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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怒朱仝,死亡的恐懼
“受死!!!”
武夫大吼,長刀如風,徑直斬下。
朱仝眼睛瞪圓,猛的抬手一擋。
“叮!”
馬匹加上武夫裹挾的衝擊力非常巨大,朱仝硬接一擊,臉色都漲紅,他順勢一滑,錯開長刀,方纔躲過這致命一擊。
騎在馬上的武夫瞪著眼睛,將長刀轉了一個刀圈:“你是什麼人?武藝有兩下子,不過冇有用。”
這武夫雙腿一夾馬兒,再次正麵衝向朱仝。
朱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然後猛吸一口氣,雙手握緊長刀,直接豎在胸前。
二十步、十步、五步,衝近的武夫,驟然揚起長刀,再次劈砍。
然而,朱仝的反應卻變了,居然後反而先至,腳下一個虛晃,直接側讓開,然後長刀直接砍在武夫大腿上。
大腿位置的甲冑縫隙,就是刹那之間的事情,這一砍,騎士騎士吃痛,終究是騎馬步軍,身子搖搖晃晃,徑直掉落,重重砸在地上。
那武夫一落地,悶哼一聲,下意識就要起身,可是竟然起不來。
臟腑受到震動,哪裡那麼快迴應回來,朱仝一步步走過去,不疾不徐。
那武夫扭頭一看,臉上肌肉一陣抽搐,趕忙就要起身。
可是哪裡能起來,他單膝跪地,另一條腿卻用不上氣力。
“不要過來!”武夫大喊道,“我還有彆的兄弟,你走吧!我放你走了!”
朱仝好像冇有聽見一樣,徑直走到武夫身前。
武夫大吼一聲,竟然佯裝受傷很重,一個前衝,手中長刀,朝著朱仝心口捅去。
“叮!”
朱仝看都冇看,一刀將對方長刀劈落。
那廝吃痛,強大的力量,讓他握不住刀柄,長刀瞬間跌落在地。
朱仝抬手,長刀架在那廝脖頸,冷冷道:“什麼人?”
“梁山好漢!”
“梁山好漢?屬於哪個統領?”朱仝又問。
“這林沖麾下!”
“那就是神威軍了?”
“對對對,我們是神威軍的!”
“神威你娘!”
朱仝一腳踹翻在地,質問道:“宋江派你們來的?”
“不是,我是梁山好漢!”那漢子一下子慌了,趕忙辯解說道。
朱仝哼了一聲,眼中滿是失望:“行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那武夫愕然,顯然還冇有明白怎麼回事。
朱仝看都冇看,抬手一刀劈砍下去,然後
暴怒朱仝,死亡的恐懼
地麵一團團火堆,此刻劈裡啪啦燃燒著,濺射著火星。
朱仝眼神犀利,催動馬兒,沿著外圍奔逃,並不打算跑出圈子。
這樣的奔跑,顯然激怒了對麵陣營,那些騎馬步兵哇哇大叫,高聲怒罵,朝著朱仝方向包抄而來。
朱仝神色平靜,朝著遠處樹林的方向衝去,順手將弓箭抓起,彎弓搭箭,夜色籠罩之下,遠處騎兵哪裡知道朱仝抓起弓箭。
眼瞅著靠近六七十步,朱仝突然調轉身子,彎弓搭箭。
“嗖!”
一箭射出,最前方一名武夫,慘叫一聲,捂著胸口當即墜馬。
“他會射箭,小心一些!”
朱仝哪裡會給他們機會,抄起箭囊又一支箭,抬手射出。
“嗡!”
弓弦顫抖,又有人落馬,朱仝殺得興起,當即又連續射出數箭,連傷多人。
隻是到了第六七箭,準確度明顯下降,短時間強力射出多支弓箭,朱仝右臂又酸又麻,他哼了一聲,無可奈何將弓箭重新掛好。
遠處還有三四名騎士,他們不遠不近的追著朱仝,很快意識到朱仝不能再射箭,追擊的速度再次變快。
朱仝當即不再一味逃跑,而是調轉馬兒,朝著遠處三名騎士發起死亡衝鋒!
縱然是一個人,他此刻好似千軍萬馬,他這一刻,不是一個戴罪之人,也不是一個瞻前顧後,權衡利弊的中年人,
這一刻,他滿腔的怒火,隻想通過血與火發泄出來!
讓這些濫殺無辜的混賬,全部下地獄!
“駕!!!!!”
朱仝大吼一聲,眼神犀利,帶著一往無前的勇毅。
遠處的敵軍,也嗷嗷嗷嗷叫著,瞬間交錯而過。
隻是一瞬,便有鮮血飛濺,朱仝從側翼穿過,至於身後敵軍中,便有一人腦袋橫飛,身子搖搖晃晃,直接掉落在地。
至於另外三名武夫,終於嚇破了膽子,直接朝著黑暗處逃遁,徹底不見了蹤影。
朱仝騎在馬上,渾身都是鮮血,他感覺渾身都在發燙,心臟噗通噗通狂跳,他環視一圈,原本和諧而美好的一切,此刻化作了一地的屍體。
鮮血浸染了大地,風兒吹來了血腥氣,朱仝翻身下馬,徑直走到一個火堆處,心情複雜。
他抬起頭,月亮照耀大地,照的地麵很亮,遠處的樹林,此刻竟然有火把在閃動。
朱仝心中大驚,冇有絲毫猶豫,他翻身再次上馬,直接衝到樹林邊。
等到他到樹林邊,他發現了一個詭異的事情。
一路而來,他發現了很多的屍骸,有大人的,還有小孩子的,猶如連成了一條線。
然後,越來越多的屍體,變成了孩子的屍體,有些被砍掉了腦袋,有些則是一刀兩斷。
“是斧頭!”
朱仝嘴角一抽,腦海中頓時想到了一個猙獰的男子。
那個男子離開前的話語,讓他瞬間想起來了:
“你會後悔的!”
朱仝低吼一聲,翻身下馬,提著長刀,快步走入樹林中。
他又看到了孩童的屍體,都是那時候陪伴小衙內玩耍的玩伴,很顯然,他們都逃到了樹林中。
那小衙內呢?
朱仝的心收緊,等走了百步路,他一眼望見一個孩童,趴伏在地,腦袋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個無頭屍骸!
可是,那孩子穿的衣衫,正是他親自給小衙內套上的綠色鑲邊外衫。
“不!!!!”
朱仝噗通跪地,仰頭大吼,淚珠大顆大顆滾落,刹那之間,這雄壯漢子,好似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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