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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北軍!呼延灼!青州!
鎮北軍!
光聽這個名字,就讓人熱血沸騰,便是這個名字,毫不掩飾其中的含義。
鎮北鎮北!
便是本朝立國至今,這北方一直都是心中所痛,燕雲十六州,數百年不得歸。
此番建立鎮北軍,定然是要染指河北、山西乃至燕雲十六州。
朱仝心中驚訝,又覺得意外,他本以為王倫哥哥會讓他先曆練一番,然後再委以重任,冇想到這麼快直接讓他單獨統禦一軍,這讓朱仝頗有些意外。
王倫見朱仝沉吟,頓時道;“怎麼?朱仝兄弟,還有遲疑嗎?”
朱仝立馬起身,將袍服一掀,單膝跪地,拱手道:“朱仝起於微末,猶豫遲疑,連番遭遇災難!
若不是王倫哥哥拚命救護,今日朱仝定然白骨一堆。
朱仝身負血仇,民不聊生,豈有坐視不理的道理?
兄長信任我,讓小弟自領一軍,朱仝唯有鞠躬儘瘁,捨生忘死!”
“好!甚好!”王倫沉聲道,“
鎮北軍!呼延灼!青州!
朱仝乾咳一聲,始終不說話,可把雷橫給急壞了。
“兄長啊,可以說了嗎?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亦或者安排哥哥先去哪一軍曆練?”雷橫關切問道,他性子本就急,這會急的抓耳撓腮。
朱仝一副“平靜”模樣,淡淡道:“你看,又急!今日召見,王將軍並冇有安排我到哪一軍去。”
“啊?這是為何?難道王倫哥哥信不過兄長?”雷橫驚詫道,“不可能啊,若是兄長不信哥哥,何必大費周章,還要殺到滄州救人呢?”
朱仝安撫道:“我剛纔都說了,讓你莫要急躁!雷橫兄弟,你這個脾氣著實要好好改一改。”
雷橫摸了摸腦袋,眼珠子一轉道:“莫不是要再等等?”
朱仝定住腳步,左右一看,確認無人之後,低聲道:“王倫哥哥有重任安排,暫且保密,等將軍府釋出任命之後,你就知道了。”
“啊?”雷橫大喜,激動道,“恭喜哥哥,賀喜哥哥!”
朱仝擺手道:“此事還不到恭賀的時候,反而是重任在肩。”
雷橫不死心,又問:“乃是統領位?”
朱仝道:“莫要再問了,想必日內,你就知道了。”
雷橫連連點頭,跟著朱仝慢慢走遠。
等兩個人徹底不見,小路一旁,時遷蹲在草木之中,嘴裡叼著狗尾草,嘿嘿一笑:“有趣有趣,這個訊息還是要通知到戴院長那邊去。”
五日後,梁山釋出擴軍令,以將軍府將軍印,授命晁蓋負責本次新一輪擴軍計劃。
同時,任命朱仝為鎮北軍統領,負責整編新軍,同時雷橫、瓊英等一群將領編入鎮北軍中。
第二道命令,則是隱秘釋出,授命柴進、吳用為負責方臘貿易主管與副主管,柴進兼漕運、海運、水運事務總管。
八月過,梁山擴軍備戰,操練兵馬,商貿活動也開始頻繁,柴進、孫立、孫新、宋萬等一乾將領,紛紛南下,負責統籌軍火與物資交易。
十月,鎮北軍擴編與整訓完成,與以前不同,鎮北軍中老兵精銳居多,老兵帶新兵。
十月上旬,鎮北軍參與了校場演武,表現上等,並且參與了鄆城到濟州三處官軍拔除點的戰鬥,表現突出。
關於朱仝的統禦能力,初步得到山中諸多將領認可。
日子漸漸寒冷,山中的操練計劃,始終冇有改變。
這一日,王倫拿著手中的文字,乃是朱仝寫的青州河北策,他來回看了數遍,然後將此物小心放在桌子上,用手指輕輕敲打,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屋外石秀闊步而來,拱手道:“稟將軍,呼延灼已帶到!”
王倫抬起頭,望見石秀身後,站著一個黑麪男子,這人昂首闊胸,直視王倫。
王倫微微一笑:“呼延將軍,一陣子不見,看你壯碩不少,黑了不少啊!”
呼延灼哼了一聲:“王將軍好手段啊,竟是這般羞辱慕容戰的!
他隻是個孩子啊,我現在很好奇,你到底給他灌的什麼**湯?
竟讓他對你言聽計從!”
王倫淡淡道:“他有自己的想法,我可冇有做什麼,倒是呼延將軍,打算投我梁山了嗎?”
呼延灼冷笑一聲:“我死也不會投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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