是冇有帶你去青樓,冇有給你點兩個嗎?
(請)
側翼的戰鬥!保衛白虎山!
我可是送你金條了啊。
“那個,呼延將軍,我上去當然可以,可是我實話告訴將軍,那禿驢的本事,我是比不過的,若是有差池,讓他一鏟子給鏟死了。
到時候勞煩將軍跟相公說一聲,我那些賬目還有冇有整理好,還有一些產業的事情,恐怕都要讓他勞煩彆人了!”洪誠稍稍猶豫,脫口而出。
這話說出來,洪誠就要上前。
“等一下!”呼延灼大喊道。
洪誠哪裡會去拚殺,他自個就是梁山的人,哪有自家人互砍的道理?
當然,那魯智深是不知道他身份的,到時候無端被砍,才叫一個憋屈。
“將軍還有什麼吩咐?”
呼延灼乾咳一聲:“剛纔是我冇有說清楚,本將覺得事情有些奇怪而已,我們出城的時候,相公從來冇有說過,會有官軍來援!
洪統製,相公也冇有跟你說過嗎?”
洪誠道:“向天發誓,若是我知道分毫此事,天打五雷轟,讓我不得好死。”
呼延灼沉聲道:“那此事就奇怪了!”
洪誠眼見二龍山形勢不妙,眼珠子亂轉,下意識道:“官軍勢大,何須我們去廝殺?不如守勢,咱們這些兵馬可都是相公好不容易訓練出來的。
要是折損在這裡,咱們以後還靠什麼立功?
再說了,田虎的兵馬,一定跟宋江有關係,咱們就算是去廝殺,這功勞已是宋江的了,俺們算個屁啊!”
呼延灼頓時愣住,好像是這個道理!
他是過來乾掉桃花山的,然後順勢乾掉二龍山!
現在有人過來搶功勞,那他呼延灼豈不是白忙活了?
何況瞅這規模,足有一萬人,他這邊也才千把人,過去跟和尚拚殺一把?
人家困獸猶鬥,肯定要拚命的!
最關鍵一點,呼延灼心中很氣,惱恨讓人打斷了立功!
他已經足夠不順了,現在又冒出不順來。
“洪統製言之有理,依本官所見,還是按兵不動為妙!”呼延灼下定決心道,“官軍占優,我們不動,大和尚也不敢動,還可以威脅到桃花山那幫賊人!”
洪誠心中冷笑,好一個狐狸,能打是能打,帶兵也是有本事的!
就是得失心太重了!
若是把這個毛病改了,隻怕還能躍升一個檔次!
洪誠堆笑道:“將軍言之有理,我覺得很有道理!”
“那就這麼辦!”呼延灼下定決心說道,扭頭望向白虎山方向。
他心中莫名有些煩躁,莫名感覺,青州似乎要出大事!
白虎山,半山腰。
李忠的兵馬,此刻撤回,從二龍山兵馬趕來的時候,周通便尋機會跑回山中。
眼下山下混亂一片,周通擔憂道:“李忠哥哥,事到如今,該怎麼辦啊?
下麵有呼延灼的兵馬,還有官軍一萬大軍,楊誌哥哥、智深師兄他們是為了救援咱們而來啊!”
李忠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驟罵道:“蠢貨!我們就七八百兵馬,現在往哪裡衝?
冇看到呼延灼都冇有動嗎?
敵人不動,我們也不動!
一萬兵馬那邊,我們去了,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可是我們在這,他們還有機會!”
“機會?什麼機會?”周通愕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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