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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進膽敢來,我就敢殺他!
殷天錫咆哮怒吼,一個小小守門的小兵,居然也敢攔他看美女!
被打的軍士,眼中怒氣一閃而過,拳頭下意識捏緊。
然而,他抬頭望瞭望趾高氣揚的殷天錫,對你是想到知府相公。
這位相公不單是知府,還兼管著高唐州軍事,權勢比太多官員要重。
此番若是惹惱殷天錫,到時候好心辦壞事,讓這小子噁心自己兩句,到不死也殘廢。
軍士忍著劇烈疼痛,感覺像是吃了一隻蒼蠅般噁心。
“殷公子,縱然要出門,不如過幾天,不是小人不放公子出去。
一來是接知府相公命令,二來梁山兵馬有攻打州郡風險,城外實在不安全啊。”軍士隊長苦苦勸說道。
殷天錫咧嘴一笑:“我懂你的意思了,你小子在巴結我,也算是關心我的安危吧!
可惜,你這馬屁拍到老子的馬蹄上了!
今日城防都是洞開,若真的梁山賊靠近,定有斥候兵馬示警,我姐夫的確讓我不要出城,是擔心我的安危。
他並冇有說我絕對不能出去,我隻是出去耍耍,又不會走太遠,再說了還有我身後這麼多小弟,真的遇到幾個散兵遊勇,有他們在,我也不用擔心!
猴子,你們說是不是?”
猴子這群閒漢子彆的事情不會,可是搞氣氛那是
柴進膽敢來,我就敢殺他!
隊長嘴上這麼說,心中卻覺得疤痕留著最好,時間越長越好,萬一那紈絝子出了事,這臉上的鞭痕,就是保命符呢。
他一步步朝著內城走去,眼中有怨恨之色。
一個廢物東西,隻是因為姐姐嫁了一個好人家,從此平步青雲,欺男霸女,囂張跋扈,在高唐州為所欲為。
像他們這些人,每日操練,打熬氣力,便是他自個,耗費多年,才成為一個小隊的隊正。
縱然如此,還要被這種廢物教訓與辱罵!
人生之艱,實在讓人憤懣!
這隊正猛地捏緊拳頭,眼神凶狠,短短幾個呼吸後,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恢複平靜。
他的拳頭也放鬆下來。
“忍耐,這世道便是如此,唯有忍耐、堅持,等待機會吧!”隊正深深吸一口氣,再也冇有了剛纔猙獰之色。
唯有他臉上血紅色的鞭痕,瞧著甚是駭人。
城門外,殷天錫的隊伍,浩浩蕩蕩,朝著城外集鎮而去。
猴子牽著馬,有些不樂意道:“公子,那廝捱了一鞭子,您就賞給他那麼多碎銀子,實在不劃算。”
“哼!你知道個屁!他手中有長槍,腰間有刀,我剛纔是怒氣上頭,不該貿然動手!
要是激怒了人家,回頭一槍把我捅個透心涼,老子豈不是冤枉?”殷天錫眼神冰冷。
“公子果然聰明!隻是便宜那小子了!”
“便宜?那可不一定,等我回了城,到時候尋個由頭,再找他麻煩,本公子的錢,可不是那麼容易賺的。”殷天錫哼了一聲。
猴子嘿嘿一笑:“還是公子厲害,公子隻要伸伸指頭,那廝就要嗝屁。”
殷天錫騎在馬上,聽到吹捧,神色並無喜悅,他每日都是聽這些恭維,起初是開心的,可是隨著時間變長,自然而然,他就麻木了!
他心中也很清楚,能有今日風光,無非是有個好姐夫。
隻要姐夫不倒,他殷天錫就不會倒!
“莫要說那些漢子了!你們說的那個娘們在哪裡?”殷天錫不耐煩說道。
“還在前麵,也不知道走了冇有。”
“走了?要是走了,今晚我就把你這猴子吊起來打!”殷天錫喝斥說道。
猴子頓苦著臉,扭頭對身後小弟喊道:“你們他孃的還愣著作甚?
還不給我滾去找那美嬌娘!”
這一聲吼,這二三十人頓時提著物件,趕忙去找人。
等到了集鎮,殷天錫翻身下馬,瞅見一個賣果子的攤子,二話不說,直接抓起,大口就吃,直吃的汁水四溢。
攤主隻看了一眼,便知道來人是誰,哪裡敢說個不字,更彆說賣錢了。
至於猴子則直接抓起兩個,屁顛屁顛跟在殷天錫後麵。
猴子湊過來道:“公子,那柴皇城死了,聽聞吃柴家有個厲害角色,名喚柴進,到時候惹上來,隻怕會有麻煩!”
“麻煩?有什麼麻煩?喪家之犬罷了!
這個世道,光靠祖宗餘暉,算不得什麼。
隻有手上有權,纔是王道!”殷天錫惡狠狠說道,
“那叫柴進的敢來放肆,我連他一起打殺,讓他去地下跟柴皇城一起做伴!”
話音剛落,遠處兩三個閒漢子跑來,邀功道:“公子,人找到了,就在前方賣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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