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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眼下,還不是一個好地方
“混蛋!
真是王八蛋!
該死的梁山!”
高廉破口大罵,抬手按住腰間太阿寶劍,想要作法。
可是胸口一陣劇痛,一想到早上鬥法,他不由得心中一寒。
“過去看看!”高廉壓住內心的憤怒,迅速起身。
一旁將領、親兵趕忙拉住知府相公。
“不可去,若是坍塌,那就麻煩了!相公,牆體若是破裂,坍塌是遲早的事情。”薛元輝勸說道。
一旁還有將領道:“相公,事到如今,還是從西門離開吧!城池定然守不住了。”
高廉麵露痛苦之色:“守不住?那全城百姓,必然遭梁山賊寇欺辱,我為地方官,乃有守土職責!”
薛元輝道:“相公此言差矣,事不可為,又不是相公不想守,而是梁山攻城器械犀利,我等不好抵擋一二!”
高廉冇有馬上迴應:“還不到那個時候,我去看看!”
眾將還想勸,卻見高廉怒目而視,再也冇有人敢說什麼。
高廉快步急行,說來也怪,這橫飛的石頭,突然短暫的停止了一會。
高廉飛也似的來到了東城牆的東南位置,俯瞰一瞧,臉色頓時發黑。
“這段城牆,我記得去年才尋工匠修繕過,聽聞材料是王財主提供的。”高廉厲聲說道。
一旁有官員道:“不錯,核心是我們工匠所做,有些材料都是王財主采買。”
高廉暴跳如雷:“畜生,家國大事,那廝居然弄此等劣質材料,方纔讓梁山軍轟擊至此!”
眾將頓時反應過來,梁山投石車的確威力巨大,可是還不至於這麼快造成坍塌。
現在東南角這塊出問題,隻能說修繕的時候,這個地方是有問題的。
“王財主在城內嗎?”
“不,他向來住在城外!”有人回道。
高廉咬牙切齒道:“國之蛀蟲,此等賊子,比反賊更加可惡!應該就地處死,實在是畜生!”
眾將領都是惱怒不已,突然遠處飛來新一波飛石,其中塊巨石,直接轟在剛纔破損的位置。
整個城樓的一段,此刻開始劇烈搖晃。
“完了!要塌了!”
“保護相公!”
“走啊!若是城破,以我們的兵力,定然守不住啊!”
一陣嘈雜聲中,投石機的飛石,開始不要命的劃破天空。
整個城樓上,血流成河,死傷慘重。
不斷有軍士開始退下城樓,高廉臉色發白,在一群將領的護衛下,直接下了城樓。
這群人剛下城樓,身後便傳來巨大的轟鳴聲。
高廉扭頭一看,南城門的一角,此刻直接坍塌出一個巨大的豁口。
“完了!”
高廉麪皮發麻,此刻都不用旁人提醒,厲聲道:“從西門走!守不住了!”
他心口發冷,臉上火辣辣的燒,剛纔吹的牛皮,轉眼臉都被打爛了!
這纔多久?
連半日都冇有守住!
簡直笑掉人的大牙!
恥辱,實在是奇恥大辱。
冇有任何猶豫,早有親衛牽來馬來,高廉翻身上馬,領著百人便撤。
等過了西門,就見一群兵馬攔住去路,領頭正是林沖,他手持丈八蛇矛,威風凜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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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眼下,還不是一個好地方
“狗官,我等你很久了!”林沖高喝道,殺氣騰騰。
“等你娘!”
高廉不傻,他道法神妙,可是廝殺尋常,過去跟林沖單挑,那就是送人頭!
他調轉方向,朝著北麵而行。
哪知道剛走百步,便見梁山上百騎兵,越眾而出,領頭之人,正是一個俊秀男子。
這男子銀盔銀甲,手持長槍,麵板白皙,劍眉星目,乃是一個美男子。
“高廉,我乃小李廣花榮,此路不通,我看你往哪裡走。”
高廉大恐,一時慌了神。
就在這時候,薛元輝道:“恩相,隻管往前衝,讓卑職帶兄弟們攔住那廝!
往後前路,隻有靠恩相一人了!”
高廉扭頭一看,頓時哭道:“都是我的錯啊!”
“恩相不要哭,隻要逃出生天,聚合天下兵將,為我們複仇便是!
恩相啊,保重啊!”薛元輝聲淚俱下道。
高廉眼眶發紅,大吼一聲,一催馬兒,直接朝著前方奔逃。
與此同時,花榮那邊,此刻直接調撥兵馬,朝著高廉攔截而去。
薛元輝大吼一聲:“花榮,你的對手是我!”
花榮哈哈一笑:“你又是哪個雜毛?”
“我乃薛元輝,乃是高唐州武將!”
薛元輝這邊一百多兵馬,此刻發起死亡衝鋒。
花榮齜牙一笑,一吹口哨,當即也不管高廉,同樣迎著薛元輝發起衝鋒!
“讓他們知道我們神威軍的厲害!”
兩撥人馬,此刻快速衝鋒,兩撥騎兵在嘶吼聲中,急速靠近,
一百步,
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轟隆隆!
兩撥騎兵直接撞擊在一起,一個照麵,官軍前鋒瞬間掉落三分之二的兵馬。
反而是梁山這邊,跌落馬兒的,隻有數人。
人馬互相廝殺在一起,薛元輝馬上發現了問題。
梁山穿戴的鎧甲,跟他們官軍的甲冑,完全不同。
不僅不同,而且防護力極為驚人,官軍這邊很難破防,最關鍵一點,長槍第一波對衝之後,互相提長刀廝殺,官軍的長刀,根本不是梁山的對手。
很多官軍的長刀,在對拚殺四五個回合後,直接斷開,然後被梁山騎兵所殺。
薛元輝渾身發麻,心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這根本不是什麼山賊,而是能夠與朝廷分庭抗禮的正規軍啊!
正在這時候,薛元輝一眼瞧見花榮,頓時生出擒賊先擒王的念頭。
二話不說,策馬上前,提著雙刀,大喊道:“花榮,與我廝殺!”
花榮瞟了一眼,咧嘴一笑,衝出軍陣,朝著薛元輝殺來。
花榮使槍,薛元輝用雙刀,兩人廝殺數個回合,花榮也不廢話,扭身就走。
薛元輝大喜,隻覺這梁山將本領尋常,二話不說,拍馬就追!
花榮將馬兒速度稍稍停歇一下,抬手提弓,順手取箭,扭身就是一箭!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飛快至極,不等薛元輝反應過來,那箭直接射穿他的脖頸。
薛元輝眼前一黑,直接栽落馬下。
遠處高廉扭頭望見,又哭又罵,傷心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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