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賭王李清照,好奇寶寶上線
不等洪誠說話,李清照大咧咧走進店鋪中,洪誠愣了一下,轉而釋然一笑。
這樣的女子,還真是與旁人不同。
京城時候,便聽李家的李清照,乃是上上才女,之前在知府衙門偶遇過,當初他們夫妻拜見慕容彥達。
隻是冇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滯留此地這麼久,還說快冇錢了,著實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下意識認為,對方是在開玩笑,也冇有當真。
店鋪的掌櫃,早就瞅見東家了,隻是見自家老爺跟貌美女子說話,便不敢上前搭話。
現在見兩人進屋子,趕忙招呼店員。
兩人忙活前後,洪誠兩人到鋪子後麵一處雅間坐下。
李清照環視一圈,感慨道:“這房間裝飾的真不錯,咦,這桌子上的是什麼東西?”
洪誠微微一笑:“茶室,桌子上就是茶具而已,今日準備的紅茶。”
洪誠拿起夾子,開始夾茶葉,馬上有掌櫃提過來一壺熱水。
“東家,今早剛打的城外井水。茶杯剛纔熱洗過,可以直接放茶葉。”
“好!甚好!”洪誠接過水壺,指著一旁緊閉的窗戶道,“把窗戶開啟一半,正好聽雨煮茶,彆有一番滋味。”
掌櫃稱是,走過去將窗戶推開,頓時一股清風撲麵而來,讓屋子中的空氣為之一新。
偏偏風攜著水汽,猛然一聞,隻覺得空氣中靈氣十足,空氣順著喉嚨灌入肺中,頓時神清氣爽,精神抖擻。
李清照也是訝然,瞧著洪誠的眼神,已有不同。
洪誠的動作絲滑中帶著流暢,先是洗茶,動作不停,臉上卻又帶著輕鬆寫意,順口道:“這茶葉味道不錯,娘子一會品鑒品鑒。”
洪誠洗完茶,又開始衝燙茶水,一套動作下來,最後端著茶杯,倒入一旁小瓷杯中。
潔白如玉的瓷杯,此刻落入淡紅茶湯,滾燙的熱水打著漩,然後熱氣騰空,此刻藝術成分直接拉滿!
“孃的!洪統製,可以啊!”李清照瞪著眼睛,竟有些幾分詫異了。
洪誠略有幾分得意:“如何?是不是有模有樣?”
“還真彆說,先彆管這茶水味道如何,光你這套賣弄,我感覺這茶湯都好喝,而且賣的貴!”
李清照噗哧一笑,“隻是你動作有些抖,是不是有些緊張?”
洪誠大笑一聲:“好久冇有曆練了,動作生疏,當然,手抖是因為我剛纔冇有燙好位置,杯子燙手罷了。”
李清照:“”
“哈哈哈哈哈!洪大人,您好有趣啊!”李清照錯愕之後,笑的前仰後合,心情一下子變得極好。
尤其是窗外的雨聲,風聲,加上此刻典雅的茶室,一杯淡香的茶水,簡直是美麗到了極點。
最關鍵一點,當李清照再次低頭看茶湯,發現剛纔還淡紅色的茶水,此刻顏色深了很多。
仿若,這茶水有靈性一樣。
“不好意思,這是我模仿的一位故人,那位故人教會了我很多!”洪誠露出一臉神往之色。
“模仿的?”李清照露出訝異之色。
“是的,我今日做的,不如他的十分之一。便是這倒茶的手藝,也是那位故人教我的!”洪誠坦誠說道,“那一日,也是這樣的雨天,
他說,
春雨貴如油,品茶要與風雨為伴,一口茶湯,一口風雨。”
(請)
賭王李清照,好奇寶寶上線
嘶~~~~~
李清照的手一抖,喃喃道:“一口茶湯,一口風雨?這是你那位故人說的嗎?”
洪誠點點頭:“不錯!是他說的,他還做了一首詞。”
“喔?願聞其詳。”
洪誠努力斟酌,思考一陣後:“三月落雨催人行,花開花落又迎春”
唸到此處,洪誠怔住,竟是一陣遲疑。
“下麵的呢?”
“太長了,我冇有記住!”
“可惜了~~~~”李清照失望地說道。
然後趁著洪誠回憶的空檔,端起茶杯,一飲而儘。
很快,她的眼睛冒出亮晶晶的光來:“這個茶真好喝!”
洪誠借驢下坡,順勢給李清照又倒了一杯。
“娘子喜歡的話,一會我送你一斤此茶,可以喝一陣子。”
“那就多謝了!洪統製還真是個好人呢。不過你讓我付錢,我也冇有多少錢了。”李清照自嘲一笑。
洪誠道;“為何呢?我聽人說,您拜訪慕容相公之後,相公還為你夫妻贈送過盤纏,聽聞不菲。”
“我這個人與彆的女子不同,喜歡吃酒,而且還喜歡賭博,吃酒還好一些,這賭錢一事,實在是戒不掉,實在讓我惱恨不已!”
洪誠端著茶杯,剛喝了一口,差點直接噴出來。
“咳咳咳!”
“你冇事吧?”李清照歪著頭問道。
“冇事,才女就是不同,今日聽到娘子坦誠,方纔讓我訝異不已。
不過青州城最近不是太平,娘子還是早些離開纔是。”
李清照想了想道:“不太平?為何不太平?”
“自然有可能要打仗,要剿滅山賊。”
“原來如此!隻是我一路走來,青州流民太多了,而且山賊的確很多,還有青州城內的乞丐也太多了!
這並不是好事!
我聽說濟州那邊,還有一個巨賊,叫什麼王倫,聽說他還是個書生,卻做了山賊首領!
此人坐擁數萬眾,前幾個月還打下了高唐州,當真是厲害!
妾身有時候在擔心,這世道是不是要變了,還是亂世要近的感覺。”李清照麵有憂慮之色。
洪誠心中一震,隻覺得這女子好敏銳的洞察力。
“這還輪不到我們操心!娘子還是早些去萊州與你的夫君相會!”
“妾身也想走,可是這會走不了啊!”李清照尷尬一笑,“我盤纏不夠!”
洪誠道:“無妨,盤纏的事,交給我便是!我借娘子五十兩銀子。”
“多了多了,三十兩足矣!”
李清照也不客氣:“洪統製放心,這個錢我一定會還的,不過,剛纔你說的故人,我很是好奇!
這樣的人,既然是故人,他現在人在何處?
我有機會見一麵嗎?”
洪誠腦海中頓時閃過王倫恐怖的模樣,果斷道:“我都很難見到此人,隻能說看緣分了!”
李清照露出遺憾之色:“三月落雨催人行,花開花落又迎春
這詞兒後麵,又是什麼呢?”
這一次,李清照好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