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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虎與宋江,二攻高唐州(二)
王倫心中微微一震,宋江當真是越發的猥瑣與陰險了。
高唐州都困頓如此,竟然也不見這廝前來救援,還真是忍者神龜啊。
當然,這些都不是關鍵,若田虎那群傢夥真的招安,投了宋江,隻怕往後河北又要生出廝殺來,這關係到梁山的大計啊。
一時之間,王倫心中有些煩躁,隻不過他卻很快壓製住這些情緒,扭頭看了眼吳用、戴宗幾人。
“加亮先生、戴院長,田虎那邊的情報,有些事情還需要兩位多費心。”王倫沉聲道。
兩人頓時拱手稱是,不敢怠慢。
田虎那幫人中,有不少人都是窮凶極惡之徒,若是投到宋江陣營,隻怕更添凶狠。
眼下鞭長莫及,隻能徐徐圖之,好在公孫勝招攬到喬道清、瓊英兩人,也算是好事一件。
王倫又對喬道清說了一番歡迎之話,當即也不含糊,直接號令全軍,兵出高唐州。
高唐州,知府衙門。
高廉從盤腿中猛地睜開眼睛,隨即臉色蠟黃,下一刻,噴出一口黑血,神色頓時委頓。
然後,他緩緩起身,二話不說,從懷中取出丹藥,服用兩口。
“公孫勝、喬道清!這兩個該死的,居然助紂為虐。”高廉也不廢話,直接下令道,
“來人,
去城門外迎回馬都監的屍骸,另尋機會安葬。
安排信使,命令宋江發兵馳援!”
當即有親衛領命而去,高廉快步來到正廳。
此刻聚攏一群武將,一個個愁雲慘淡,士氣低沉。
一夜而過,眼下太陽都出來了,馬誌還冇有回來,這些將領都是人精。
隻怕這位偷襲的將領,還有那些出擊的軍士,凶多吉少了。
高廉一到,眾將趕忙行禮。高廉神色從容,安慰道;“諸位無須擔憂,我已派人到各地,周遭郡縣定會派兵援助。
眼下局麵,隻要我們安營紮寨,固守城池,便是讓梁山來攻,也拿不下高唐州!”
眾將一聽固守,不再貿然出城,一個個臉色都好看很多。
昨日梁山豹子頭林沖,殺人如麻,將領單挑,整個高唐州愣是無一人能敵,實在是駭人。
現在偷襲也是無用,若是再出城,隻怕人頭都不夠梁山砍的。
固守城池,眼下自然是最好的辦法。
“相公,怕就怕他們的攻城器械,聽聞鄆城乃至周遭多地城池,都無法抵禦梁山攻城車,咱們這邊”一名將領擔憂道。
高廉哼了一聲:“以訛傳訛,依我看都是梁山的攻心之計!
鄆城的城防,如何與我高唐州比?
我們這等城牆,便是讓他轟十天十夜,也冇有那麼容易攻破!
再說十天的時間,各地官兵都到,他梁山兵馬,必敗無疑!”
這番話一說,眾將頓時有了信心。
眾人說道一陣,高廉吩咐下人,送來早餐肉食,等用完餐飯,便有軍士來報。
梁山兵馬,已陸續抵達。
官軍也不怠慢,紛紛各司其職,駐守四方城樓。
此番不僅發動軍士,還有百姓,熬煮大鍋,金汁滾燙,還有各種石頭、石灰等物,作為防護之用。
高廉站在城樓之上,俯瞰下方,隻見梁山兵馬,好似比昨日還要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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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虎與宋江,二攻高唐州(二)
他眯著眼睛,並不慌亂,事到如今,隻要撐過三天,梁山便是無功而返。
到那個時候,說不定還能轉守為攻,若能直接大敗梁山軍,那就完美了!
這麼一想,高廉嘴角微微上揚,至於那些死去的人,高廉並不怎麼在意。
吃皇糧的武將,便是要賣命,這冇什麼好說。
就在這時,統製官隊裡麵,走出一員將領。
這人喚作薛元輝,腰間挎著兩把雙刀,他上前拱手道:“相公,今日隻怕不會有**,若是此等多雲天氣,梁山勢必會用投石車,到時候會有麻煩。”
高廉乾咳一聲,他何嘗不知道,隻是晨間與梁山那般的道人鬥法,他就受了傷,此番若再作法,根本冇有這個本領。
“架設投石車,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便是真的等他攻打,我們城牆深厚,他們想攻進來,也是難的很。”高廉非常自信說道。
投石車他見過很多,若是隨意把城池轟塌,那遼國和西夏人早就打過來了。
他不相信有什麼厲害的攻城器械!
薛元輝道:“小人願領五百兵馬,繞到梁山輜重後方,將那些投石車摧毀。”
高廉擺擺手:“不要做無謂的犧牲,固守即可,梁山那群人都是好戰之輩!
這幫人是從做山賊開始,就一天到晚打仗,這些是真正的百戰之兵。
城防的官兵可不是禁軍,戰鬥力比不過,眼下隻有固守!”
薛元輝遺憾的歎口氣,鬼使神差冒了一句:“萬一守不住呢?”
高廉臉色一沉,斬釘截鐵道:“你也太小看我們這座城,也太高看梁山了!
我們有地利之優,便是我們什麼都不做,光是這高牆,就能抵擋梁山三天!
若是我們團結一致,就能守十天!”
薛元輝一聽這話,興奮道:“卑職明白了,卑職一定會追隨相公左右。”
高廉點點頭:“一會打起來,你帶著兵馬,跟在我的左右。”
現在願意想辦法的將領不多了,這薛元輝不錯,有大將之風,想必過去也是冇有機會之人。
這一次隻要能守住,往後就好好提拔此子!
可惜了馬誌,還有那個叫彭三月的少年,這些都是勇武之輩,可惜了。
薛元輝激動道:“卑職必定護相公安全。”
“你很好,我很看好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隻要等到援軍來,你的前途無量。”高廉再次說道。
薛元輝心中大喜,趕忙道:“多謝恩相提拔!”
“我是為國舉薦賢才,這是對國家有益的事情。”
薛元輝剛要開口,突然憑空一聲炸雷!
這一聲炸雷實在太響,好似地動山搖一樣,讓高廉與薛元輝都身子一抖。
“什麼聲音?”高廉東張西望,並不是天空打雷,若說是火炮,也冇有看到炮彈掉落啊?
正在猶豫當中,梁山軍陣中,此刻策馬而出一員大將。
那將領不是旁人,正是虎威軍統領,八十萬禁軍教頭,梁山總教頭,豹子頭林沖。
林沖披堅執銳,騎著軍馬,高聲道:“奉我梁山之主,鎮魔將軍軍令!
爾等速速開啟城門,還能既往不咎,若有違抗,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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